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望浩渺之江面,
起伏西风之飘荡,
向乎虚冥之处,
那远江阔荡上,
我似乎望见历史长河,
在苍茫中而流逝,
似乎望见那人类之意志,
在天穹跋涉之中而前进,
似乎望见野蛮之心灯,
在远光之淌中而逐渐开窍。
我却又似乎望见生命之朽骨,
似滔滔之草木一般,
淹没于川流之中,
我又似乎望见历史面貌,
却在淹没中而浮出水面。
我望乎溯江而上,
想探寻历史本来面貌,
我顺于历史空然之下游而去,
只见飞流在身边漩荡,
激浪之在身边涌湃,
又只见星月在上空盘旋,
造化流意在上空徘徊。
恍惚之中我似乎看见,
于那飞流激荡之远空上,
那历史从空然之所在,
转纤成璀璨懿亘之长天,
又从那纷纷流纤中,
而归向那永恒所在之中,
那形草风骨向着永恒之中转变,
正是显露历史永恒不变之主题,
正是本来真正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