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林鹤听见声响一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言世浔。.136zw.>最新最快更新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毛呢风衣衬得整个人高大挺拔许是又去喝了酒的缘故脸色微醺身上传来阵阵馥郁的酒气。
林鹤扶住秦苏站起身来。
眼前的言世浔看着这夜色中相拥的两人清冷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什么意外或愤怒的神色。
“你回去吧这里由我照顾。”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不待林鹤回答他已经脱下风衣搭在了床边的衣架上。
林鹤识趣的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苏温和的告别“那好你来了我就放心了。苏苏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帘遮住自己眼底淡淡的失落迟疑了一秒之后迅速离开了病房以他的身份在这里陪着的确不合适。
林鹤也不知道言世浔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不过既然他过来了那么身为一个外人自己也没必要在这里叨扰她了。
看着林鹤离去秦苏泛白的脸上刚刚恢复了的一点血色又立刻变得煞白起来。
言世浔一身一丝不苟的西装笔直的立在窗前脸色像是结了冰彻底冷到了极致。
“你都知道了?”
言世浔清淡的眼底完这句话变得有些波澜起伏内心像是挣扎了一下才问出的这句话。
他低低的嗓音性感、磁性。
可对于这时候的秦苏而言越听越觉得撕心裂肺。
她雾蒙蒙的眼中隔了一层泪花看不清男人此时此刻的神情只能凭着直觉感觉到言世浔似乎在生气在质问像要发怒又不太像。
“林鹤全都告诉我了。”
她隐忍了很久的泪花终于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偏不倚的顺着脸流淌而下温热的泪珠让冰凉苍白的脸蛋感到了一丝丝的温度。
秦苏哭的无声无息鼻尖红红的咸咸的泪滴滑到嘴边已变得微凉。
“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苏想如果她知道过去发生了那些肮脏的事情她不会再昏迷醒来之后死皮赖脸的爱着他她可以爱他爱到放弃生命却不能在汹涌的爱意中丢了自尊。
倘若知道这些事实秦苏会选择离开远走高飞从此不再回来。
“为什么要告诉你?”
言世浔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光里有太多的情绪缠绕最后只尽数演变成为了冷淡。
他从来不会再秦苏面前袒露真实的自己。
秦苏绝望的笑笑他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吧三年前被莫名其妙带了绿帽子害死了自己最爱的爷爷三年后又在丧礼上闹出了这么一出秦苏看着言世浔冷酷决绝的神情从身到心不寒而栗。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吧。
秦苏不知道还要再些什么她心里剩下的有羞耻、愤怒、惊恐还有无数的感伤。
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对她隐藏了太多的事实当这个真相被揭开秦苏只觉得身心俱疲。
可是只有她自己清楚靳东这个男人她没有爱过。不知道为什么就凭这自己的直觉和喜好她在看到靳东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菜。
倘若真的是刻骨铭心的爱了一场不会在失忆醒来时只记得言世浔的名字。
可是造化弄人现在秦苏已经变得麻木。
下一步她的人生又该去向何方?离开言世浔真的舍得吗?
“世浔离婚吧。”
她就这样仓促的开口除了这样秦苏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结束这一切。
“离婚?”
沉默了良久的言世浔嘴角浮起一丝冷漠的笑容望向秦苏的眼睛里是令人心惊的狠戾。
“秦苏你觉得单单离婚就能解决问题?”
他反问道眸子里染上了嗜血的怒意。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言世浔狠狠地捏起她尖尖细细的下巴邪魅的笑容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狠戾。.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离婚只会让靳东那家伙得逞另外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你这辈子都要为自己犯下的过错接受良心上的折磨”
秦苏听得浑身一颤他果然够狠
他低低的声线传来不等秦苏话一个微凉带着酒气的吻已经从头顶上方落了下来专属的清幽冷香排山倒海而来。
“你干什么”
秦苏的泪止不住的落下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温润的气息刷过耳际幽冷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干什么?你是我的人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眸子血红浑身酒气星眸闪烁了几下便将秦苏死死的按住窗外照射进来昏黄而寂静的幽光让秦苏神经有点恍惚。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何必要这样惺惺作态、欲擒故纵呢?”
