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一切都因为身旁的这个男人。初若曦微微侧头望着马车上妖孽般的人儿。、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注视,南宫染回头问。
初若曦一囧,偷看被发现了,但是偷看自家男人应该没什么好害羞的吧。:“没事,只是好好奇,你怎么会喜欢我呢,我那么普通,那么平凡。”
南宫染宠溺的笑笑:“爱妃,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南宫染已经死皮赖脸的把没过门的初若曦当成自家人了。
“一见钟情说实话,我不相信。我相信的是一见钟的不是情,是脸。”初若曦说的若无其事。
“本王起先也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是是遇见你之前。”说的深情款款,暧昧的因子在马车上散开。
初若曦回应的只是银铃般的笑声。:“南宫染,你太逗了。”
“只要爱妃开心就好”说罢,南宫染轻轻的在初若曦的胎记处留下一吻。轻轻的,如蜻蜓点水。
忽然,异样的光芒在南宫染眼底划过,很快,转眼飞逝,初若曦没注意到。
“睡觉吧,天色已晚。”南宫染搂着初若曦就在行进的马车入睡了。
初若曦虽然不明白怎么突然让她睡觉,但的确,忙活了一天,真的累了。也就倒在南宫染怀里去梦周公去咯。
这一刻,美得像画一样。
南宫染一改那是纯良的感觉。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更衬托的美艳无双,虽然男人用美艳无双形容不恰当,但,南宫染真的比女人还美~~~~~
初若曦淡青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开满双袖,三千青丝绾起一个松松的云髻,随意的戴上绘银挽带,腰间松松的绑着墨色宫涤,斜斜插着一只简单的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
初若曦闭眼睡觉,头微微偏侧,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丑陋的胎记,长长而微卷的睫毛、精致的鼻子……
忽然,毫无征兆的,南宫染突然睁开了那双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睡意。眼底的深意谁也捉摸不透。:“丫头,你脸上的胎记不简单你知道么”心里默默想完才慢慢闭上眼睛,仿佛刚才他从来没有睁眼的动作···
-------
早晨,初若曦悠悠转醒,却不见南宫染。
马车里还有些许南宫染的气息,应该是离开不久,但是,他去哪了呢?初若曦心里闪过一丝焦急。恐怕初若曦自己都没发现她很在乎他吧。
从马车上下来,四处转悠了一会,才在不远处的小溪中发现了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