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完蒋文宣小时候被迫穿女装的惨痛经历之后,楚修就一直捧腹大笑。(.l.)蒋若翩从桌上抓起一把瓜子就往他身上扔,嗔道:“就知道笑,快想办法让我出去啊!”
“你不明白…”楚修好不容易才忍住不笑,习惯性地搭着他的肩膀:“兄弟,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我总被朱小茜那魔女捉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惨的一个,想不到居然有人比我还要凄惨。”
“朱小茜那些小把戏算什么?你都没见过静言整人的时候,那才叫绝。”
“不像吧!”那几人摆明了不信,蒋若翩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深有感触地说道:“当一个人被思念折磨得茶饭不思的时候,就会想办法转移注意力,而静言当时想到的办法是让别人看起来比她还要惨。”
“因为那个人?”宇文颢问得含糊,蒋若翩想了好一会才明白了,回道:“对啊,那时候皇太子刚离开温州,结束了他们持续两年的朝夕相对。”
朱子善满是疑惑地问道:“可是堂堂皇太子怎么不在长安,反而在温州?”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太子,皇上立储的圣旨一下,他就回到长安了,临走前,他承诺静言她及笄的那天就是花轿临门之时,那时候静言虽然在哭,可心里是幸福的。”蒋若翩撑着下巴回想着那感人的时刻,复杂的眸光里透着些许欣羡,些许忧伤。
“听你这样说,他们的感情应该是刻骨铭心才对,可静言怎么逃婚出来了?”孟越风满脸的不解,蒋若翩又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惋惜回道:“那就说来话长了,得从皇太子娶第一个嫔妾说起,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静言才迟迟不肯应允婚事,后来皇上下旨完婚,静言思来想去,到最后还是决定逃了。”
“他要是懂得珍惜静言,就不该娶那些女人。”宇文颢满心不忿地抱怨着,如果换做是他,一定会一心一意地把心爱的女人呵护在手心里。
“可他是皇太子啊,姬妾成群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阮宜轩非常不合时宜地问着,宇文颢的怨气更重了,字字珠玑地反驳道:“身份不是**的借口,说到底根本就是他对静言的爱不够。”
蒋若翩呆愣片刻后,惊讶道:“宇文颢,你居然跟静言说了同样的话耶!”
宇文颢并未就她的话发表任何评论,冷哼一声后随即转身离去。朱子善淡淡地瞥向孟越风,问道:“你这铁哥们不看着他,没事吗?”
“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
阮宜轩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他要冷静什么?”
“只有瞎子才看不出他喜欢静言好不好?”楚修纳闷地白了他一眼,言下之意,他就是那个瞎子吗?阮宜轩慢了半拍才明白过来,顿时‘刷’的一声站起,惊叫道:“什么?宇文颢喜欢静言?!”
于是,大家都一致默认了他就是那个没看出来的瞎子,当下都没再搭理他,纷纷起身离去。等阮宜轩好不容易从惊愣中回过神来,花园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