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寻梅内,蒋若翩和沈静言正谈笑宴宴地耍着玩,哪知楚修‘砰’的一声把门推开,一坐下就给她们摆脸色,蒋若翩顿显不悦:“谁得罪你了?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没看到其他人进来,沈静言随后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俩?其他人呢?”
“哪里还有其他人?多亏你,清霖殿都乱哄哄的了。”楚修怒冲冲地回着,沈静言随即明了,拧眉问道:“宇文颢又搞什么花样?”
“不仅宇文颢,还有千槿辰和朱子善,感觉清霖殿又变回以前那样,四分五裂了。”阮宜轩唉声叹气地趴在桌子上,一点精神都提不起,可见事情不小。看沈静言起身要出去,楚修赶紧阻拦,愤愤不平地劝道:“你要是想去找宇文颢,我劝你还是别去的好,省得火上浇油。”
沈静言满是无奈地回头,声明道:“我不找他,宋明喻在哪?”
“哦,他的功课被宇文颢弄坏了,这时候应该还在清霖殿。”阮宜轩话音一落,沈静言便转身走掉了。汪晴和林婉玗随后而进,看现场的气氛不对,好奇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每个人都火气冲冲的?”
楚修一口怨气憋在嘴里,话都懒得回了,阮宜轩仍是怏怏的:“反正不是好日子。”
偌大的清霖殿内,此刻只余宋明喻一人仍在埋头苦干。沈静言蹑手蹑脚地走到他后面,蒙上他的双眼,神秘兮兮地问道:“猜猜我是谁?”
宋明喻暖暖一笑,回道:“我的小羔羊。”
“错,我是下凡的仙女姐姐,来拯救你这只被恶狼欺负的小老虎。”沈静言搂住他的脖子,七情上面地**着他的下巴。宋明喻立马被他逗乐了,笑问道:“那仙女姐姐是要帮我做功课?”
“不,仙女姐姐只负责红袖添香。”沈静言在对面坐下便要磨墨,宋明喻飞快地往她唇上偷了一个香,得瑟道:“这样才是真正的红袖添香。”
沈静言绽放了一个特大的笑容,睇起双眼问道:“你可知亵渎仙女是死罪?”
“难道我没有免死金牌?”
“有,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沈静言随手抓起几本书便要往他身上打,宋明喻自是拔腿逃命去了,两人像小孩一样在殿内追逐。
“你别走,站着!”
“来啊,能抓到就让你打。”
花季烂漫的年龄,被落日染红的大殿,不断回响的欢笑声,记载着两人此刻的幸福。
“哎呀!”一声不协调的叫声拉住了宋明喻的脚步,回头一看,只见沈静言挨在书架上,吃疼地揉着肩膀,随即几个箭步跑过去,紧张兮兮地问道:“撞疼了吗?”
“疼,可是…”脸上庝痛之色褪尽,沈静言猛然搂住眼前的人,欢喜道:“我抓到你了!你说的,抓到就让我打,不许耍赖,不许躲。”
宋明喻无奈地翻着白眼,回道:“好,我不躲,可是你忍心打我吗?”
“这可很难说。”沈静言古灵精怪地转着眼珠子,宋明喻随即明了,毕恭毕敬地问道:“不知仙女姐姐有何吩咐?可怜的小老虎愿意效犬马之劳。”
“真聪明,我要吃金陵楼的金乳酥,状元楼的桃花酿,再配上聋公聋婆的豆腐脑。”
“好,我现在就去买。”宋明喻**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随即乐呵呵地走了。沈静言看向桌上烂糟糟的宣纸,一股怨气涌上心头:“该死的宇文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