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姓张,祖宗长生仙 第二十八章 世风日下,不知羞耻
作者:对酒且开颜的小说      更新:2024-05-20

  “妈的,给老子滚开!”

  “孙家办事,闲杂人等都滚。”

  张玉清前脚离开白泽楼。

  后脚,便见孙家人嚣张到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武者,身上真气鼓荡,自有一股宗师之威。

  真气武者!

  一口真气吐出,化作三两剑气可斩风雨。

  这一类武者绝非凡俗能比。

  “幸亏是我先来一步。”

  张玉清低吟。

  至于加入白泽楼,成为编外人员,从目前上来看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从地图上确定水云涧方位后。

  他背上大弓,策马而行。

  在黄昏之际,夕阳落山时分抵达水云涧。

  此地崇山峻岭,溪在山间来,蜿蜒曲折于群山之间,再汇聚于一处,宛若蛟龙横亘,故名水云涧。

  两侧皆是绵延山脉,此起彼伏。

  在落日余晖下,山顶覆盖一层金光,与苍穹云霞染为一色。

  水面平静,倒映着玉盘大日,轻轻漾起波浪。

  张玉清无暇欣赏这幅山水如画的景,蛰伏于一处,静待大鹏子金樾与蛇妖现身。

  饿了啃牛肉干。

  渴了饮山泉水。

  一宿过去,此地平静。

  他甚至还在天光乍破时,迎着朝霞,吞吐万物复苏时的第一缕紫雾,修炼先天一炁功。

  内功更偏向于后期,只有在真气境以后才会展现出玄妙,他前期有纯阳大功金钟罩,倒也不急于此。

  第二日,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为了救出大哥张玉城,张玉清依旧很有耐心的蛰伏。

  非得逮住那头金天阙小崽子不可。

  第三日……

  ……

  云台县!

  夏蝉声起伏不止,乱人清净,最是烦人。

  一辆马车停在张府门口。

  颜清月慢步从车上走下。

  她一身青衣,温婉中透发着灵性,青丝如瀑,莹白精致无瑕的面孔上,眸子深邃,有种超脱韵味。

  轻叩府门,便见一名面庞清丽秀气的妇人开门,神色疲倦,眼中包含着疲惫,蕴有血丝,泪迹未干。

  “姑娘是不是找错门了?”嫂嫂语气间满是倦意。

  自从小叔子张玉清离开后。

  她有所察觉,心里阵阵疼痛感传来。

  便前往斩妖司一问,一语成谶,果真出事了。

  丈夫张玉城下落不明,小叔子又孤身冒险前往山海关。

  一夕之间,张家两根顶梁柱都不在。

  嫂嫂只觉得天快塌了,漫天昏暗,啜泣不止。

  这几日时间,她无时无刻不是心念两人。

  常徒步奔走于城外的一间庙宇为两人祈福。

  “姐姐,这里可是张家府邸?”颜清月温柔道。

  “是张家。”

  “那就没错,我是玉清哥哥的挚友,受他所托,照扶他家人。”

  颜清月脑袋往院子里探了探,很娴熟的喊出。

  桃树青翠,华盖遮天,一口水井在旁,然后就是简陋的练功桩、磨刀石等!

  很朴素的一幕,却她心灵人觉得温馨,仿佛空气里都留存在玉清公子的味道。

  这就是他的家啊!

  颜清月嘴角间莫名噙着笑容。

  “姑娘,你有我家小叔子的消息吗?”嫂嫂急切问。

  “姐姐莫慌,玉清哥哥只是去山海关一趟,不会有事的。”颜清月揽着嫂嫂的手臂,温声抚慰。

  “真的?”

  嫂嫂眼眶湿润,泪珠打转。

  “姐姐别哭,我相信玉清感哥哥必能逢凶化吉。”

  颜清月贴心的为嫂嫂抹去眼角里的泪水。

  “抱歉,失礼了!”嫂嫂回过神来,轻轻啜泣,望着颜清月那精致脸庞,不由得再失神,欠身低语,

  “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

  小叔子果真长大了,竟与这等天仙般女子认识。

  难怪看不上其他姑娘!

  “妹妹姓颜,姐姐唤我清月就行。”颜清月清甜道。

  “清…月,哦,请入府一坐。”

  嫂嫂反应过来,连忙道。

  “谢谢!”

  院内,桃树上不知觉间,悄然一朵凋零的桃花再绽放。

  “寒舍简陋,让姑娘见笑了。”

  “姐姐哪里话,这里可比我家好多了。”

  “姑娘也是云台县人?”

  “我们是从外地迁来的。”

  “哦!”

  “姐姐,我能来这住一两日吗?”

  “住这?”嫂嫂狐疑一声,然后点头道,“若姑娘不嫌弃的话,家中还有一间空房,我去收拾一下。”

  “没关系,我就住玉清哥哥房间便是,不必麻烦。”颜清月很坦然的说出口。

  可嫂嫂反而犹犹豫豫的,眼神不断在颜清月身上打量。

  这清月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清月,你老实跟嫂嫂说,你是不是跟玉清已经那个了?”嫂嫂难以启齿。

  “啊?哪个?”

  “就是那个…”

  “姐姐放心,我与玉清哥哥清清白白呢,还没那个。”颜清月吐吐舌头,俏皮道。

  嫂嫂顿时只觉得她脑袋不好使,分不清两者到底什么关系!

  只能摆手道,“那随你吧!”

  夜晚!

  颜清月抱着张玉清的被子,闻着他的味道,躺在他床上,翻来覆去,笑颜灿烂。

  “你…你真无耻、不要脸。”

  “呵、我就是你,骂我等于骂自己。”

  “我和你不一样。”

  “是、是、是、你矜持,你温柔、你清纯又体贴行了吧!”

  “放下玉清公子的被子。”

  “就不放…”

  “不知羞耻…”

  ………

  “呸、不知羞耻!”

  与此同时,蛰伏于水云涧的张玉清唾骂一声。

  蛰伏两天,受尽蚊虫蛇蚁的骚扰,他总算是等来了大鹏子金樾。

  以及一头蛇妖。

  说是蛇妖,实际上并没有化作蛇身,而是以人形之身,身上布有鳞片,遮挡一些部位。

  体态更是婀娜,曲线玲珑,别有一番风味。

  据说在瀚岳府,一些权贵就好这一口,私底下豢养不少妖女。

  让张玉清鄙夷不已。

  他注意力着重落在大鹏子金樾身上。

  同样是人形态,黑发披肩,身姿英武,背后一对黑色大鹏翼舒展,像是前世神话里的翼人。

  两人正在明月下耳鬓厮磨。

  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张玉清很想一刀斩下,但转念一想,蛇妖一脉有個特性,在交合之后会陷入虚弱状态。

  故,他只能再等一段时间。

  又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张玉清见时机成熟,抽刀,酝酿三日的刀势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锵~

  寒光一闪,黑刀掠空!

  在明月映照下,这一刀,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