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王府大门外,程嗣听到侍卫的通传便动身出来了:“蒋小姐回来了,诸位都安然无恙吗?”
“有惊无险,你家世子呢?”
“王爷下令让世子闭门思过,两位这边请。”在程嗣的带路下,两人来到了林舒常居的小院。此时此刻,林舒正优哉游哉地在院中煮茶,瞥向走近的两人微笑道:“茶煮得刚刚好,坐吧。”
“听说你被停职,还被王爷禁足,你还好吗?”蒋若翩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只见他执起自己的手轻抚他的脸庞,乐道:“你懂关心我,那就什么都好。”
蒋若翩双眼一瞪,立马把手抽回了:“死林舒,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起染房来了。”
“你要是愿意当染房的老板娘,我不介意当染房的老板。”乐呵呵地转向一同到来的人,问道:“说吧,宋公子找我何事?”
宋明喻语带踌躇地回道:“案发之前,我见过卓琳,她跟我说她不是卓琳。”
“她原名官云碧,是千家的远房表亲。”摊开被他带离验尸间,因而幸存的画像,接着说道:“这才是她的真实脸孔,只可惜已经烧得面目全非,这画像算是死无对证了。”
“千家?”
“你猜得没错,她戴着卓琳的面具接近你,这前前后后都是千槿辰策划的,动机大概就是向你复仇,可这精密的计划里却出了岔子,那就是沈静言,官云碧也因此生出了杀念。”
两个聪明人在打着哑谜,蒋若翩听得一头雾水,急道:“这整件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见过静言了吗?都查清楚了是吗?”
“你别急,所有涉案人都被扣押在天牢,一直到三司会审当天,谁也不能接近他们,至于这案子确实有点眉目了。”接着打开重新拟好的验尸报告,逐个分析:“死者的致命伤是后脑头骨碎裂,是坠楼造成的,额头上有被硬物击打的伤痕,可是搜证之时我们并未发现类似的东西,之后,我在天窗上找到了染血的烛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苏阡陌藏起来的,另外,死者身上熏了****,身旁掉有,动机显然可见。”
“官云碧想用****迷倒静言,再下杀手,静言挣扎间拿烛台打伤了她,可是却没能逃离,后来,官云碧是怎么坠楼的?皇太子和苏阡陌又是什么时候赶到的?”宋明喻试图重组案发过程,无奈未知的事仍有很多。
“还有一件事,沈静言曾经让一个小叫花子跟踪官云碧,所以她极有可能知道她不是卓琳,也知道了她和千槿辰的事,所以才半夜赴约。”
“静言能察觉他们的诡计,我却傻傻地被蒙在鼓里,是我的大意害了她。”宋明喻自嘲的话语里满是自责,林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你的立场上,这事不能怪你,这事情如何发展,还得看明天的三司会审。”
“是那坏女人要害静言,静言不会有事的,对不对?”看着蒋若翩眼神里的慌乱,林舒不想告诉她这案子背后的斗争,轻抚她的发丝,柔声道:“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