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贵妃娘娘、二殿下驾到!”继皇太子之后,又来了三个重量级人物,未等众人行礼,太后便阻止道:“诸位不必多礼,哀家和贵妃顺道过来观赛,凑凑热闹,你们该怎么做怎么做,无需拘礼。(.l.)”
“谢太后。”众人弯腰作揖,简单地行了一个小礼,以示敬意。皇太子早已迎上前来,扶着祖母落座后,问道:“皇姥姥今年怎么突发奇想过来看看?也不跟孙儿说一声,好让孙儿给您准备一个舒适的席位啊!”
“哀家也就看看罢了,真要坐到比赛结束,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
“皇姥姥身子骨这么硬朗,谁敢说您老?”
“就会油嘴滑舌。”太后高兴地嗔了他一眼,催促道:“你若真有孝心,那就赶紧把太子妃娶回来,皇姥姥等着喝你那杯孙媳妇茶呢!”
“太子也真是的,国事固然重要,可也不能忘了这开枝散叶的大事啊,婚事都定了好几年了,一拖再拖,到现在还没完婚,要知道这太子妃不比别的,朝臣和百姓可都关注着呢!”千贵妃听似关怀的话里,其实满满的都是刺,话音刚落,二殿下立马附和道:“母妃说得在理,像上次那样,父皇通告天下的圣旨都下了,普天同庆,结果婚礼说告吹就告吹,这不是让父皇失信天下吗?”
两宫向来不和,太后岂会看不出他们母子的心思,低斥道:“准太子妃突发重病,以致婚礼不能如期举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事莫要再提了。”
有祖母挡驾,皇太子自是省了不少事,轻声道:“谢皇姥姥。”
“别谢得这么快。”太后意有所指地往沈静言的方向看了看,笑道:“皇姥姥可精明着呢,你可得抓紧了,不能让皇姥姥等太久。”
“是,孙儿遵命。”
沈静言时不时注意着皇太子的方向,两宫为了争夺储君的位置互斗对立,早有耳闻,看他们刚才的表情,似乎在谈着不太愉快的事情,直至看到皇太子展颜欢笑,才放心下来了。
咚——
锣鼓敲响,一年一度的骑射大赛正式开始,各队人马都蜂拥而出,马儿的嘶叫声顿时响彻全场。所谓的骑射大赛,自然有骑也有射,每位参赛者背上都带着一副弓箭,可用以淘汰别队的参赛者,被射中的人要立马退出比赛,当然,箭矢上早已拔掉了箭头,只剩下沾了颜料的布包。
“看来今年有点看头呢!”千槿辰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沈静言自是好奇,问道:“怎么说?”
“每年比到最后,都是清霖殿的两个小队在争,今年或许会不一样了,林舒是一个棘手人物,他应该会首先对付清霖殿。”
“你也太杞人忧天了,清霖殿两个小队难道还怕他一个人吗?”
“他的称号是‘小谋神’,打败对手从来都是智取,如果宋明喻在的话,或许还能与之较之分毫,只可惜他是一个只懂逃避的…”千槿辰注视着沈静言脸上的变化,一字一顿地说道:“懦夫。”
“千槿辰,有一件事或许你一直没发现,其实你也是懦夫,为了忘却伤痛,所以你选择了恨,白费心思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你感觉快乐了吗?”沈静言微微皱起的眉头透着丝丝怜悯,千槿辰轻笑一声,凑近他耳边回道:“他痛苦了,我便快乐,只要他一天还爱着你,那么他就必须承受伤痛,因为你不可能属于他,沈静言,其实你才是最残忍的那个。”
千槿辰得瑟一笑,随即转身离去。沈静言紧握着拳头站在原地,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没错,自己才是最残忍、最坏的那个人。却不知,千槿辰背对他之后,也是一脸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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