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是受害者，但这事儿对她绝对会造成不小的不良影响。
不过，唐棠是一个有能力的经纪人。
提前预判，做好公关，将影响降到最低。
林茹自己的问题，却要怪在别人身上，这是不合理的。
歹徒对美女起了色心，你不能怪人家长得太美啊。
何况，两人乃是老对手。
林茹自己凉，而苏瑶却依旧混得风生水起，心里不平衡，做出一些疯狂的事儿，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何况，网上爆出了不少她曾经的疯狂之事。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林茹彻底栽了，还怕她做什么？
她的人缘可不怎么样。
这事儿的热度还没淡去，忽然一个热搜引起了唐棠的兴趣。
“碧瑶之死！”
碧瑶是谁？
圈内没这人。
点开一看，惊讶不已。
竟然是一部网络小说的角色被作者写死，引得读者暴动。
这事儿竟然冲淡了苏瑶那话题热度？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
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三生七世，永堕阎罗，
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痴情咒么？
这角色......
版权！
知晓缘由之后，唐棠瞬间闪过这两字。
他们公司逐渐涉及影视了，那么拿下这么一部小说的版权，必然占据优势。
一个角色之死都被读者骂上了热搜。
可见这部小说有多火，读者粘性绝对高。
若是改编成影视，必然有着极好的基础。
“西蜀老魔！”
唐棠看向作者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然后逐渐浮现出张启的面容。
她想起自己听闻《勇气》那首歌的作者后忍不住怼了张启一句：
“南蜀老妖？我还西蜀老魔呢！”
这西蜀老魔不会就是张启吧？
唐棠随即找上了苏瑶。
“我老公？西蜀老魔？”苏瑶有些懵，说道，“他还南蜀老妖呢！”
嗯？
南蜀老妖不会真是张启吧？
他会拉二胡啊！
那首《二泉映月》还好说，那首大火的表情包歌曲呢？
那难道也是他朋友南蜀老妖做出来的？
怎么可能。
一个人怎么可能精通那么多，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你不知道？”唐棠皱了皱眉头，说道，“回去问问啊，一个角色之死，都被读者骂上热搜，这本小说必然被圈内许多影视公司关注，咱们要是先拿下版权，不管自己拍不拍，必然是有好处的。”
为什么要问？
主要是西蜀老魔这笔名实在是太巧合了。
想不联系到张启身上都难。
“好！”
苏瑶点了点头。
她主要是好奇。
当然，若是能够拿下版权，那就是意外之喜。
张启此时真看着系统负面情绪值不断增长，心情愉悦。
之前，张小白的马甲曝光之后，收获一波。
那表情包歌曲火了之后，他又收获一波。
加上之前的，如今已破五千万了。
这次，张启没有迫不及待的抽奖了。
他现在许多技能都还没用上，也没有将之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抽些东西出来不用，那也是浪费。
还不如存起来，开启商城。
到时候缺什么买什么，岂不是更香。
看了一眼院子里练武的苏墨，张启不得不感叹，这小子真不怕累。
嗯，也不怕热。
至于梁媛媛，上次要给苏瑶当保镖，跟她说以后好几天没空教她，结果这丫头不知道跑哪儿浪去了。
张启也懒得去理会。
反正收钱了。
晚上，苏瑶回来。
饭间，张启见苏瑶几度看向自己，欲言又止，顿时忍不住调侃起来。
“老板大人，我知道我帅，你若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不用偷瞄的。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你这样的目光。”
“谁偷瞄了？自恋！”苏瑶一听，羞红了脸争辩道，“我只是在想，要不要问你而已。”
“问我什么？”张启好奇道。
“你是不是西蜀老魔？”苏瑶问道。
“西蜀老魔，《诛仙》的作者？你还看网文？”张启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问这個干嘛？怎么，写死碧瑶，你要寄刀片？”
“棠姐想要买下这部小说的版权。”苏瑶说道，“她怀疑你就是西蜀老魔。毕竟，这笔名...太巧了。”
“那她咋不怀疑我就是南蜀老妖呢？”张启撇嘴说道。
女人的直觉么？
有些厉害啊！
“她没怀疑，我有些怀疑了。”苏瑶说道，“你你能拉《二泉映月》，那么可见伱懂音乐的。”
这女人的直觉，果真厉害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张启一笑，说道，“我不仅仅是南蜀老妖，西蜀老魔，我还有北蜀老鬼，东蜀老怪，中蜀老仙等马甲。”
苏瑶：......
苏瑶看着张启，满脸鄙视，似乎在说，我信你个鬼。
“东怪西魔，南妖北鬼中神仙！”张启说道，“蜀州五绝说的就是我了。”
“既然你是西蜀老魔，那《诛仙》版权......”
苏瑶没去争辩，而是借题发挥。
你是西蜀老魔是吧，那版权的事儿是不是就可以跟你谈了？
还蜀州五绝呢？
马甲流如今都没人看了。
“不卖！”
不过，不待苏瑶说完，张启就严词拒绝了。
这个时候卖版权能卖几个钱？
碧瑶之死，虽然无数读者喊着弃书，但张启很清楚，被骂上热搜之后，成绩要爆了。
书越火，版权自然卖得越高。
“为何？”苏瑶疑惑道。
她虽然不看网络小说，却也知晓能把版权卖出去的，绝对是凤毛麟角。
如此机会，他却不要。
“待价而沽啊！”张启实话实说。
“你都没问棠姐的出价。”苏瑶说道，“你要货比三家，总得给人报价的机会啊！”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蜀州五绝吧？”张启笑着说道。
“你！”
苏瑶一听，气极。
耍我呢！
“哼！”
苏瑶冷哼一声，发泄自己的不满，然后化悲愤为食欲。
张启一笑，正要说什么，苏瑶的电话却响了。
她看了一下来电，没有回避张启。
“棠姐，有事儿么？我正跟我老公吃饭呢，你吃了么？”
原来是唐棠打来的啊，难道不回避我。
“嗯？”
“什么？”
“他们也太过分了吧！”
“好，我知道了。”
苏瑶把电话挂了之后，心情似乎很不好。
“怎么了？”张启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