朱子善和蒋文宣虽然抢到了彩球,可是都只有一半,难分胜负,大伙看得精彩绝伦,都在纷纷议论着赛果。
“哎,两人都抢了一半,这算怎么样?”
“对啊,是两个都赢,还是两个都输?那礼品怎么办?”
……
“球是朱公子先抢到的,我觉得应朱公子胜。”
“不对,不对,这人只要没落地,还是可以抢的,我觉得蒋公子技压一筹,理应判他赢。”
……
议论声此起彼伏,久久未有结论,其中一人大声喊道:“簪花姑娘,现在这样到底谁赢谁输?你给我们个说法呀!”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簪花姑娘压了压汹涌的群情,接着说道:“为了避免这种情形,我们在彩球里放了一个牌子,得牌子者得礼品。”
“快找呀,快找!”在下面看的人比他们还要紧张,两人刻不容缓地翻找着,可是找了一大轮都没找到簪花姑娘所说的牌子。
“不用找了,牌子在这里。”楚修靠在百花坛边,得意洋洋地扬着手里的牌子:“辛苦两位打得这么精彩,最后是我赢了。”
“切——”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人顿时喝倒彩,楚修这种坐收渔人之利的行为,严重地遭到了全场观众的唾弃。
“他都没去抢,怎么能算他赢?”
“对啊,他没抢到彩球,不算,不算!”
群众的反应比刚才更为激烈了,齐声喊着不算。楚修委屈极了,还未来得及说一词半句,蒋文宣和朱子善随即猛扑过来,三人撞成一团,同时撞倒了那摇摇欲坠的百花坛。
百花坛面积庞大,船上此刻人满为患,可逃的空间并不多。凌乱的木头铺天盖地地掉落,转眼间已砸伤了不少人,阮宜轩吓得腿都软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打死他也不上来。
“不是吧?”那三个罪魁祸首早看得目瞪口呆,眼看木头快要掉到眼前了,纷纷往四周散开,岂料衣饰却在这时候缠在一起了。蒋若翩弄了好一会都没能弄开,骂道:“楚修,你的腰佩缠着我的衣服做什么?”
“我也不想啊,朱公子,你的衣服怎么也缠上来了?”
“别吵了,快点解开,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去见阎罗王。”朱子善欲哭无泪地拉扯着,就在这时候,蒋文宣脚下一滑,愣是往河里掉去,此等‘好事’自然不忘拉上那两人的。
“哇!”三人避开了落木,却要掉进河里,千钧一发之际,其他船上飞来了几个人,把三人接住之余,还挡住了那些仍在掉落的木头。
楚修看清来人后立马站直了,恭敬地唤道:“阡陌哥,你回来了?”
“你们能不能找一次别惹祸的?看你们把好好的庆典搞成什么样了?”苏阡陌剑眉微拧,英气非凡,与慕容熙的温文尔雅形成鲜明的对比。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们,欢呼道:“是慕容熙和苏阡陌,清霖殿的文武双将,好英俊啊!”
四周的花痴们醉了一地,两人却半分不予理会。苏阡陌接着看向苏雅芙,责备道:“雅芙,又是你惹的祸?”
“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是他们自己打起来的,我不过是和朋友来看看热闹罢了,哪关我的事?”苏雅芙万分委屈地嘟着嘴巴,簪花姑娘看着满船伤员,为难道:“哎呀,这么多人受伤,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起救人的另一名公子随即解下腰间佩玉交予簪花姑娘,交代道:“姑娘暂且把伤员送医,所需费用直接去大利钱庄支取即可。”
簪花姑娘狐疑着看了看,问道:“请恕我眼拙,这可是温州沈家庄的佩玉?”
“姑娘好眼力。”沈如深拱手一礼,三人惹下的一场风波就这样解决了,本来热闹非凡的游船会也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