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言独自回到寝殿,推开门却见有人伫立于堂中,即使披着黑衣,戴着面具,可那一身的阴冷无法掩盖:“是你?”
朱秀看她不慌不忙地待着,好奇道:“怎么?你不叫人?”
“有用吗?”
“聪明,难怪那几个男人都为你疯狂,你,沈静言,就像当年的宋语庭。(.l.)”曾经的宋语庭也是这般令人刮目相看,胆识非凡,看她闻言而笑,又问道:“你笑什么?”
“不知道。”宋语庭,到底是你可悲,还是我可悲?两人正对峙着,一股寒风破窗而入,千槿辰出掌突击朱秀,同时喊道:“静言快走!”
朱秀单手挡开,不屑道:“就凭你?别忘了你的功夫可是我教的。”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的身世,你把武功秘籍给我,就是处心积虑要报复皇室。”
“没错,你们每一个姓李的人都该死。”朱秀双眸充满了仇恨,抬起一掌打在千槿辰胸前,千槿辰旋即倒地吐血,沈静言急忙赶上前去:“千槿辰,你怎么样?”
“别管我,快走!”千槿辰自知不敌,推开她,又迎上前去。
“既然你要找死,本宗主就先送你一程。”朱秀聚集真气于掌中,眼看千槿辰以卵击石,沈静言迅速从地上爬起,挡在他身前,‘噗’的一声鲜血染红了视线,千槿辰未及接住伤重的沈静言,便被朱秀一掌打晕过去了。
“真是麻烦。”朱秀迅速封住沈静言的几个大穴,随即带着人走了。
明德殿内,苏阡陌匆忙来报:“殿下,芮兰殿出事了。”
片刻后,侍卫们满宫搜查,皇太子看着进进出出来报的人,看神情就没一个是报喜的,霎时急怒攻心,拍案问道:“到底找到人没有?”
苏阡陌示意侍卫长退下,上前回道:“皇宫里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没找到娘娘的踪影,守门的侍卫也都问过了,没见娘娘出宫,也没见可疑人物出现过。”
“都是饭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故失踪?”皇太子一把扫落桌上之物,东西打到柱子上发出巨响,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慕容熙上前禀道:“殿下,娘娘该是被人掳走了,千槿辰伤势颇重,至今仍昏迷不醒,可见此人武功极高。”
“你的意思是之前出现过的蒙面人?”
“正是,他抓走娘娘的目的不外乎宋明喻和您,若他的目的是殿下,该是与太庙之行有关,那么他定然还在长安城内。”
皇太子沉思片刻,下令道:“传令下去,全城搜捕。”
“是。”
鬼渡头,玉儿匆匆忙忙地跑来,嚷嚷道:“糟了!糟了!”
徐晋亭和宇文颢并肩走来,徐晋亭拦下她问道:“你跑这么急做什么?后面又没狗在追你。”
玉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沈…沈小姐…出事了。”
“静言怎么了?你快说啊!”宇文颢抓着她的手臂直晃,徐晋亭眼看玉儿眉头急蹙,定是弄疼她了,赶紧劝阻:“你先让她喘口气。”
“有刺客闯进皇宫,抓走了沈小姐,现在外面正全城搜捕呢。”玉儿的话正好落在身后的宋明喻耳中,慌乱霎时溢满心头:“一定是朱秀。”
宋明喻转身便往外跑,宇文颢也尾随而去,徐晋亭赶紧拦着:“停停停,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一个样?一碰到沈静言的事就乱了方寸。”
孟越风和蒋若翩也听到消息赶来了,孟越风劝道:“你们都冷静下来,冲动行事是救不到静言的,只会中了朱秀的圈套。”
大家愁苦之际,守门的人来报:“少主,刚才一枚发簪从外面射了进来,发簪上带着纸条。”
蒋若翩一眼就认出了发簪,急道:“发簪是静言的。”
宋明喻立马取下发簪上附带的
纸条,展开一看:“果然是朱秀抓走了静言,两日后皇太子到太庙参拜,他让我去那儿。”
“他果然想在那天谋反,他抓走静言,一定是想要挟我们和皇太子,所以静言暂时还不会有危险,大家都别冲动,我们依计行事。”孟越风苦口相劝,那两人才勉强答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