他玩味的抓住她娇嫩的香肩露出一寸寸白细的皮肤笑的像个恶魔一般“现在还不是离婚的时候等我玩够了你再滚蛋也不迟”
在他眼里她果然就是一个随时玩腻了就可以丢弃的玩具。
秦苏眼睛瞪大了一下掠过丝丝的惊恐他的吻毫无预兆的落下来秦苏的一双清眸变得渐渐迷离。
上一次也是在医院里这家伙还真是随心所欲。
“言世浔你够了”
秦苏奋不顾身的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去言世浔痛的闷哼了一声。
“你敢咬我”
他翻身将秦苏压了下去不顾她身上刚刚包扎起来的伤口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秦苏快要被他折磨的昏死过去。
良久言世浔满意的从床上起身不屑的瞥了一眼几乎快要虚脱的秦苏她这会儿已经有些目光凝滞了。
言世浔若无其事的穿好西装、大衣将头发弄得整整齐齐秦苏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脑海中只有四个字:衣冠禽兽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恍恍惚惚的秦苏缓缓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大衣口袋中取出一包烟闲适的取出一只给自己点上淡淡的吸了几口修长的指尖轻弹了一下烟支上的烟灰深邃的目光淡漠的搜寻了一圈看到秦苏那张清冷淡漠的脸后嘴角浮起了一丝鄙夷的笑。
“不要装的这么可怜。”
指间夹着烟有一下没一下悠闲地消遣着深邃莫测的眼神中浮起些许流光。
“你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
她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应着一声叹息失望的看这言世浔淡漠的那张脸。
“别急靳东布的局不才刚刚开始嘛你放心好了等我玩腻了会告诉你的。”
他轻佻的一笑身上那种狠戾比靳东身上的那种戾气更加令人感到恐怖。
······
天色已亮。
靳东和自己一位好友了一夜的棋。
“这局快要平了。”
德地利人霓虹国的围棋高手。
“靳你解不了的。”
“别急慢慢来。”
靳东淡定自若的着修长白皙的指尖一边分开棋盘上的黑白子一边快速地计算着下一步走到哪儿。
德地利人蹙眉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什么话也没有继续陪着他下。
靳东执拗的个性一点都没变或是比以往执念更深。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
“靳总”
韩舒急匆匆的走进来脸色略显紧张。
他轻轻地附到靳东耳边“靳总秦姐找到了在一家私人医院言世浔陪着而且据医生两个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对今天一大早他俩坐了同一辆车子离开了医院。”
“她怎么样?”
靳东眼睛盯着棋盘心里却想着秦苏。
“受伤了脸上身上都有伤我们费了很大劲才从那里的医生口中得知秦苏是被人打伤了。我猜应该是言家的人干的。”
“废话这还用你猜?”
靳东声音刚刚落下一双桃花眸突然收紧对面的德地利人淡淡一笑“靳你输了。”
他宁静平和的语气显得从容不迫与靳东刚刚的急躁相比沉稳多了。
“不下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败局有些失望。
靳东放下手中的黑子站起身来天色已经大亮。
“去叫陈子墨吧”
他看了一眼韩舒韩舒立刻心领神会快步退出了茶室。
“靳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德地利人一双三角眼闪着精亮的光狡黠的一笑道“你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
靳东嘴角轻扬“哦?怎么?”
“中国人凡事都喜欢讲究中庸你虽然在国外住了很多年但是骨子里流淌的文化血脉与这片土地上的根基永远都分不开。”
“所以看开一点退让一步吧。”
德地利人像是看出了什么深眸凝望着他神色淡如水。
靳东怔了一下倒没有应答。
“你回去休息吧下午我带你转转。”
他妖娆的俊脸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意意味深长的将棋子全部摆放整齐后大步走了出去。
刚刚出门韩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靳总陈子墨到了。”
“恩知道了没人看见吧?”
“没有从地下通道走后门上来的已经在您办公室里了。”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他眼中扬起一道带有杀气的光“言世浔还有份大礼要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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