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所里,汪晴在楚修非常有经验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把羽扇拿下来了,可娇嫩的手掌却因此扯掉了好几层皮,从指关节到手腕的地方都似要渗出血来,吓得林婉玗刻不容缓地给她上药包扎。
楚修看她神情恐怖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喂,你没事吧?刚才叫得这么凄厉,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
“此仇不报非女子,总有一天我要她们跪在我面前求饶。”汪晴说得咬牙切齿,大家对视一眼,一致露出‘不可能’的眼神。楚修轻咳一声,奉劝道:“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整个北苑都听她和雅芙的,你们两个孤立无援,要对抗她们无疑是以卵击石。”
“对啊,对啊,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呀!”阮宜轩大条道理地附和着,被汪晴狠狠一瞪,随即识相地把嘴巴闭上了。朱子善紧接着看向高高挂起的宇文颢,满带不悦地问道:“这事因你而起,你是不是该去解决一下?”
“与其端起架子向我说教,不如回家好好管教你的妹妹,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必须承受她的死缠烂打。”宇文颢冷然越过他离开,朱子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愤然问道:“宇文颢,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和小茜之间,你爱怎么解决是你的事,牵连无关的人,你都没有一丝愧疚吗?”
“我只说一次,拿开你的手。”宇文颢脸上也明显有了怒气,孟越风赶紧把他们拉开,责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芙蓉殿在闹,你们也要闹吗?”
汪晴手上已经处理好了,走向莫名其在发火的人,声明道:“朱子善,这是我和朱小茜之间的战争,不是谁的责任,你别在这里发疯了。”
“我发疯?好,这事我不管了,爱怎么闹怎么闹,是死是活都随你。”朱子善气极而去,汪晴仍是一头雾水,奇怪道:“受苦受害的是我,他冲我发什么火?真是莫名其。”
翌日,汪晴和林婉玗如常走在去往芙蓉殿的廊道上。林婉玗拿起汪晴受伤的手,问道:“手好些了吗?”
“还好,上了止痛药,没昨天那么疼了,就是不能碰水,不太方便。”
“有我侍候你呢,你记紧躲着朱小茜,千万别再惹她就是了。”
“你不觉得你很罗嗦吗?像她那样的人,你越是怕她,她越是嚣张。”汪晴愤愤不平地发泄着,林婉玗的眸色转瞬变得暗淡,低落道:“她家里有权有势,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去巴结她,不管我再怎么努力,做得再好,在那些人眼里都只是妄想飞上枝头的山鸡,子衿府就是这么现实的地方,由不得我不怕。”
“那是她们肤浅,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为你出了这口恶气,我要她们一个个地跪在你脚下求饶。”汪晴美美地设想着那大快人心的场景,一时没注意脚下,忽然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哗啦’一声,一盆冷水随即从天而降。
“啊!”两人措手不及地闭上眼睛,可却迟迟没有感觉到水淋在身上的冰凉,睁开双眼才发现头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把伞,水‘滴滴答答’地沿着伞沿滴落到地上,溅湿了雪白的靴子。抬头看了看那两个撑着伞,分别伫立在她们身旁的人,汪晴惊道:“宇文颢!孟越风?”
“那是新买的伞,你们抢得还真顺手。”楚修怨中带笑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与他同路走来的阮宜轩恍然大悟道:“原来这伞是这样用的,怪不得你跟老板说要买最坚固的。”
“朱小茜的把戏还有谁比我更清楚?”楚修看向前方咧嘴一笑,大家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芙蓉殿一行人已在眼前。朱小茜火冒三丈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为汪晴撑伞的宇文颢,宇文颢自是不理会她,扔了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