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进芙蓉殿?”楚修和阮宜宣一致惊叫而起,蒋若翩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接着看向芙蓉殿的两人,哀求道:“琴棋书画也好,跳舞也好,你们随便教我一样吧,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l.)”
林婉玗和汪晴对视一眼,坦言道:“你想学的话,我们当然乐意教你,只是不管哪一样都是长年累月苦练而来的,除非你本身有一定的修为,不然,一个月之内不可能达到楼上师的要求。”
“他的琴棋书画,在清霖殿的时候我们已经领教过了,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跳舞,你们认为她行吗?”楚修一边啃着梨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阮宜轩立马神色慎重地点头附和。蒋若翩气极,随手抓起两个梨子就往两人脸上扔,骂道:“你们俩找死啊!”
“哇!”阮宜轩反射性地往后退,顿时屁股着地摔到地上去了,揉着摔疼的屁股,埋怨道:“哎哟,痛死我了,我说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哪有姑娘像你这样?”
蒋若翩****般的眼神逼近,阮宜轩立马噤声坐回原位,躲过梨袭的楚修接着说道:“蒋小姐,我们只是非常诚实地告诉你事实,倒是你怎么突然想进芙蓉殿?”
“要你管!你们俩找别处待去,别在这里碍事。”蒋若翩半推半逮地把俩人赶出院子后,又跑了回来。林婉玗郑重地问道:“你想清楚了吗?学这些不是一朝半夕的事,很辛苦的。”
“怎么样的训练都行,不试过我不会死心的。”蒋若翩沉重的眸光里透着坚定不移的决心,汪晴轻轻握住她的手,鼓励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决定,不过做姐妹的,我们一定支持你。”
另一边,宋明喻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沈静言所说的旧庙,看着眼前一片嫣红的梅林,确实很美。偶而传来几下‘叮铃铃’的声音,似倾诉,又似祷告。
一位白须苍苍的大师从后靠近,问道:“如此美景,施主怎么仍旧愁眉不展?”
宋明喻抬起一只手掌,恭敬地行了一礼,问道:“大师,之前是不是有一位眉目清秀的公子来过?年纪跟我差不多,个子较为娇小。”
大师思揣片刻后,问道:“是那位姓沈的公子吧?”
“没错,他都做了什么?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他站在这里看着这片梅林看了很久,之后系下了那个风铃。”大师脸带祥和地看向梅林深处,宋明喻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在风的吹动下,隐约能看到被红梅遮掩的树干上挂着一个精致的风铃,那‘叮铃铃’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徐步走近,轻轻地把风铃握在手中,低喃道:“静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大师也尾随而至,看他愁思更深,劝道:“烦恼皆因放不下,施主,放下自在,有些东西舍非舍,得也未必就是得,一切由心,舍与得只在一念之间。”
“我明白放下自在,也曾努力尝试放下,无奈越想抽离却越陷越深,‘舍’谈何容易?‘得’又该何去何从?”
“我还是那句,一切由心,等你明白了,再来这里走走吧!”大师合掌一礼,随即转身离去了。宋明喻注视着手里的风铃,仍旧不明白大师的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