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州出来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秦苏只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冰凉。.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好像自己的人生正因为过去的那段历史在慢慢发生着转折。
言世浔昔日最爱的男人此刻她依然爱着他只是如今这份感情里掺杂了太多不安定的因素。
过去那段故事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在二人之间引爆。
新年马上就要到来不知道在下一个年月里自己又将归向何处。
秦苏忽然有些怀念酒精的味道她好像彻底的麻痹自己。
走过热闹的街边还能看到商贩还在辛勤的忙碌着空气里隐隐飘荡着一股甜甜的板栗糕的味道。错落的弄堂里老阿姨们的笑声在耳边回响。
她踏进一家看上去很是古老简单的酒吧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
秦苏突然想起来这里似乎离林鹤所在的那家医院挺近的。
她笑了笑点了一杯龙舌兰握着酒杯的指尖掐的发白星眸里是望不穿的恨意。
秦苏在这里喝了很多酒一直坐到傍晚看着天边被晚霞染红才想起自己是时候该回去了。
走出酒吧凉风灌进来让她的喉咙一阵干涩身子也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
脸喝得有些发红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形成了这个一不开心就去买醉的嗜好。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可还是忍不住的去放纵自己许是平时压抑太过只有在这里能找回一点点的轻松和自我。
天色渐晚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依然不见少。
走得有些累了她便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歇了歇。
但是刚刚一坐下掏出手机一道粗犷的男声就传了过来。
秦苏抬起头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操着一口并不是很地道的普通话正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自己。.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似乎是外来的务工人员但是仔细观察又不是太像因为手背上有着很明显的纹身看上去又像是一些社会上不太正经的人士。
“姑娘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看你满身酒气要不要陪哥哥们再去喝一杯?”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脏兮兮的饭馆嬉皮笑脸的冲着秦苏一开口她才闻见了这男人口气熏人刺鼻的酒气。
秦苏顿时变得有些慌乱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但是因为喝了酒脚步站的并不是很稳想跑快一点甩开他们但是腿又酸又麻浑身都很无力。
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这个地方是沪城的一个未改造的老城区秦苏私下看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跑到了这里。
周围人迹渐少两个彪形大汉围着她秦苏吓得心惊肉跳。
“走吧”
其中一个上来就要伸手抓她的胳膊秦苏大叫一声用力的甩开但是那人一看她想跑于是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放开她”
就在秦苏魂飞魄散的时候林鹤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他手里还拎着两袋盒饭看到秦苏以后几乎是箭一般的冲了过来。
秦苏一颗就要跳出来的心一下子安了下来。
两个男人看到林鹤的出现其中有一名似乎有些恼怒但是已经松开了紧紧拽住秦苏的手。
林鹤飞奔而来确定秦苏没有受伤后长舒了一口气。
“你是谁?哪冒出来的毛头子?”
那个手背上满是纹身的男人拽住林鹤狠狠地推搡了他一把林鹤放下东西确定秦苏没事情后转过身来反手就是一拳。
眼看这三个人扭打成了一团秦苏吓得酒全部醒了过来掏出手机赶紧报了警。.136zw.>最新最快更新
直到晚上九点从派出所出来。
林鹤的脸上手上都负了伤。
“鹤对不起你了都是因为我贪杯不然也不会让你白白被人打了一顿。”
她满怀愧疚想来也真是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他。
“你这是什么话今天也幸亏我碰见了你要是我不去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鹤揉揉嘴角笑嘻嘻的而又不失严肃“以后你一个女孩子家不要去那种地方的酒吧那一带实在是太乱了。像今天这样多不安全。”
他刚完从路边开过来了一辆车秦苏定睛一看貌似是杨乐的车子。
“他来接你了回去吧。”
林鹤笑笑“我没事的放心吧。”
秦苏不安的看了他一眼“让他把你一块捎回去吧。”
“我还得去医院穿过一条街就到了很近的。你又不顺路不用麻烦。赶紧上车吧大哥肯定着急了。”
秦苏看着林鹤温润如玉的笑容心头的愧疚愈发深刻。
“夫人您没事吧?”
