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宋明喻和沈静言互不理睬之后,清霖殿又发生了一件怪事。回廊里,宇文颢看沈静言一个劲地蹂-躏着花草,随即走过去问道:“你在做什么?又是谁踩到你的尾巴了?”
沈静言烦死了,这时候谁跟他说话谁倒霉,没好气地回道:“你管我做什么?”
“行,好心没好报,算我多管闲事。”宇文颢顿感拿热屁股去贴人家的冷板凳,甩甩脸便走人了,可是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沈静言不耐烦地问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这里又不是你的,只能你待,我不能啊?”横手一夺,抢了他还抓在手里的一株花,优哉游哉地坐下:“本公子就喜欢在这里赏花。”
“你不走是吧?”
“有本事,你轰我走啊!”宇文颢一副闲着找茬的模样,沈静言一忍再忍,退让道:“行,我走。”
宇文颢没想到他会这样忍气吞声,立马拽住他问道:“喂,你到底怎么了?心里不畅快那就打一架,别像娘们一样别别扭扭的!”
这话顿时让他想起了宋明喻那句‘虽然你是男人’,火头随即燃起了,挽起两只袖子骂道:“我就喜欢像娘们一样别别扭扭的,你大少爷不待见滚一边去!”
“我不是这意思。”宇文颢也没料想他会这样大喊大骂,活像泼妇骂街,当然这话是不敢告诉他的,懦懦道:“就是想你开心一点嘛…”
“不开心,开心不起来了!”沈静言愤然转身却看见宋明喻往这边来了,立马躲到了角落里的大花瓶后面,还一个劲地给宇文颢使眼色。
宇文颢心不甘情不愿地挡在花瓶前,宋明喻张望了一番都没看到沈静言,随即问道:“宇文颢,你有没有看到沈静言?我听别人说他往这边来了。”
“凭什么让我回答你的问题?”话音刚落,后腰上便传来一阵疼痛,可又不甘心被沈静言威胁,咬牙道:“本公子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宋明喻狐疑着朝花瓶后看了看,只见宇文颢复又往他的方向挡了挡,心中的猜测更是肯定了,笑笑道:“那我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待他走远后,沈静言才冒了出来,一掌往宇文颢的后背招呼过去,骂道:“你找死啊,随便支开他不就好了吗?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宇文颢更是愤愤不平了:“你又不是本公子的谁,凭什么让本公子听你的使唤?”
“你!”沈静言气得哑口无言,转身便走,不料宋明喻竟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面,恨恨地瞪向宇文颢,抱怨道:“都是你,一点小忙都帮不上。”
“我…”宇文颢憋屈得很,转向宋明喻问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觉得这里风景还可以,想回来坐坐。”宋明喻优哉游哉地坐下,视线分毫不离开沈静言,似在观察着什么。沈静言一忍再忍,问道:“你想坐,是吗?”
“副院长交代的功课还没完成呢,这里说不定能找到不错的题材,要不你也坐下来歇歇脚?”宋明喻竟也像宇文颢一样耍起赖皮来了,沈静言自是不理会他,接着看向宇文颢问道:“你要赏花,是吧?”
宇文颢一脚踩在长凳上,抢先占了宋明喻旁边的位置,凶巴巴地盯着宋明喻,回道:“是!”
“行,你们待在这里,我走。”沈静言绕开挡路的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为防他们又像冤死鬼一样跟过来,事先声明道:“谁也别跟过来,不然我见一个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