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在这里用餐完毕正好是晚上八点。
秦苏来的时候是叫的出租这会儿打算回酒店言世浔便主动开口送她们娘俩回去。
当着秦山还有夏薇母女俩的面儿秦苏不好直言拒绝他的好意。
抱着昏昏欲睡的长安上了言世浔的车子一阵熟悉的宝格丽古龙香水味道清新的气息让她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情绪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以前很喜欢的味道如今在置身其中只感觉着浑身不自在。
言世浔稳稳地发动车子今天他亲自当一回司机。
真的希望这一路上能够多遇见几个红灯好让时间过得慢一点儿再慢一点。
秦苏一路沉默无言时不时的扭头看向窗外沪城夜景依旧繁华只不过在这钢筋水泥堆砌的一栋栋大楼之间比起在国外的那个家似乎少了些自然的亲切之感。
热闹归热闹可是这样的盛世繁华似乎已经与她无缘。
默然的看着呼啸而过的街景秦苏神色中微微带着些倦意。
言世浔认真平稳的开着车胸腔内汹涌着一些难以言状的情绪。有些话明明在心里百转千回了好多遍可是偏偏这会儿所有的话都如鲠在喉一句也不出来。
他感觉终此一生秦苏那颗曾经被伤了的心都难以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似乎是遇上了一道无药可治的难疾。
“你什么时候走?”
他明明是想不要走的可是话到嘴边该死的虚荣心作祟为了撑面子又硬生生的把话变了个意思。
言世浔自认为自己的撩妹技巧还是可以的然而在真正喜欢的女人面前所有的套路都显得那么的肤浅他向来厉害的言辞在这一刻只剩下了笨拙。
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秦苏倒是坦然“爸爸身体如果可以的话。恩就在这几天里吧。”
唇边的笑容浅淡如常仿佛在和言世浔谈论的是天气问题一样神色自若。网.136zw.>
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言世浔感觉到不安。
明明是曾经深爱的两个人他不要像现在这样变成了朋友相处的状态。
言世浔知道这些年里秦苏的改变可谓是彻彻底底能从一个北美的无名卒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她一定经过了许多的风风雨雨或许她不再是当年那个爱缠着自己的妹妹可是在他的心里秦苏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一生去保护疼爱的女人。
有他在她根本不用这么辛苦。
言世浔听完秦苏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话这样的寂静氛围让秦苏感觉到了一阵不舒服。
他弧度完美的唇边似乎蕴含的某种隐约的含义幽深的眸子里浮上了一丝失去了耐性的焦躁。
那神色仿佛似多年以前她生病不肯吃药时他警告的看着自己的意味这让秦苏一阵背后发冷。
已经选好了的路秦苏不会再回头。
正如何云的好马不吃回头草。
话虽然不好听但是道理还是有的。
如今即使平安的着陆但是想起来当年和乔紫曦、言世浔有关的一点一滴秦苏还是会感觉到一阵恶寒。
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言世浔那时护着乔紫曦的德行了。
她不想去多想也不想去浪费感情去原谅或者是什么释怀。
就这样静静的过去最好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至于曾经相爱过得事实恩有些事情只适合收藏。
反正离了他自己照样有晴朗的明天。
言世浔的眼光异常的清亮刚好遇到一个路口的红灯他稳稳地停下来转头看着秦苏的那一瞬间让秦苏窒了一窒轻轻地别开头。
眼底闪过百千种颜色闷意在胸口集聚。
他唇边的笑带着浅浅勾魂的诱.惑轻柔的笑道“苏苏不要走了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三年等好不容易找到你的时候你又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他浅笑着那笑容像一湖深沉无底的湖水表情笑意荡漾内心却坚如磐石。
言世浔主动的把身体凑近她拂在秦苏耳边的呼吸暖麻如心她受不了这种气氛把头扭向一侧。
绿灯亮起言世浔笑着从她身体挪开一点发动车子目光清远的看着前方。
他强迫自己出了这句话即便她反应如同他所料不冷不淡不热情。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出这句话他一点儿也不后悔。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秦苏恢复了冷淡的语气冰凉的一句话让他心头轻轻地一颤。
“没关系?”
