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亲!”朱子善惊得一跃而起,楚修接着说道:“我听说是国公提议的,你爹也赞成。(.l.)”
“不行。”看他拔腿便走,孟越风赶紧拦着:“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皇上,安南乃蛮夷之地,怎能委屈公主下嫁?”
“皇上还病在**上,大臣都未必见得了,更何况是你?”孟越风说得在理,可朱子善思量片刻仍是不放弃:“总之我不能让公主嫁去安南。”
宁静的宫殿外,朱子善正心急如焚地跪在雨中叫喊:“太后,微臣朱子善求见!”
“这么大的雨,是谁在外面叫喊?”太后往窗外看了看,可白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人。贴身侍候的老宫女拧眉回道:“是朱家公子,太后午睡之时就跪着了,劝也劝不走。”
“哀家午睡之时,那岂不是淋了好一会雨了吗?快请进来。”
门外,朱子善还在叫喊着:“太后,微臣朱子善求见!”
“快。”老宫女一声催促,小太监立马打着伞出来,通报道:“朱公子快起来吧,太后有请。”
朱子善喜出望外,进到殿内立马下跪请罪:“朱子善打扰太后清修,请太后恕罪。”
“你执意要见哀家所为何事?”
“朱子善来向太后提亲,恳求太后赐婚,让公主下嫁朱家。”看他满脸真诚,可却一身狼狈,太后颇感哭笑不得:“你就这样来提亲?有这么急吗?”
“急,不然公主就要远嫁安南了。”
太后听得一头雾水,拧眉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有人比臣妾更急呢!”千贵妃款款而来,福身行礼:“参见太后。”
“起来吧,哀家听得糊里糊涂的,快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得从早朝说起…”千贵妃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太后眉间拧得更紧了:“国公所言甚是,可让洛林远嫁安南,哀家又确实不舍。”
朱子善心里急得慌,生怕太后一个‘社稷为重’便允诺了和亲之事。千贵妃瞥了他一眼,提议道:“太后,皇上早有意在朱、楚、孟、宇文四家公子中为公主挑选夫婿,如今朱公子高中状元,公主又喜欢着,不正好成其好事吗?”
“虽说如此,可后宫不干政,况且皇上还病着。”太后心里也甚是忧愁,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人说道:“这样吧,你先回去,容哀家再想想。”
“不,太后不应允,朱子善宁愿长跪不起。”
“你这孩子真是的。”
“求太后成全。”‘咚’的一声,头重重地叩在地上。眼看太后展露无奈,千贵妃又道:“太后不如传公主来见,问问公主的意思再行论断。”
“也好。”向一旁的老宫女递了个眼色,又转向朱子善说道:“你也去换身衣服,这样湿哒哒的,待会该生病了。”
“谢太后。”
片刻后,洛林公主便来了,太后支开朱子善才问道:“孩子,你倒说说你的意思如何?”
“我不嫁,哪个都不嫁。”
“安南也就罢了,可朱家公子,你不是喜欢着吗?”对于她的坚决,太后颇感不解,千贵妃亦然:“朱家公子文武双全,又对公主一往情深,实乃佳婿,公主前两天不还偷偷跑去内城找人家吗?今儿可是吵架了?”
“娘娘误会了,洛林和朱家公子纯属朋友之谊,洛林所嫁不一定高官显贵,士族公卿,可必须是洛林真心所爱,若是不得,洛林宁可一生不嫁。”
“生在皇族,身不由己,你还不明白吗?如今你不选,他日就要奉旨远嫁了。”太后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洛林公主随后跪下:“洛林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请皇姥姥成全。”
“一个两个都这么倔,真要急死哀家了。”
“太后息怒,可别气坏了身子。”千贵妃忧心忡忡地替她抚着背。这样的局面,太后也不知如何是好,负气道:“人在外面候着呢,你自己什么个想法自己说去,哀家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