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第79章 战不可免(求追读)
作者:萌新执笔破卷的小说      更新:2024-08-28

  翌日

  太阳缓缓升起。

  镇军将军营地。

  大帐内。

  跪在地上的老奴,依然是头嗑在地上,一动未动。

  须发皆白的镇军将军封以岳,视线依然在地上那具年轻的尸体上。

  直到,大帐外,一缕微光顺着帐帘照了进来。

  老将军,目中现出一丝波动。

  深深的看了眼平躺在地上的面容后,便抬起了头,缓缓站起了身。

  朝着帐营内,那兵器架上,横放着的一把,银色刀身的偃月刀,走去。

  单手抓起偃月刀,面上表情有一丝不受控制,虎目圆睁,抬起偃月刀向下用力爆砍。

  兵器架,自上而下,瞬间被劈成两半。

  偃月刀砸在兵器架下方垫着的一块大理石板上,石板“啪”的一声爆碎。

  碎石片飞溅,砸的桌凳移位。

  旋即,手持偃月刀,大跨步的向营帐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老奴,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脚下有些踉跄的,跟在了已经出了大帐的镇军将军后边。

  看着眼前,依然高大魁梧的身影。

  他眼中泪光转动。

  老爷,还未老!

  依如当年那般。

  战无不胜!

  ......

  天色已然大亮。

  路远带领的两千余旅卒,已是走到了一处平坦之地。

  不过,他们今日,只走了昨日三分之一不到的行程。

  在他们身后,那还剩千余的官兵,退去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这些官兵不与他们正面交战。

  而是不时佯装进攻,或者在远处用弓箭进行骚扰。

  似乎是想要阻止他们前行。

  这事看起来不寻常。

  应是这些官兵在拖缓他们的行军速度,想要等得大军支援。

  因此,昨日整个旅卒都是彻夜赶路。

  此地,远眺,便是已经可以看到,一片山峦之地。

  翻过那片连绵的山脉,便是到了云州之地。

  到时候,可以借助山脉地势,躲避可能出现的更多的官兵的围攻。

  这些幽州的镇守之兵,没有调令,一般也不能离开幽州。

  只要进入前方山地,便能彻底摆脱这些官兵。

  ......

  “哒哒哒~!”。

  一阵密集的铁蹄踏地的声音。

  李奇转头一看,正看见那极远处,近千匹铁蹄战马,朝着他们直奔而来。

  他不由面色一凝!

  千匹战马,这怕是把一个镇守军的战马都给牵了出来!

  战马上,也必然个个都是精兵!

  这支镇守军,摆明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留出他们!

  待得近了,他看清楚那战马上之人,举着的那个印着“封”字的旗帜,心里更是翻了浪。

  原来是他!

  封以岳!

  此次镇守幽州与云州边界的镇军将军,竟然是他!

  在李奇心里翻涛骇浪之时,须发皆白,身高九尺的镇军将军,已是驾驭着战马,当先一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嗡~!”。

  偃月刀,带着呼啸声,向前一挥,指着这支天兴军旅部中骑马的十余人大喝:

  “路旅帅何在!”。

  路远听得声音,正要从卒子中走出。

  比他更靠近的李奇却先行一步,策马上前,朝着那手拿偃月刀之人拱手道:

  “封老将军。”。

  李奇的老师,也就是现在牧州那位,当年在朝廷为官时,与这封以岳有些交集,他跟着老师,也与对方有数面之缘。

  此刻,李奇上前,便是想与对方谈判一番。

  镇军将军职责虽是扫荡乱军山匪,但他们此次只是路过,而且三千旅卒,并非没有反抗之力。

  稍加周旋,未必不能避免一场恶战。

  须发皆白的封以岳,看着对面马上这個白衫身影,认出了是何人后道:

  “李奇?果然是天兴乱军。”。

  李奇再度拱手抱拳:

  “封老将军,神采依然,老师一直念叨着老将军,言说老将军英勇无双,忠心为国,实乃不可多得的将才。”。

  封以岳从李奇口中听到了那人,亦是感慨道:

  “你之老师,年纪轻轻,承蒙圣恩,官居一品入朝堂,风采一时无人可及。

  只可惜,当初,太过年轻,也太过固执,以至于走错了路......”

  “老将军!”。李奇见人指摘自己老师,不由心生怒意道:

  “朝堂之事,谁人不知?道不同,不相谋,若是老将军觉得老师当年抉择欠妥,不若发兵牧州?何必做这口舌指摘?”。

  “哈哈哈哈!!”。封以岳大笑一声:

  “好,今日不提当年之事。”。

  他朝着那些骑马之人看去,正看见手上握着一杆纯黑色长枪的少年,抬起偃月刀一指,喝道:

  “吾儿战死沙场,老夫此行,只为报失子之仇,还请路旅帅与老夫一战!”。

  “什么!!”。李奇失声,面色大变。

  听到封以岳的话,他这才想起,昨天,路远击杀的那个官兵头领,确实是与这封以岳有几分相似!

  封以岳共三子,已失二子,此事他也知晓。

  未曾想,昨天路远杀死的,竟是这封以岳最后一个儿子!

  难怪!

  难怪从昨日起,那些官兵,就一直在干扰他们前行!

  原来是这般!

  如此看来,昨日,这封以岳,守了他那儿子一夜,此时,便是来夺路远性命。

  李奇脸色很是难看。

  他还想着,凭着二人当初的关系,若只是借过,再加上自己这边有三千旅卒,自己周旋几句,对方未必就一定要与自己等人过不去。

  如今看来,竟是已与对方结下了不死不休之大仇。

  此战,已不可免!

  路远看李奇竟与人在这战场上叙旧,早已经不耐烦了。

  听得对方说什么杀子之仇,便已猜到了那个死在他长枪下的青年身份。

  策马出列,手中长枪一抬,对着那封以岳道:

  “不若你也死在这杆长枪下如何?如此,或可与你那儿在下边团聚。”。

  既是想要自己命的人,他路远怎会客气?

  “哈哈哈哈!!好!好!!只要你有那本领,吾这条性命,给你又何妨!!”。

  封以岳缰绳一甩马背,座下战马便向着路远冲锋去。

  沙场之上,口舌之争,无有任何意义。

  此人,夺了他最后一个儿子的性命。

  今日,便砍下对方的脑袋,以祭奠他那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