杨乐缓缓地停下车急急忙忙的从车上跳下来。
“我没事。”
和林鹤挥手告别后她和杨乐一起回去。
“夫人言总在家等您很久了。”
他透过后视镜看见秦苏沉静如水的眸子带着坚韧和清透杨乐忍不住微微眯起沉寂的眼眸委婉的提醒了秦苏一句。
因为在他来接秦苏之前言世浔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难得回一次锦绣园的家然而今天他一回到家才发现秦苏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直到接到派出所的通知言世浔才知道秦苏出事了。
当时杨乐刚刚开车送他回到家他亲眼看见言世浔那张脸刷的变了颜色。
“他回家了吗?”
秦苏淡淡开口眸子依旧是沉静淡漠。
“言总今天一下班就回家了。”杨乐及时的补充道。
他脸上拂过一丝略显紧张的笑整天跟在言世浔身边他可是清楚地看出这几天boss的脸色十分的不好。
秦苏微微蹙眉清冷的脸望向车窗外的路灯眸子略略有些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已经不知不觉驶到了锦绣园的自家别墅大院里。
那辆很久不见的银灰色的宾利就在院子里停着秦苏深深地吸了口气。
“夫人到家了。”
不等杨乐下车开车门秦苏已经踏出今天能安安全全的回到家她的一颗心忽然变得踏实无比。
想起刚刚的惊魂手心里还是会起一阵冷汗。
定了定神走进客厅一进门就看见言世浔在沙发上斜斜的半躺着抽烟领带洗的歪歪扭扭外套也没有穿。
看到秦苏的那一瞬间眉心猛地皱起。
秦苏看着言世浔的神情一瞬间从淡漠自在变得低冷了下去她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就听见言世浔一声戏弄的语气。
“你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今晚你得陪着林鹤好好叙叙旧呢”
他笑嘻嘻的轻佻的将烟放在嘴边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瞬间蔓延遍了五脏六腑眉眼恍惚了一下秦苏的脸在袅袅的烟雾中变得模糊他没有看清她的什么表情只听见一阵清冷淡漠的声音。
“是这样打算来着可是鹤他要加班自己先回去了。”
秦苏皱了皱眉酒已经全醒。看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沙发上的言世浔自顾自的脱下外套就往二楼去。
言世浔从沙发上懒洋洋的站起来看起来十分的烦躁忍不住的咬了咬嘴唇再次格外用力的深吸了一口烟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后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到秦苏那张漂亮又苍白的脸微微沙哑着嗓音骂道“死性不改的女人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断送在酒场上才肯改掉自己这个坏毛病?上一次在酒吧里还没有浪够吗?”
随后他又毫不留情的揭露道“酒品差的要死就不要出去丢人真喝死到外边我们言家的脸往哪放?你还嫌自己丢的人不够多吗?”
随着午夜的钟声传来他的每一字一句都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格外的血淋淋。
外面阑珊的灯光打进来照在他俊朗冰冷的面容上言世浔不问自己是否受伤在什么时候都是他的家族最大即使如此那以前为何还要把她留下来?
秦苏清晰地感到自己左胸深处一阵阵尖锐的疼痛看着言世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明明有种压抑想要流泪的冲动眼睛却干涩的发疼。
“既然你这么那我们离婚不就好了嘛?省得各自看不顺眼。”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把言世浔彻底的激怒夹着烟的手僵硬的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放下漆黑深邃的视线紧盯着她薄唇微动。
秦苏似乎察觉到了言世浔不对劲的气息识趣的后退了他几步装聋作哑的沉默着想要上楼结果被他一把拽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垂下眼帘用力的想要挣开言世浔的胳膊秦苏勉强的稳住神言世浔干燥温热的大掌一下子捏住了她胳膊上的伤口。
那时那天晚上被邓文用手指划破的很深的一道伤。
她痛的叫出了声言世浔反应很是及时狠狠地撕开衣服视线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道伤口。
他抿了抿唇什么也没有直接换了个地方捏住她猛地拽住秦苏的手臂将她硬生生的摔在了沙发里。
秦苏的脑袋被沙发上的棱角撞了一下头脑渐渐有些飘忽言世浔看着她涣散的眼神喉结微微凸起了一下秦苏的衣服被他刚才用力的一扯后领口处露出了洁白性感的锁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点胸前的丰满他扔掉手中的烟毫不客气的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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