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霖殿众公子所住的小院内,湘红正领着新来的丫鬟四处走动。
“这边是清霖殿几位公子的房间,旁边的小院是芙蓉殿的小姐们住的,别说我不提醒你,没事少来这边,要是冲撞了哪位公子小姐,又或者不小心打破了、刮花了什么东西,你身都赔不起。”
“我明白了。”小姑娘唯唯诺诺地应着,湘红满意地点了点头,交代道:“明白了就干活吧,先把地方扫一扫,我去别处看看,别想偷懒啊!”
湘红走后,小姑娘才抬起一直垂着的脑袋,细细打量院子里的装设:“大家都说子衿府是贵族的后花园,果然气派不凡,黄玉儿,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工作,重新做人。”
挽起袖子,手脚利索地把地方扫干净后,玉儿又打了一大桶水,把门窗、栏杆、柱子,反正能够得着的地方都擦了个遍。正打算换水,不料手上一滑,脏水‘哗啦啦’地倒了一地,还溅到了刚好路过的两人身上。宇文颢霎时脸色铁黑:“你没长眼睛吗?”
“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玉儿自知闯下大祸,神经一紧张,拿起栏杆上的抹布便一个劲地擦。宇文颢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咬牙骂道:“喂,你那破布擦什么的?别碰我!”
“对不起,我…”
“是你?”楚修几番打量才终于认出了她,玉儿闻声抬头,看清两人的容貌后马上又垂了下去,颤巍巍的手指不断翻搅着宇文颢口中的‘破布’,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宇文颢看两人神色怪异,还以为是楚修以往招惹的莺莺燕燕,睥睨道:“你认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也认识。”
“是吗?”宇文颢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对眼前的人仍是没有半点记忆:“想不起来了,快走吧!”擦肩而过的瞬间,玉儿不由自主地转头注目他离去的背影,心头同时涌现一阵忧伤。
“哎。”楚修招魂般打了个响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玉儿,我今天才来做工的,不是有意冲撞两位公子。”看她似乎仍有余悸,又或者是对往事的芥蒂,楚修不禁起了怜悯之心,安抚道:“不用怕成这样,他没什么的,就是脸上凶了点,下次看他心情不好,避着点就是了,快点收拾吧!”
绿草如茵的草地上,楚修把今早的事娓娓道来,蒋若翩随即讶然而起:“她进来打工了?”
可不知来龙去脉的阮宜轩却听得一头雾水:“哪个她?”
“少八卦。”蒋若翩苦恼着把他推开,看她闷闷不乐地撑着脑袋,沈静言也泛起了好奇:“我也想知道。”
阮宜轩立马竖起了大耳朵,却只见宋明喻在她耳边嘀咕几句,沈静言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哦,那时候我滚下山了,都没能救到她,她后来怎么样了?”
“惨不忍睹,亏了宇文公子把人家从山顶抱到山下,居然还忘得一干二净了。”楚修显然拿他打趣,宇文颢随即一脸无辜地反驳:“素不相识的人,我记着做什么?更何况她当时鼻青脸肿的,认得才奇怪。”
“你们打哑谜是不是应该顾及一下我们这些不知**的感受呢?”静坐一旁的汪晴终于忍无可忍了,阮宜轩赶紧附和:“就是就是,干坐着,听不懂故事多没瘾啊!”
“告诉你,明天还不得传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反正这是人家的私隐,说不得。”楚修故作神秘的离去,其他知**也各自散了,只有不知情的几个人泛滥着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