言世浔清冷的笑笑眼中依然是波光潋滟。
他虽然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前方可是秦苏却总感觉这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
“你确定吗苏苏别忘了在法律上你还是我言世浔的妻子只要是我没有签字离婚你始终都是我的人。”
他平淡不惊的话让秦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言世浔一下子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点子上。
一点儿都没错到目前为止秦苏是一个拥有双重国籍的人在中国的身份还是秦苏还是言世浔的妻子。
“没记错的话卫林是前年帮你在那边拿到身份的对吧?可是你好像忘了你这样的情况在中国是违法的如果在过海关的时候刚好不幸检查到你很有可能会被限制出境。”
在中国并不承认这种双重国籍。
秦苏脸色一僵看着言世浔笑意荡漾的眼睛心里一阵火气。
他不用明秦苏都知道这男人想要干什么。
不等秦苏话言世浔淡定的开了口。
“苏苏以前我欠你的我后半辈子都会还给你。”
他深情宽宽的呃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让秦苏差点儿迷糊的以为自己是回到了过去。
但是仅仅是两秒的时间她又迅速的清醒过来。
脸微微一白“哦?我不要。”
言世浔脸上的微笑已经在她这句话冒出口之后全部退下变得有些不出的森冷淡无表情的勾了勾唇。
轻轻地瞄了一眼副驾驶的秦苏轻抿的薄唇边缘渗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压低了性感的磁性嗓音“你想清楚了?”
秦苏冷笑呵呵这男人真是可笑就连这个时候都显得这么的自信自大秦苏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神色静如平淡无波的湖面看不出半丝的动荡。
这难道还用想吗?
她没有直接这么但是脸上的轻蔑已经明了一切。
不过奇怪的是言世浔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是生气的神色。
不管怎么对他而言现在的状况总好过一年前或者是两年前。
现在好歹秦苏已经找到而且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恩虽然长安这家伙总是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明越。不过孩子嘛什么都不懂他会有办法夺回儿子的心的。言世浔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略带温情的笑意让秦苏愈发的感觉这男人今天像是神志不清楚似的。
眼看着就快要到酒店了秦苏心里松了一口气。
长睫轻垂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喜色。
言世浔默不作声的将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停车的那一霎那秦苏刚想转身叫醒长安却感觉一个沉重的东西一下子压倒了自己的身上。
几乎来不及任何的反抗秦苏被他有力的手臂强硬的压住清瘦的身板和言世浔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唔放开、、、”
她来不及出最后一个字冰凉的双唇被他的薄唇一下子覆住顿时发不出任何清楚的声音。
想到儿子还在后面秦苏心里顿时百爪挠心一样的感觉。
言世浔你这个变.态
她无奈之下用膝盖定向了他的关键部位。
言世浔痛的闷哼了一声头上顿时感觉出了一阵冷汗。
“你要谋杀亲夫吗?”
他半笑半恼的看着身下急的红了脸的秦苏无奈的松开了手。
刚好这时候长安醒了过来。
秦苏后背一阵冷汗。
“妈妈”
长安伸伸胳膊睡眼惺忪的看着前面的两人。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言世浔觉得不好再纠缠下去只好悻悻的由着秦苏头也不回的抱着孩子走掉。
他本想送他们上楼却被秦苏给无情的拒绝掉了。
无所事事的在酒店门口前的广场上转了一圈想到前些天在这里发生的那场车祸他的胸口又忽然的闷了起来。
言世浔支撑着自己有些发闷的胸口找了个长椅坐下夜色寒凉月光正好。
那一刻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儿就在不远处的大楼里即便明明是身体极度的不适他竟还是一阵莫名的心安。
想起妻儿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一种甜蜜的负担支撑着他在这茫茫的人世间不管遇到多少风雨都可以活得从容。
这是他以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
忽然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言世浔盯着手机里手下发送来的邮件他脸上由温情逐渐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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