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语也看了过来,童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啦,对了,咱们四个划拳吧!”
“对对对,平常我和瑶瑶就是石头、剪刀、布来定输赢的,赢的人洗碗。”
“为什么是赢得人洗呢?”云沉语问。
“洗碗这么光荣的任务当然是要赢的人去做嘛,快点来,咱们先正反,少的出局,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再石头、剪刀、布。”
很快,童瑶和叶晨相继逃过,变成了云沉语和陆秉宪最后对决。
“佟瑶她们可真会想,赢的人洗碗,你是想赢还是想输呢?”划拳之前,云沉语突然问,似乎话中有话。
“赢也好,输也好,规则可都是小瑶她们定的。”陆秉宪也笑着回道。
“那倒是,不过我这人呢,一向运气不错,这碗估计是洗定了。”云沉语笑得更是灿烂。
“好啦,赶紧哦,别婆婆妈妈的。”叶晨是个急性子。
两人一齐出手,很快便分出了输赢,赢的人果然是云沉语。
云沉语高高兴兴地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收拾起盘碟碗筷来,陆秉宪则面色平静嘴角带笑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童瑶泡了点花茶,和陆秉宪、叶晨转到沙发处打开了电视,云沉语则一个人挺高兴地洗盘子去了。
云沉语到底是没怎么干过这活的人,经过童瑶前期指导之后,也用了差不多-染指缠绵,首席上司在隔壁
云以深,为什么会是云以深?陆秉宪真的没有想到,也很想不通,云以深毕竟是有家庭的人啊,童瑶为什么会和他扯上关系的呢?那一次投标会他就有些莫名的感觉了,没想到那一点点不安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童瑶真的让他有些失望,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他心里最美好的存在,所以他非常非常尊重她的感受,因为知道她的性情,知道她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他想用等待,用诚心来一点点打动她,他以为只要给她时间,慢慢地她就会明白最爱她的人一直是他,以后自然会心甘情愿、毫不犹豫地嫁给他。
可现在想来,自己的等待和尊重简直就象一个笑话,才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童瑶就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而那个男人还有妻有女,陆秉宪觉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不知道是气、是怒还是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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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以深的车开得很快,而且一句话也没说,他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选的那个停车位非常好,既在暗处,但又正好能看到童瑶楼下出来的那条路。
所以云以深看着云沉语离开,同样也看到了陆秉宪,但他没有理会,只等着童瑶下楼,然后大大方方开到了她的旁边,开到了灯光之下,甚至从后视镜里他还能看到呆立在雕像旁的陆秉宪,但他只是暗暗冷笑了一下。
今天不见到陆秉宪,云以深都差点忘了这号人了,但在电话里听说陆秉宪也在,他马上也回想起了市府投标那次陆秉宪所说的话和他的态度,他可是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对童瑶的意图,童瑶对他是个什么态度呢?而这会儿陆秉宪也看到了他的车,这车陆秉宪肯定是能认出来的,他能否因此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