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殿内,洛林公主正梳妆打扮着,湘兰捧来一早送到的礼物,禀道:“公主,这是第四份了。”
洛林公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我不是叫你扔了吗?”
“都是上好的宝贝,奴婢可不舍得。”湘兰爱不释手地抚着那精美绝伦的盒子,双眼都要冒出精光来了。
“那赏你也成啊。”洛林公主此话一出,湘兰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可细想一番,又道:“那也不行,万一王子怪罪下来,奴婢可担当不起。”
“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不要看到这些东西。”
“公主现在想见的恐怕只有卓大人吧?可他都几天不见人影了,哪像人家安南王子一日三顾,可殷勤着呢。”看她脸上顿显不悦,湘兰立马好言赔礼:“奴婢多嘴了,奴婢去看看早点好了没有。”
被她这样一闹,洛林公主都没心情打扮了,吩咐道:“都下去吧,没事就别进来了。”
“是,奴婢告退。”宫女们纷纷退去,洛林公主心里的憋屈再也忍不住了,取了枕边的埙,咒骂道:“死卓云,又跑哪去了?一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也不见别人有这么忙啊。”
‘咿呀’的开门声传来,洛林公主更是不耐烦了:“不是让你们都退下吗?又进来做什么?”
“这么大火,是谁惹朕的宝贝女儿生气了?”顺宗的嗓音传来,洛林公主才如梦初醒,急忙把埙藏到身后,抱怨道:“父皇怎么一声不响就进来了?”
“就想来看看你,听听你的心里话。”
“若是那安南王子的事,父皇就不必说了。”看她态度坚决,顺宗瞥了眼她藏在身后的埙,直奔主题:“朕听太子妃提过,你是看上了那个叫卓云的小子,是吗?”
洛林公主踌躇片刻,也不再隐瞒了:“儿臣与他两心相许,实话告诉父皇,洛林非君不嫁。”
“你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你的婚事,父皇不会逼你,可你要清楚眼前的男人是否值得你托付终身?”
“值不值得儿臣不知道,儿臣只知道爱上了就是爱上了。”爱上他仿佛只是瞬间的事情,为何,她自己也不清楚。
“如此说来,朕也该见见他了,这样吧,宫里好些时日没狩猎了,这几天天气甚好,正好适合举办狩猎赛,其一,看看高中的那些孩子魄力如何,其二,看看让朕的宝贝女儿倾心的到底何许人也。”
狩猎场上,众人纷纷下跪参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顺宗扬手道:“众卿平身,今天君臣同乐,都不必拘谨。”
“谢皇上!”
“咳咳。”顺宗两声轻咳,皇太子立马紧张起来了:“父皇,可是哪里不适?可要宣太医?”
“没事。”顺宗抬手示意无恙,扬声问道:“哪个是新科状元?”
朱子善立马出列行礼:“臣朱子善给皇上问安。”
顺宗粗略打量了一番,果然是器宇轩昂,一表人才,喜道:“虎父无犬子,朱卿教子有功啊。”
“都是蒙皇上圣恩,臣不敢居功。”朱秀谦然一礼,顺宗环顾一周,又道:“卓云是哪个?”
卓云随后出列:“臣在。”
“朕听了不少你的传闻,今日的狩猎赛,希望你不会让朕失望。”顺宗似乎话中有话,卓云狐疑着往洛林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臣定当全力以赴。”
“好,让朕好好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魄力。”顺宗兴致正浓,同行的翟颖抱拳道:“唐皇陛下,翟颖听闻长安城内有一座学府唤子衿府,传闻说男子当进清霖殿,四大公子更是家喻户晓,不知今日是否有缘与四位公子较量?”
“可惜今日在场的只有三位了,朱子善、楚修、孟越风,你们可听见了?若是败下阵来,可就要名誉扫地了。
”
“若是王子有此雅兴,臣自当奉陪。”朱子善看向翟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敌意,顺宗扬声道:“好,那就开始吧,朕在此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