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假秦顺简醒来后会扑过来吸我的血?被吓得愣了一下,睁大双眼不解的看着刘大嘴。
怎么也想不通这假秦顺简好好的一个人,不对,好好的能动能走的一具尸体,喝了鸽子血之后就变成吸血鬼了?
“鸽子血主阳,可以活血。”刘大嘴坐在假秦顺简旁边,朝我指了指示意我也坐下来,这才接着道:“尸体会腐烂而僵硬就是因为血流受阻,魂丝能要尸体内爬动,带动气血流通,这也是魂丝能保证尸身能不坏的原因。”
我一听他一说到这些方面就跟龙须一样,大掉书袋,忙朝他摆手,让他捡重要的说。
这货见我居然还嫌弃他的长编大论,气得沉吸了几口气才大声的将意思吼给我听,其中夹杂了无数骂人和粗口。
我理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鸽子血可以活血保证尸体能跟活人一样,所以那些死尸体一但沾上鸽子血,就会对鲜血有点无比的渴望,就跟吸了毒一样。
假秦顺简的情况就更厉害了,他体内有魂丝护着,又死了一年多一直是在活动的过程中,但人死之后是不能进食的,魂丝又在体内爬动会扯动一些疼痛神经,所以尸体感觉并不好受。
所以刘大嘴的意思是,假秦顺简现在已然明白鸽子血的作用,肯定会忍不下来吸血,让我小心点为好。
我还好奇的问他为什么龙须让我用鸡血喂假秦顺简,刘大嘴哼哼地说鸡血阳气没有鸽子血重,以假秦顺简刚才被那骨柳吸血夺阴的情况来看,喝点鸡血只能暂时让他的血液流动,却不能让他激动起来。
听着刘大嘴说得真跟吸了毒一样,我趁着假秦顺简还没醒,忙倒了一杯水给刘大嘴,然后将我婆婆失踪的情况跟他说了。
又掏出从保安室拷的那个u盘,问他要不要看看我监控里我婆婆站在那棵他所谓的骨柳下面露出诡异笑时的样子,以及后面她骑着纸马却谁也见不着她的情况。
从看到监控的第一眼,我总认为那只纸马才是最重要的,可就在刚才假秦顺简被那骨柳所伤之后,我突然想到婆婆站在那棵柳树下变得诡异时的样子,总感觉好像这棵柳树才是最重要的。
忙问刘大嘴这骨柳是什么柳,属于什么科什么目,一般长在哪里,有什么习性。
刘大嘴大口的将一杯水给灌了下去,看白痴一样的看了我一眼,重重的将杯子放回茶几上道:“你以为这世界上什么都是可以用科学分类的啊?”
我被他噎得没话回,自己忙灌了杯水,想着中午是不是要请他吃个饭,免得他跟我说话总是有点气冲冲的样子。
“这骨柳是以骨以柳。”刘大嘴见我没有顶嘴,冷哼了一声道:“就是以人骨续柳骨,让柳树里面长得跟人的身体一样。”
“树和人哪能一样?”我听着有点不解,可眼前却不停的闪过假秦顺简的血被慢慢吸进去时的样子。
“唉,你说你这妹纸怎么这么死心眼呢!”刘大嘴重拍了下腿,朝我道:“湘西这一块怪东西多得是,你以为就你看到的?”
我忙摇头表示我看到的不多,要知道就在出事之前,刘若跟我说这世界上有鬼,我从来都只当她头脑发热,鬼片看多了。
结果呢?真如龙须所说的一般,见到鬼有什么稀奇的,我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鬼呢!
“魂丝怎么养你知道吧?”刘大嘴指了下假秦顺简,立马回头瞄了我一眼,眼底有什么东西闪过之后,才道:“这骨柳比之魂丝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条天性属阴,本是养鬼之物。而骨柳据我祖师爷说,要抽出柳树新抽的嫩枝,藏于小儿臂中养着。”
我一听又是小儿,总感觉这些养奇怪东西的人都喜欢用小孩子来养这些东西,难不成真是因为从中医上讲小孩子生发之力强吗?
