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言一行人刚到不久,宇文颢便追来了。(.l.)蒋若翩看他出现在宜州,颇是惊讶:“宇文颢?你不是考科举吗?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担心静言,管他什么科举。”环顾一周都没看到沈静言的身影,急道:“整件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静言呢?”
“有人在江边发现平叔遇袭,所以报了官,据闻当时江上一条船沉没了,上面站着几个黑衣人和一个年轻人,据目击者描述那年轻人极有可能是宋明喻,可大家找了好几天,把方圆百里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他,平叔又昏迷不醒,静言都急得快崩溃了,一路沿江搜索,要是宋明喻有个万一,静言该怎么办?”蒋若翩也急得慌,眼泪都要出来了。宇文颢强装镇定地呢喃道:“他不会有事的,为了静言,不管如何,他都一定会撑下去。”
“宋明喻!”
“宋公子!”
……
蜿蜒的江边,大家地上的地上找,水上的水上捞,可始终没有一丝回应。眼看太阳越发猛了,沈静言却脚都未曾停过一下,沈如深赶紧取了水给她:“小言,你都找了半天了,太阳这么猛,先坐下来喝口水好吗?”
“不好,我要找他,他不会有事的。”
“小言,你别这样,说不定他已经被人救起了呢,六哥向你保证,一定会帮你找到他的。”
“不要,我要自己找!”沈静言惊慌失措的眼神里满是无助,沈如深再也说不出半句规劝的话,只是无声地将妹妹抱入怀中。宇文颢匆忙而至,看她伤心落泪,心在痛着。
行宫内,宋明喻久觅不得,顺宗急得五内俱焚,当下卧**不起。
“咳咳…”一阵猛烈的咳嗽后,侍卫来报:“皇上,沈庄主求见。”
“快传。”
“参见皇上。”沈毅楼一脸憔悴,想必也是费尽了心神。
“毅楼,找到那孩子没有?有消息了吗?”看他摇头,顺宗满心期盼都湮灭了,勉强撑起乏力的身体,下令道:“备马,朕要亲自去找。”
徐公公赶紧去扶:“皇上,保重龙体要紧啊,刘大人已经发散全州兵力去搜寻了,一定会找到的。”
“朕得亲自去。”
“皇太子到!”门外传来太监的吆喝声,众人纷纷下跪相迎。皇太子直奔**前,急问道:“父皇,侍卫回报说您身体不适,可有大碍?”
“朕没事,你不在长安处理政务,跑来宜州做什么?”
“朝中无甚大事,其余的,儿臣都交予大臣处理了,父皇身体不适,还是早日回去吧,阅兵之事交予儿臣就好。”
“宋明喻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了,天子眼下竟有人如此猖狂,咳咳…朕得亲自处理,你速回长安,别耽误了政事。”
“地方守卫不同京兆之地,万一父皇稍有差池那就是国之大事了,儿臣担待不起。”说着便屈膝跪下,叩头道:“请父皇回宫。”
“混账!你这是要抗旨吗?”
“儿臣不敢,儿臣殚精竭虑都为策父皇万全,请父皇回宫!”皇太子态度坚定,殿内众人皆是面面相觑,顺宗顿时气得浑身颤抖:“你…咳咳…”
“父皇!”
“请皇上回宫。”沈毅楼也躬身请愿,打破了父子间的僵局,本在犹豫的人也都附和起来了:“请皇上回宫。”
其他人也就罢了,顺宗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毅楼,问道:“毅楼,你也不理解朕吗?”
“草民理解,可皇上乃一国之君,不可为一起民间案子耽误了龙体,明喻是草民的乘龙快婿,即使倾沈家庄之力,草民定当将他寻回。”沈毅楼话中有话,顺宗痛苦着挣扎片刻,下令道:“传朕口谕,三天之内要是还找不到人,宜州上下官员提头来见。”
“是。”侍卫领命而去,屋
内霎时一片寂静,只听见顺宗沉默片刻后下令:“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