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州距离长安的路程颇远,沈静言快马加鞭,赶了近十天的路才终于赶到了,看着热闹的街道,嘀咕道:“也不知道宋明喻走了没有。”
“这位公子是外来人吧?”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凑了过来,满是好奇地打量着沈静言身上的装束。沈静言随即下了马,回道:“是啊,我想找人。”
“找人问我就对了,这镇上所有的大事小事、大人物小人物就没有我不知道、不认识的,说吧,你要找谁?”
“真的吗?我要找宋明喻,他回来了没有?”沈静言满怀欣喜地问着,千槿辰知道的有限,也没能把具体地址说清楚,他还想着该怎么找人呢!
男人一听,更是热乎了,勾肩搭背地回道:“原来是明喻的朋友,我们俩那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可熟了,他现在正在我家里帮忙呢,要不我带你过去?”
“那真是劳烦大哥了。”沈静言三番两次想拨开那搭在肩上的手,无奈他却挨得更近了,大咧咧地笑道:“不劳烦,明喻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间帮忙是应该的,来,这边请。”
“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能不能请你把手放下来呢?”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的人都是这样的,搂得越紧,那关系就越好,公子是外来人,不习惯是应该的,走。”男人领先转入小巷里,沈静言一路跟着,街上的热闹渐渐变得疏远了,一直走到一个死胡同,男人才停下了脚步,取出怀里的小刀,威胁道:“识相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不然别想走出这里。”
话音刚落,沈静言背后的路也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堵住了。其中一个人打量着他身上昂贵的配饰,啧啧道:“看样子是位富家公子呢,反正钱多着,分我们一些也没关系吧?”
“我居然相信你是宋明喻的朋友,真是侮辱他了。”沈静言取下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扔到一旁,前面的男人立马开开心心地去拿,可却被他一脚踢开了,直愣愣地撞到了后面的木箱上。
“打得过我,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打不过,那就要告诉我宋明喻在哪里,不然,走不出这地方的就是你们了。”沈静言明显是练家子,三个男人看了看地上的东西,随即抡起拳头往他身上打:“呀啊!”
左勾拳不行,右勾拳不行,左踢腿,右踢腿,连环踢…等所有的花招都使完了,三个男人早累得气喘吁吁,可沈静言仍旧气息平和,毫发无损。那三个人开始害怕了,其中一人看到麻袋后面掉出来一根长棍,随即抓了起来,使尽全力往沈静言头上打去:“去死吧!”
“慢死了。”沈静言抓紧头顶上的竹竿,凌空一踢,长棍随即断成两截,反方向地往那三人身上打去。那三人随即摔成一团,呼天抢地地在地上打滚。
沈静言随手捡起断裂的木棍,一脚踩上骗他来这里的那个人的胸膛,威吓道:“说吧,宋明喻在哪里?要是还敢骗我,我不介意帮你把全身的骨头都重装一遍。”
“大爷饶命啊,我们真不认识那叫什么明什么喻的,我们上有老下有幼,实在没办法才会出来骗人的,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就绕了我们一条小命吧!”
“你们四肢健全,什么活不能做的,偷坑拐骗,根本就是你们心存歪念。”
“我们也就骗些小钱过过日子而已,其他的,我们真不敢做,大爷饶了我们吧!”男人话音一落,其余的两人立马附和道:“是啊,我们以后不会再骗人了,大爷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走,跟我去见官老爷。”沈静言逮起三人就要找官府去了,三人抓住他转头的瞬间,不知道从兜里抓了些什么,直往他眼睛上撒去,随即逃之夭夭了,当然不会忘记卷上地上那些昂贵的饰品。
“啊,可恶。”沈静言感觉眼睛里面火
辣辣的,定是石灰粉没错,这下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办才好呢?
“哎哟,那是当地的恶棍,公子怎么惹上他们了?”一把沧桑的声音传来,沈静言立马抓住机会求救:“老人家,我的眼睛很痛,您能不能给我一些清水?”
“当然可以,老夫就住前面,这石灰粉很伤眼睛的,快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