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提醒,舒清总算是想起来了那份信,看这家伙的架势,她一天不把信交出来,他便会一直赖在这里。
麻烦大了!
这可如何是好……
司昂盯着舒清,舒清则眉头紧锁,信已经丢了,难不成她还要像昨天一样和他玩猫捉老鼠吗?
怎么办?怎么办?舒清眼神飘忽不定,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就差拽耳挠腮了。
司昂优雅的喝着牛奶,很有耐心的等着她想起来,时不时的撇给舒清一个耐人寻味的小眼神,看的舒清直想骂街。
这家伙,不过就是一杯牛奶,用得着喝的跟偶像剧里男主角一样吗?
舒清脑洞大开,这家伙要是男主角,那她一定是那种连台词都没有就被他玩的团团转的苦逼女配。
这时,敲门声打断了舒清的思路,舒清开了门,隔壁老太太看着舒清的目光格外慈善,“姑娘啊,昨天这件衣服扔在门外没人管,差点被清扫的工人给收到垃圾袋里去了,幸好被我给碰见了,就顺手给要了回来,这件外套是你男朋友的吧?”
舒清看着老奶奶手中的外套,感动的一塌糊涂。
“孩啊,年轻人谈恋爱难免磕磕绊绊,把误会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回头好好跟男朋友好好说,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谢谢奶奶。”外套上还残留着高杨的鞋印,舒清眸色清淡,透露着苦涩,他们结束了,回不去了。
关了门,舒清一番口袋,还好,老爷交代给她的信还在。
“给,你爷爷给的,昨天那帮人来估计就是来找这个的。”舒清将信交给司昂,老爷让她把信交给司什么的,烟帮老大的家她可没胆去,这家伙也姓司,把信交给他也算是交差了,他们家的事情从此也就跟她无关了。
司昂拆了信,眉头皱的更深了,舒清偷偷瞄了一眼,遗嘱!天啊,还真是烟帮老大的遗嘱,那该得有多少遗产啊!
舒清后悔了,真是脑残,要是拿着这封遗嘱趁机狡诈一笔,嘿嘿,应该会够她吃喝一辈的吧,这样想着莫名的打了一个颤栗,司昂冷冰冰的神色让她想到了昨晚的那把枪,烟烟的,凉凉的,只需要‘砰‘地一声,她的小命就彻底交代了。
幸亏她交出来了,否则,一帮人为了它而抢个头破血流,她这个无辜的小人物一定会死无全尸的。
“司先生,我救了你爷爷,也算是对你们家有恩了,麻烦你跟那些人说一声,信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以后就别再让他们来找我麻烦了,拜托拜托!”
舒清很是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司昂打量着她,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晚了,二叔是帮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一心想要取代爷爷位,你倒好,不但救了老爷,还拿着这份本该消失的遗嘱,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舒清蒙了!
完了,难怪这些年见义勇为的人越来越少,人心不古,一不小心就把命都搭进去了。
怎么办?报警?
不行,常言说得好,警匪一家亲,到了警察局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以暴制暴倒是有可能。
“司昂?对了,遗嘱上面不是说要把全部遗产都交给那个叫司昂的吗,你帮我把他找来,让他救救我。”舒清一把握住司昂的手,真心实意请他帮忙,却见司昂微微一笑,将食指对准了他自己。
“你……你就是司昂,这么多遗产的继承者?”舒清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这家伙人长得帅也就罢了,年纪轻轻的就成了亿万遗产的准继承人,这年头人看脸也就罢了,连老天爷都这么偏心,还让以她为代表的这些平民老百姓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