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第二天,宋明喻便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把沈静言带到了卓琳的小店里:“卓琳,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静言。”
“沈小姐名满长安,我早有耳闻。”卓琳看向沈静言莞尔一笑,沈静言也回以一笑:“你的事,明喻跟我说过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还真的有呢!”卓琳毫不客气地回着,故作亲密地挽住宋明喻的手臂,请求道:“明喻,里面的柜子坏了,你可以帮我修一修吗?”
“好。”宋明喻自然而然地把手抽回,随后捏了捏沈静言的手心,柔声道:“等我一会。”
宋明喻进去之后,卓琳才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意味不明地问道:“沈小姐是明喻的心上人?”
“明喻很少跟我说你们以前的事,可是他说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我希望你能明白。”
“不明白的人是你吧,我听闻沈小姐是皇太子的未婚妻,不知这事可有误传?”卓琳一针见血,沈静言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回道:“你说的都没错。”
“那沈小姐就别怪我直言了,我希望你离开明喻。”
“理由。”
“理由你心知肚明,以你的身份,明喻要不起,我不想他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所以请你别这么自私,行吗?”卓琳的话听似请求,可满带决意的眼神却是十分强硬。沈静言深呼吸一口气,坚定道:“对不起,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赌我们的未来,不到最后一刻,我们谁也不会放手。”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人是明喻。”卓琳走近一步,直视着沈静言显露懦弱的眼眸,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因为你的自私,害死他。”
吵吵嚷嚷的大街上,沈静言只顾低头走着,一声不吭。宋明喻见她从卓琳的店里出来之后,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随即问道:“一句话都不说,在想什么?”
沈静言俏皮地转动着眼珠子,好奇道:“我在想昨晚的月老庙啊,你在人家的姻缘树上绑满了纸蜻蜓,庙祝都没骂你吗?”
宋明喻自然知道她有意转移话题,她不想说,他也不去多问,配合着回道:“盖了新庙之后,那里都没人去了,哪里会有庙祝打理?”
“这样的话,那里岂不成了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月老庙?”沈静言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毫不在意纷纷聚集的目光。宋明喻回抱住她的小蛮腰,嗔道:“你啊,鬼主意特别多。”
“两位一看就是天作之合,不如求个卦?”一把爽朗的男声从旁边插入,两人转头望去,原来是一位江湖术士正在茶馆里歇脚。宋明喻打量着他的装扮,问道:“先生看着面生,应该不是长安中人吧?”
“呵呵,鄙人自幼以占星卜卦为乐,习惯四海为家,今天是第二次来到长安,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做我的第一位客人?”
“好,那我就求姻缘。”沈静言在对面落座,只见那人取出龟壳,轻轻摇晃几下后掉出了几枚铜板,眉头微蹙地解说道:“此卦名唤天外飞仙,所指乃董永与七仙女的故事,看来两位良缘有阻啊!”
看沈静言双眸染上愁思,宋明喻随即握住她的手,宽慰道:“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你也信?”
“信也好,不信也罢。”江湖术士不甚在意地微笑着,随后从行囊里取出一对同心结,递到两人身前:“这个就送给你们吧,切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随缘。”
沈静言拿起同心结一看,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喊道:“哎,你还没收钱。”
“这钱收不得,收不得。”那人头也不回地应着,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了。沈静言顿感莫名,嘀咕道:“这人真奇怪,不过这两个同心结倒是挺精致的。”
宋明喻看她俯在腰间像要做什么,随
即阻拦:“你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东西戴身上吧?”
“这么精致的东西为什么不戴?乖,听话。”不等她忙活完,宋明喻便把她的身子扳直了,拧眉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或是还怀疑着什么,我和卓琳之间真的已经过去了,别胡思乱想好吗?”
“我没胡思乱想。”沈静言若无其事地继续着原先的意图,看着那随风飘曳的同心结格格不入地挂在宋明喻腰间,脸上顿显喜色:“好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