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秦顺简说要去湘西,穿着鞋子的脚就是一顿,回头有点不解的看着秦顺简,却见他并不想多说,反倒是一个劲的催我出去吃早餐,说是刘若在外面叫过我几次,可见他在,没好意思进来。
听说刘若可以看见他,我又想问什么,可秦顺简却又以那句我还是少知道的为好来推了我,我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过于没用无知,加之心里还夹着气,朝他挥了挥手,带着两何首乌尾巴就去外面院子里吃早饭了。
想着反正等会看到龙须,问他也是一样的。
刘若这货也不知道是请假了还是做什么了,反正见我出来,忙叫我去洗漱,然后给我煮了一碗面端到外面的石桌上,朝我一个劲的挤眼。
我见她那满脸好奇兴奋的样子,实在不知道她挤眼是为了什么,将嘴里的面吞下,就让她直接开口问。
“你那床上躺的到底是谁啊?还是两个合一块了?”刘若满眼都是八卦的盯着我,小心的瞄着房门里面道。
我正想回答,就听到她又说到:“如果说是魂吧,我应该看不见的;可说是尸体吧,以你的个性知道后就应该不会让他上你的床的;可如果这两者都不是,而且只回来了一个的话,那就是这二者合一块了!”
刘若一说到这里,脸上突然一乐,看着我嘻嘻的笑道:“这是成了?”
我却怎么也乐不起来,如果说秦顺简能这么快与假秦顺简合在一块,用回自己的身体的话,那他死没死有什么区别?
他还要整什么来复活自己,婆婆更不用整什么阴胎了,直接让秦顺简一直呆在他的尸体里面,还可以长生不老啊?
如果不是假秦顺简跟秦顺简合在一块,如何解释刚才刘若的问题。
我正含着一口面想着,就听到刘若一声痛呼,一抬头就见龙须大刀阔马的坐在石桌前,朝刘若十分霸气的挥手道:“给小爷煮碗面。”
看着他那样子,我几乎将嘴里的面从鼻子里给喷出来。
龙须那张一直惨白的脸上,竟然青紫一大片,嘴角还破了老大一块,连说话都漏着风,手虽然挥着,可我见他一挥似乎痛得破开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忙放下手里的面碗问他怎么了,我还记得他说放血用引魂符找婆婆时受了反噬,结果昏睡了一晚还一大早起来吐了一堆烟虫子出来。
昨晚他又用血制了一张引魂符给我引出秦顺简,难不成这次没有遭下蛊,改成这么直接的肉博了?
可无论我跟刘若怎么问龙须,他就是不说,一直摆手说这是男人间的事情。
我正迷糊着谁会打龙须,而且还这么直接的打了脸,更有甚者龙须不是挺厉害的吧?谁有这本事打得龙须连说的勇气都没有?
正想着,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后面道:“回来了啊?回来了就去备东西,跟我们一块去湘西!”
我听着莫名其妙的回头盯着秦顺简,就见他穿着龙须的一件洗得发白的上衣,半靠在门边,朝龙须递了个眼神,脸上竟是半点也不容质疑的表情。
看着一件穿在龙须身痞得不行的上衣穿在秦顺简身上竟然还有一点点优雅的气息,我只恨自己瞎了眼,以前也是被他这样子给骗了。
听他说话的语气,再看看龙须脸上的伤,不用问,也知道龙须是被谁打的了。
可奇怪的是龙须一听说可以去湘西,两眼立马冒着精光,连那肿得几乎连眼缝都看不到的熊猫眼都能看到亮光了。
当下面也不吃了,小爷架子也不摆了,一溜烟的朝着屋里跑去。
秦顺简依旧双手抱着胸,慢慢的朝石桌走过来,伸手端过我吃了一半的面,夹了一大筷放进嘴里。
见他吃得面色从容,我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想想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从他而起,当下直接扭过身子,盯着他道:“你是怎么死的?”
“还是吃点东西舒服啊!”秦顺简三两口将那碗面吃完,还十分优雅的从石桌上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角道。
我听着脸上一抽,这样子的秦顺简总是痞得让人没招没招的,当下心头一下子火起,猛的伸手摁住他的手道:“你是怎么死的?”
“这件事我跟你在那聚阴池里好像提到过一点点。”秦顺简好笑的看着我气的样子,似乎这件事没有多大关系一般,朝我挤了挤眼道:“我祖上受了诅咒,所以男子皆活不过双轮之数,所以我二十三就没病没灾的死了!”
看着他那痞气却又优雅的样子,我实在想不通明明一个很霸道的人,怎么能表现出这么无害的样子,亏我以前一直认为他好。
当下沉吸两口气,闭上眼让自己清醒三秒,这才又问道:“假秦顺简呢?”]
“假的我?”秦顺简脸上的笑意更大了,抽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朝我笑道:“这外号不错,果然像你。你是说那具尸体吗?”
我强忍着抽他脸的冲动,点了点头咬着牙道:“你能在白天现身,证明你有实体,而且假秦顺简他没有回来?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如果真的是他跟假秦顺简合在一块了的话,我似乎再也看不到那个低眉顺眼却满眼伤痛的假秦顺简了。
“我让他走了……”秦顺简倒了杯水抿了一口,声音有点低沉夹着微微怒意地道。
我听着一愣,猛的抬头看着秦顺简,却见他眼里的怒意似乎更盛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微微一缩,那种兴师问罪的底气再也没有了,忙低下眼小声地道:“他去哪了?”
“你很关心他?”秦顺简却伸出双手捧着我的脸,死死的盯着我道:“你很担心他,反倒不担心我怎么会放他走?”
那语气里面的危险味十足,让我猛的想到上次他说这话时的原因,以及那个只是跟我多说了几句话的男孩后来每天经历的事情,忙不迭的朝秦顺简猛的摇头道:“我只是担心他走了,你怎么复活。”
“哦……”似乎这句话顺了心,秦顺简轻轻抚了抚我的脸,十分轻快地道:“昨晚我打了那个龙须一顿,一是为了他让你一个人涉险,二是让他给了我一张符纸,可以让我在白天现身。至于复活的事情,我自然会想办法!”
见我还在发愣,秦顺简突然有点好笑的点了点我的额头道:“我说过,我回来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可在这之前,龙须却让你一次次的陷入险境,我怎么能任由他乱来。”
一想到龙须被打成猪头的样子,我只感觉他有点冤枉啊。
他又不能离开那厕所,而且他在这之前似乎不认识秦顺简和我吧?人家有什么义务一定要帮我?
“这我不管,他让你涉险就是他的不对,打还是得挨!”秦顺简似乎看出了我眼里的疑问,又瞪了一眼旁边想炸毛的刘若,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道:“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所以我才让假秦顺简跟你结婚,让他护着你,只是没想到他有了意识。”
“可就算这样,旁人让你受伤也是不成的,就算是那个人也不行。”秦顺简两眼焗焗有神的盯着我,朝我一挑眉道:“不过我打了龙须也没让他白挨打,我帮我将厕所里的符阵重新布了一下,他这一个月都不用守在厕所这里,可以跟我们一块去湘西找巫术大师解开确除阴胎的方法。”
厕所里的符阵重新布过?
我听着一愣,龙须一直守着厕所是因为下面压着什么东西我隐约知道的,可龙须每晚子时必定守着,平时连离开一点都不敢,吃饭都是外卖。
可秦顺简一出手,却能让他一个月不守着?
秦顺简比龙须还厉害?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婆婆是不是也很厉害,伤她的人又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