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府内,宿醉**的宇文颢悠然转醒,宇文夫人看他使劲揉着太阳穴,看似十分难受,赶紧端来醒酒汤:“颢儿,先喝碗醒酒汤,喝了这么多酒,这会该头疼了。”
“娘,您怎么来了?”
“这会听说你跳城楼,那会又听说你赖在酒馆喝酒,还跟别人打架,娘都担心死了,快告诉娘有没有伤着哪里?”宇文夫人仔细替他检查着,看他一脸疑惑,孟越风随即解释道:“你喝醉酒掀了人家的桌子,这一架打下来差点把踏雪寻梅的大厅给拆了。”
“拆了给他重建就是。”看他全然不知悔改,宇文夫人顿显不悦:“颢儿,别胡闹了,你也打搅孟家好几天了,待会就跟娘回家吧。”
一提到这,宇文颢立马倔起来了:“我不回去。”
“你这孩子真是的,父子俩有什么不可以好好谈的,你非得让娘每天都担惊受怕吗?”
“我和他没话好说,而且我在外面好好的,娘也不必担心。”
“你!”宇文夫人被他堵得甚是无奈,同行的云大娘也劝道:“这天底下哪有娘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宇文公子就听夫人的吧!”
“大娘怎么也在?”对于她的出现,宇文颢感觉颇为惊讶,只见她淡淡一笑,回道:“在外面遇上夫人也就一起来了,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好着呢。”
宇文夫人下了刚才那口气,又放软语气哄道:“儿子,听话啊,跟娘回家,你爹嘴硬心软,不会把你怎样的。”
“说了不回去。”宇文颢不耐烦地甩脸走了。
“颢儿!”眼看宇文夫人气得不轻,孟越风赶紧扑火补救:“伯母,不如就先让他在这儿住一段日子吧,我再劝劝他。”
“真是打搅你们了,颢儿幸好有你陪在身边。”
“也有他帮我的时候,兄弟俩不计较这些,我送你们出去。”
从孟府出来后,云大娘看宇文夫人欲言又止,随即问道:“夫人可是有话要说?”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颢儿的事,老爷打算给他定亲。”
云大娘骤然停下,细问道:“是哪家的小姐?那孩子怕是不乐意吧!”
“对象还没定,我知道颢儿喜欢那叫静言的孩子,可她已经是太子侧妃了,我和老爷就想让颢儿收收心,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他们父子俩都是一个性子,夫人应该比我清楚。”云大娘苦涩一笑,又继续原先的步伐,宇文夫人也随后跟上:“是啊,都是牛脾气。”
不远处,玉儿正和程之友买着米粮,看到并肩而行的两人随即问道:“程大哥,和云大娘一起的那位夫人是谁?”
“宇文夫人啊,和云大娘向来要好,时不时都会约她一起去庙里上香的。”
“原来是宇文公子的母亲,很高贵的一位夫人。”
“那是自然,宇文家世袭功勋,娶的都是名门小姐,大家闺秀。”程之友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泪水迅速沾湿了眼眶:“是啊,我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程之友把最后一袋米粮也搬上木头车,大汗淋漓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