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峙的结果是宇文颢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抬脚便往花草上踩。(.l.)宋明喻从后而至,提醒道:“这些都是鬼爷子的宝贝,你这样糟蹋,他可是会暴怒的。”
宇文颢冷哼一声并未回话,宋明喻顿了顿,神色凝重地问道:“宇文颢,你喜欢静言,是吗?”
“你有病啊,两个大男人,喜欢什么?”宇文颢窘迫地撇开脸,回想着孟越风那夜的话,他现在这样确实像极了吃醋,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沈静言了吗?喜欢上一个跟自己有同样特征的…男人?
瞥见他瞬间万化的表情,宋明喻更是肯定了心里的想法,坦言道:“你不敢承认,可是我敢,我喜欢他,而且非常非常地喜欢,喜欢得连命都可以不要。”
宇文颢打量着他的眸光,丝毫不像在说笑,虽然早觉得他对沈静言有些温柔得太过头了,可并未想过他会这样直白,疑惑着问道:“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听听我心里的想法,想让你知道即使我如此喜欢他,可他喜欢的人却不是我,所以你不必把我当成假想敌,不必因为我和静言吵闹。”宋明喻看似云淡风轻的微笑里,其实蕴含着无数的苦涩。
宇文颢的思绪只停留在‘他喜欢的人却不是我’这句话上,脑海中随即闪现出上次逃离鬼渡头时的情景,拧眉问道:“静言喜欢的是上次到鬼渡头救他的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静言喜欢的人,只要他能让静言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我没这么伟大,我喜欢的,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宇文颢满带坚定地转身离去,既然承认了对沈静言的感情,那便没有放弃的可能。看着他固执的背影,宋明喻感慨一笑,自言自语道:“宇文颢,你不得不放弃,因为在静言眼里,我只看到了那个男人,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无法取代他在静言心里的位置。”
小屋里,经过一场持久的煎熬,朱子善已是精疲力歇,呼呼入睡了。几人随即帮他解下了绳索,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汪晴从外面端来一盘热水,轻声道:“你们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他。”
“他的毒瘾刚过,这一觉应该能睡到大天亮了,汪晴小姐待会也休息一下。”千槿辰柔声嘱咐着,几人不停地来回提水,确实累得不行了,纷纷打着哈欠找了个较为舒适的地方休息去了。
“再不休息,我真要死了。”阮宜轩本就手软脚软地赖在地上,这下干脆就地躺下便酣然大睡了。窗外,夜风吹拂着茂密的叶子,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分外悦耳。
蒋文宣和孟越风还坐在石坡上,那个话题后,谁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不知何时起,孟越风已经背靠着大树沉入梦乡。看着他安静得仿佛不留一丝痕迹的睡颜,蒋文宣不禁挨近了一些,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在心里祈祷:但愿这个夜晚能再长一些。
小屋里,汪晴手忙脚乱地拧着热帕子,生疏地替朱子善擦拭着,戳了戳他胸前的两块腹肌,嘀咕道:“这家伙也太强壮了,淋了十几桶冷水,居然一点事也没有。”
“原来是认识的,那就好办了。”那天,她误闯张爷的交易现场,非常不幸地被张爷的手下逮住了,更巧的是,朱子善竟然也在那里,正被他们一伙人团团围住。张爷得知他们相识,立马把她推到前头,要挟道:“再不束手就擒,老子先把这丫头的咽喉割了。”
“你敢?”话音刚落,脖子上便传来刀刃冰凉的触感,她这才知道怕了,立马看向朱子善呼救:“喂,救我啊!”
“真麻烦。”朱子善扔掉手里的兵刃,那群人立马把他押下,他们就这样被张爷带进了鬼渡头。对于这件事,她心里其实还是挺感激的。
“本小姐亲自伺
候你,这恩算是还了,啊哈~我也困了。”汪晴疲惫地打着哈欠,就这样趴在**沿睡着了。夜风悄然而入,点缀了各人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