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丝?打我的主意?
我吐得昏开暗地,又恶心又迷糊,听秦顺简这么一说,突然感觉似乎真的有哪里不对。
秦顺简扶着我慢慢的走到课桌边坐下,端起酒杯里的酒给我漱了口,低叹帮我顺着气道:“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啊,总是惹事!”
我心里委屈得很,却只得将红酒在嘴里转了转,感觉嘴里没有那种一颗颗的蜘蛛卵了,这才将酒吐出来。
秦顺简又将杯子递到我面前,喂我喝了一口。
这次凉凉的酒意一进入我嘴里,我脑子立马就清醒了,含着酒啥都来不及说,立马掏出龙须给的定魂用的东西塞给秦顺简,示意他带着。
然后将酒飞快的在嘴里转了几圈,两眼巴巴的看着秦顺简,又按龙须说的,将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引魂符拿下来朝着酒杯里一扔,倒了点酒直接递到秦顺简面前。
按婆婆的说法,秦顺简被封灵入胎,本是不可以出来的,可她发现龙须可以制引魂符之后,就发现一个办法将秦顺简放出来。
那就是用引魂符加之情感冲击逼秦顺简出魂,然后再利用引魂符上精血相连瞒过阴胎上的术法,让秦顺简换作依赖我跟假秦顺简的精血,而不是阴胎的精血存在。
这样秦顺简才能长时间呆在外面,而不是出来一会就被阴胎精血和上面的术法给强行招了回去。
所以引魂符是给秦顺简固魂用的,龙须布下的那些符纸线什么的,是让这教室情况稳定一点,适合鬼魂出入。
其实我很怕秦顺简不喝我递给他夹着符纸的红酒的,毕竟鬼魂啥的对于符纸这些东西应该天生就吓怕的。
正紧张着怎么跟他解释,可他却根本没有多想,接过我手里的高脚酒杯,眼皮都没有跳一下,一口就将里面的酒水符纸给喝了下去。
然后重重的抱住了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新雨,接下来有我,你别害怕!”
这一年来听到秦顺简又跟我说着这样的话,我眼里一酸,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腰。
秦顺简啊,这个无论我多么无理多么过份的要求都会满足我的秦顺简啊,这个男人在我大学四年里几乎给我遮过了所有的风雨,这个让我在结婚一年里备受冷落却依旧坚持的男人,现在回来了!
一想到这里,我慌忙将秦顺简推开,眼睛不由自主的瞄着一边的假秦顺简。
这时他依旧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我跟秦顺简,脸上再也没有半分表情,只是紧握的双拳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看着这样子的假秦顺简,我心里有点痛意,至少对于一个有意识的生物而言,我们的作法确实有点不人道。
可为了秦顺简,我能放弃这所谓的人道的吧?我在心底问自己。
“如果你得手,你打算怎么办?”秦顺简摁着我坐在桌子前面,看了看假秦顺简道:“你有意识是我没想到的,可你实在不该用魂丝来对付新雨。”
这点我十分不解,为什么秦顺简一出来,就怒气冲冲的让我吐那些蜘蛛卵出来,然后十分确定的说假秦顺简用魂丝朝我下手。
“魂丝的我体内种了这么久,作用我十分清楚,看样子你可能也知道了一些吧。”秦顺简拿了个蛋糕递给我,嘴里却依旧朝假秦顺简道:“魂丝也分公母,在体内交合交卵,交合产生的体液与蜘蛛卵十分像。”
“这种东西一般人会认为没用,可魂丝控魂,它们交合的体液,可以让人迷情,而且是从灵魂深处的那种意乱情迷。”秦顺简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发沉,盯着假秦顺简的眼光开始出现冷意地道:“我活着的时候,这些东西我都会逼出来的,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将这样的东西留在体内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算将这东西用在新雨身上的?”
我正拿着秦顺简递来的蛋糕捏着看,听他这么一说,脑子里猛的一惊,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假秦顺简。
魂丝交合的体液可以让人意乱情迷?那么上次假秦顺简给我种魂丝定识时,眼底明明只是各一只,却都拖着这种体液,他那时就有这种打算,还是说那时只是一不小心?
所以刚才我那壮士断腕一般强行吻他的行为,根本顺应了他,所以我才会在他将舌头伸进我嘴里的时候,再也分不清他是不是秦顺简?
他这是为了婆婆的计划将秦顺简放出来,还是有别的想法。
实在不想将假秦顺简想得太过份,至少如果不是他给我用了魂丝,我再怎么“壮士断腕”,也只能到刚才那种两唇相依的份上,至少刚才我已经产生了退却的意思了。
所以假秦顺简本意如何,他已经帮我达到我可能达不到的目标。
我扯了扯秦顺简,小声跟他把婆婆的方法和意思说了,可秦顺简却朝我递了个安心的眼神,瞄着假秦顺简依旧不说话。
我看他那样子似乎事情很严重,最近经历的事情让我不再跟当年只被保护的小姑娘一样啥都不想,当下不解的问秦顺简,那魂丝交合的体液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作用。
秦顺简朝我笑了笑,伸手抬了抬我拿着蛋糕的手,似乎不想多说。
我看秦顺简又要跟以前一样,啥都不跟我说,正想跟他说我已经不是那种小孩子了。
就听到一边的假秦顺简,带着嘲意地道:“新雨,你知道神魂汤吧?”
神魂汤?我压着秦顺简的手一顿,朝他挑了挑眉,在回魂阵里,婆婆就是给了我这神魂汤,才逼得秦顺简跟我神魂交合的,这跟假秦顺简有什么关系吗?
“神魂汤里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就是魂丝交合的体液。”假秦顺简瞒眼嘲讽的看着秦顺简,一直紧握的双拳慢慢的放开,一步步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愣愣的张嘴看着他,又瞄了瞄脸色已经开始发沉的秦顺简。
“神魂汤里的量少,只是一次神魂交合而已。如果刚才我递到你口中的魂丝体液全部吐下去,日后你都会死心踏地的从灵魂的深处深爱着我,永远没有办法解开。”假秦顺简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看着我说的。
从灵魂深处爱着他?永远没有办法解开?
我在心底里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突然感觉有点冷,手脚开始有点星星点点的寒意。
“湘西苗女善下情蛊,用的只是低级的蛊虫交合时的体液,再配其他制成,这样的情蛊还是让许多男的受控。”假秦顺简似乎认为说得还不够,依旧慢慢地道:“新雨,你认为本以控魂而成的魂丝交合产生的体液,你说效果会比那些情蛊好多少?”
“你会清醒得跟常人一样,却从灵魂的深处无比强烈的爱着我,任何人任何术法都不能再解开,只爱着我这一个人,或者说给你喂下去时这个人体内的灵魂。你说,当初让你用这个方法救秦顺简出来的人,是什么想法?”假秦顺简似乎已经有点疯狂,激动的盯着我道。
我听着这话,手里不自觉的用力,小蛋糕的包纸被我捏破,却怎么也不敢跟刚才一样抬眼去看秦顺简了。
心底里却一阵阵的悲凉!
原来如此啊!婆婆醒过来之后当着假秦顺简的面跟我说要让防着他,却又离不开他,这就是逼他了啊。
然后婆婆又用这么暧昧的方式让我将秦顺简从我腹中的阴胎放出来,她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假秦顺简那天受了刺激,肯定会用魂丝交合的体液朝我下手。
所以这一切她都是算好了的,我只不过是婆婆救秦顺简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