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黑衣人的追杀,一行人只能躲在山洞里。(.l.)宇文颢瞥见黎中云已经转醒,淡然问道:“醒了?”
“恩。”黎中云勉强撑起身体,弯腰道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谢就不必了,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刚救下你,那些黑衣人就追来了?”宇文颢的眸光里满是猜疑,黎中云踌躇片刻才回道:“他们想要我手里的一样东西,可这东西万万不能交给他们。”
守在外面的孟徐二人也进来了,孟越风拧眉问道:“那这疫症又是怎么一回事?”
“既是疫症,我一介武夫如何知晓?”看他神情隐晦,沈静言随后猜测道:“海芋天兰是吗?”
黎中云眉头紧蹙:“你怎么会知道这东西?”
“它的毒性我领略过了,原本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既然你知道这东西,那么荆藜两族你应该也知道。”沈静言单刀直入,黎中云脸上的戒备更甚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而来?”
孟越风坦言回道:“我奉命追查此案。”
“奉谁的命?”
“哎,我们好心救你,你问题还真不少。”徐晋亭被他问得不耐烦,只见他紧咬牙关回道:“我不得不防。”
“看来你手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宇文颢看他戒备未减,又道:“你的女儿在他们手里吧?他们一定会拿她来逼你现身,你现在告诉我们实情,或许我们还可以帮忙。”
“不行,那东西不能落入别人手里,我谁也不信。”
蒋若翩顿感无语,叉腰骂道:“喂,难道你女儿的安危你都不管了吗?现在能帮你救她的只有我们了,少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没觊觎你的宝贝。”
“二十年前,藜族公主宋语庭女扮男装入读子衿府,她先后位居清霖殿和芙蓉殿,才艺双绝,无人不为之折服,包括当今圣上,后来宋语庭入宫为妃,她诞下皇子却引来倾族之祸,自此,藜族族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宋语庭和皇子也不知所踪。”沈静言将这段日子查得的事情娓娓道来,徐晋亭沉思着嘀咕道:“宋语庭,宋明喻…不会吧?”
“帝皇家最无情,我告诉过她的,可她偏偏不听,她为什么不听我的?”黎中云热泪纵横,情绪相当激动。沈静言从腰间取出一面腰牌,道:“你是藜族人,那么这个东西你应该知道,上面刻着的远古文我查过了,是藜族的藜字。”
黎中云抢过来仔细掂量着,那是藜族宗主的腰牌,确切无误:“你怎么会有这个?”
“明喻出事之后,我在他家里找到的。”极力忍住盈眶的泪水,接着说道:“他就是宋语庭的孩子,当今圣上的三皇子。”
这事,孟越风是意料之中的,另外那几人虽然多少猜到了些,可真正听到这天大的消息,着实震撼。
“庭儿的孩子。”黎中云紧握手中的腰牌,追问道:“你说他出事了,出了什么事?”
“他半年多前死于非命,伯母也逝世已久。”
“哈哈…天理何在?我藜族救人无数,就得落个倾族而灭的结果吗?”黎中云悲怆的呐喊回响在山洞里,沈静言抚去悄然滑落的泪水,坚决道:“我只求个明白,害他的人,我要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