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里,宋明喻还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沈静言挣扎良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千槿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我和他的事你别管,反正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你让我离他远点,总得要个理由吧!”
“不需要理由,你如果当我是朋友,那就听我的。”宋明喻板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一眼,沈静言从未见他这样无理取闹,反驳道:“就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所以我才担心啊,你没看到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可怕。”
“你要是跟他纠缠在一起,我的表情会更可怕。”
“好,既然你不用我管,我也懒得浪费唇舌。”沈静言收拾好东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宋明喻知道他生气了,心里更是烦乱,过去的事情一幕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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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喻,我要花,你给我摘花去。”
绿草如茵的原野上,她笑得如阳光明媚,陶醉了宋明喻的心。宋明喻蹭了蹭她的鼻尖,满心幸福地回道:“好,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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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琳,送给你的。”宋明喻神秘兮兮地把什么东西插在她头上,卓琳拿下来一看,竟是日前在珍宝店看中的那支镶花簪子,那时候嫌它太贵了,舍不得买。
“喜欢吗?”
“这么贵的东西哪能不喜欢,可是伯母留给你的钱是供你求学用的,我平日都戴不上什么首饰,干嘛花这些冤枉钱?”卓琳心里是既欢喜又心疼,那么些钱都够他们用好几个月了。
“送给你的怎么会是冤枉钱?再说了,我娘留给我的钱有一部分是用来讨媳妇的,我花得正好呢!”宋明喻乐呵呵地讨着喜,卓琳淡然一笑,问道:“可我比你年长,你真的不介意吗?”
“傻瓜,我喜欢的是你,跟年岁有什么关系?”
——
“明喻,你爱我吗?”
那**,她依偎在他怀里,可是却感觉怪怪的。宋明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回道:“傻瓜,我当然爱你,我会一直爱着你直到地老天荒,等我学有所成,我们立马成亲。”
她没有回答,直到第二天传来她割腕跳海的噩耗,宋明喻整个人都呆楞了。当时,她在桌上留下了一张纸,那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沈静言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前脚刚停下来,千槿辰后脚便到了,瞥了眼满地的残花,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我没心情招呼你,少来惹我。”
“你不想知道我和宋明喻之间的恩怨?”千槿辰不紧不慢地吊着他的胃口,看他一脸戒备之色,接着说道:“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千真万确。”
“好,我尽管听听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的不多,就一个孤女的故事,孤女长得花容月貌,心地纯良,她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她傻傻地为他吃苦持家,一直到那个男人名列清霖殿,孤女认为她快要熬出头了,谁知那个男人却对她始乱终弃,孤女伤痛欲绝,结果就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割腕跳海了。”
“够了!”沈静言听得心慌意乱,自欺欺人地问道:“你给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分明听明白了,那个男人就是宋明喻,那个孤女叫卓琳,是他青梅竹马的**,也是我最爱的人。”千槿辰抬眸看向阶梯上的人,那冰凉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