“柳枝一半埋于血肉中,在肉内生根发芽稳定之后,再将小儿双腿埋入土中让柳枝以小儿的血肉滋养长大。”刘大嘴说着咂了咂嘴,似乎诚心吓我道:“你想想,一根树枝插到你手臂里面,感觉到它慢慢的长出根,这些根再沿着的手臂慢慢的生长,一点点的覆盖着你整条胳膊。”
“跟着,这柳枝长好了,再挖一个洞,把你的脚埋进去,柳树还在你胳膊上生长。吸收着雨露阳光,慢慢的长大,可你却慢慢的被柳树根给包裹了进去。”刘大嘴的语气沉而缓,眉毛眼睛不时的撇动,说得十分骇人。
“等柳树根将小儿整个包裹吸尽之后,这棵骨柳基本上已经成形。可骨柳已经习惯了吸收血肉,所以在骨柳未长成之前,必须每天用热血浇灌,而种有骨柳的地方,下面肯定会埋有大量的尸体。”刘大嘴朝我一撇嘴,不无意外的道:“我听给我电话的那货说你昨晚差点被阴胎吸干,结果跑出去遇到很多好兄弟?”
我点了点头,突然发现也许那些东西都不是偶然遇到的,一般的小区,哪有这么多鬼怪啊。
龙须也说过,人死之后,会有鬼差将人拉着入地府的,不会任由鬼魂在地面上游荡。
“那些好兄弟的尸体可能就埋在那棵骨柳下面。”刘大嘴十分肯定地道,
这我就不明白了,好生生的一棵柳树,搞这么麻烦,想着要一根柳条将一个小孩子的血肉活生生的吸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吧?
那这棵柳树可以用来做什么?
刘大嘴被我问得哈哈大笑,指着假秦顺简道:“柳树招阴,所以他一碰,伤口就溃烂不止。还有一点,柳通留,只要被柳树吸过血肉的尸体,鬼魂都会留在柳树旁边一里左右。”
“而这柳树还有一个作用……”刘大嘴说到这里,朝我抛了个眼神道:“你听过鬼柳传音没有?”
我听过鸿雁传书,千里传音,这鬼柳传音还真没听过。
刘大嘴见我摇头,脸上全是得意地道:“骨柳这事也就我家知道,就算打我电话那家伙过来也不一定懂得。”
我见这位大厨从一来,每次说到重要的事情,总是离不开跟龙须的对比,心里暗叹一口气,果然谁都爱攀比,忙恭维了他几句,让他快说。
“这鬼柳传音就是用秘术生生将被留在鬼留旁边的小鬼捉到另一个地方去,因为血肉被柳树吸尽,所以那小鬼等于是骨柳的另一张嘴,骨柳旁边发生什么,听到什么,小鬼都能听到。而那边也能借小鬼的阴身,朝骨柳施法。现在知道为什么炼棵骨柳这么难,湘西那些老不死的还是要炼了吧?”刘大嘴满脸认真的看着,似乎意有所指地道。
我听着这话,猛的就站了起来,朝着刘大嘴道:“我是说我婆婆站在那柳树下面,是跟很远地方的人有说什么,然后被那边的人施法控制住了?”
“大概是这样吧!”刘大嘴朝我点了点头,有点可惜地道:“如果我们能捉到一只被困在骨柳下面的小鬼,我还能借招魂之术,沿着小鬼找到跟你婆婆对话的那个人所在的地方。可惜……”
我一听刘大嘴有办法,忙问他可惜什么,捉个小鬼应该不难吧?
只要到了晚上,我不带假秦顺简不带龙须给的避阴符一个人出去转上半圈,那些鬼魂就马上跟闻到骨头的狗一样,巴巴的跑了出来。
“我刚才没想到会是骨柳,所以一刀下去了,现在怕是那边也有感应了。”刘大嘴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不过眼睛又立马亮着道:“不过只要你不怕死,我还是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