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乎那远方而去,
于那茫茫山川之上,
望之乎的是飞花,
却分明是碎碎星辰的是何?
望之乎的是流纤,
却又分明是细细零雨的是何?
是那拼凑之木偶玩具,
仰或是无韵之刻板刻尺?
是那自然流意在写实,
仰或是天地声韵在闪烁?
那正是艺术之魂髓,
正是艺术之歌唱。
你但广启眼界,环顾四缳,
何处不是艺术在创造?
又何处不是艺术在见证?
那皓空而行之皦月,
细水而出之星碎,
大地之拥抱长空,
长川之亲吻原野,
翩纵而去之虚冥,
眨眼于中之幻流,
那揽却而有之物极,
那窥何无有之空茫。
再到行乎艺术之人本身,
创造艺术之宇宙虚者,
艺术正是虚冥所界行者,
正是宇宙之呓话者,
这正是艺术广慑一切之力量,
艺术精髓之魂证,
艺术之生命之浩息。
艺术正是对虚冥之界捕捉,
以使乾坤得以再生。
正是对虚华形界之超空,
从使美歌之以魂芳。
揽诠那光明之德义,
那凌空一切美与至界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