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内,玉儿捧着饭菜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空位,刚想坐下,湘红却把碟子推过来了:“这里有人坐的,你没看到吗?”
“对不起。”玉儿欠身赔礼,看邻桌有人走了,随即急急忙忙地跑过去,岂料袁阮一个眼神递过来,座位立马被人堵上了,她们的意思不言而喻。
“玉儿姑娘,这儿呢!”程之友偷偷摸摸地向她招手,看她过来才把位置腾出来了:“我吃完了,你坐吧,下次早点过来,中午人多,很难找位置的。”
“我知道了,谢谢。”坐下后,环顾四周,那些恶狠狠的目光像万箭穿心般射过来,可她始终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她们了。
吃过午饭后,玉儿一如往常般到天井打水,岂料后面猛地一撞,直把她撞得往地上倒:“啊!”看她摔得一身狼狈,袁阮可开心了:“哎呀,真不好意思,没看到你呢。”
“打完水就赶紧走啊,杵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湘红抬脚一踢,本来已经装得差不多的水都洒到地上了。袁阮得瑟一笑,催促道:“水打好了,快走吧,待会弄脏了鞋子还得洗呢!”
玉儿看了看擦伤的手,委屈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流下。正想收拾地上的残局,沈静言却走来了:“玉儿?你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的。”看她泪汪汪的,沈静言大概猜到了些,了然问道:“我听之友说了,其他人都在杯葛你,是吗?”
“误会而已,真的没事,我先走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那些难堪的经历,玉儿在别人面前总有些卑微感,有时候受了委屈也自个儿往心里藏,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沈静言不禁泛起自责。
画室内,蒋若翩看她一个劲地在发呆,随即问道:“喂,想什么这么入神?”
“玉儿的事。”
“我的事,怎么不见你想?”
“你牢**都不跟我发一下,我该往哪个方向想呢?”沈静言十分诚恳地询问着,一大早就见她眼红红的,大概跟孟越风有关,可她佯装没事,她也佯装糊涂。
“没心肝的。”蒋若翩嘀咕着埋怨一句便往一边去了,洛林公主随后说道:“其实要解决玉儿的事,一点也不难呀,一句话不就了事了吗?”
林婉玗不甚赞同地叹道:“要把事情解决确实不难,可问题是怎么让她们真心接受玉儿。”
“这事归根到底是玉儿长得楚楚可怜,南苑那些人天天围着她转,那一呈又一呈的醋能不满出来吗?”蒋若翩一针见血,洛林公主随后补充道:“依我看啊,重点还是清霖殿那几个,有多崇高的仰慕就有多酸的醋。”
“到底有什么万全之策呢?”沈静言苦恼地撑着脑袋,另一厢,朱小茜隐约听到几人的谈话,随即凑近苏雅芙身边问道:“楚修跟那丫头好像挺熟的,你不担心?”
苏雅芙颇感好笑,反问道:“你认为我会输给一个下人?”
“问题不在这里,而是楚修向来**,你不是不知道的。”
“他跟我一起之后,已经把那些桃花债清掉了。”
“可我娘说男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雅芙小姐,你不能不提防啊。”周倩如也来凑一脚,苏雅芙思虑片刻后,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唐诗婧。
“我认为楚修的态度是可以的,可花心是男人的本性,自古以来,有多少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唐诗婧的话让苏雅芙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在她心里她是相信楚修的,可理性告诉她,她们说的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