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家人都切切地盼着陆青青能快点醒过来,陆秉宪虽然很担心童瑶,但也想等着陆青青清醒过来,因为陆青青和他的感情很深,如果她真能从她的自闭世界中走出来,陆秉宪希望自己能及时帮她一把。
所以他打电话通知了自己最得力的秘书阮唐,阮唐今年二十八岁,是位单身母亲,更是一名相当敬业的职场精英,对于陆秉宪没去t城、并让她在公司最忙的时候到医院照顾一个女人,阮唐什么也没有问。
陆秉宪对阮唐最满意的除了她的工作能力之外,就是她非常懂得进退,会默默做好他交待的每一件事,而不当问的东西她一个字都不会问。
童瑶一开始睁开眼睛看到阮唐的时候,有种错觉,好象见到了几年前的白秘书一样,齐整、干练,但又有着极明显的女人特质,一开口,温婉动听的声音中就带着一股亲切。
“郑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你是?”童瑶一只手上还插着吊针,只能用另一只手撑床想要坐起来。
“别急,我来帮您。”阮唐帮童瑶调整了病床的角度,并给童瑶后背加了一个枕头才自我介绍道:“我是阮唐,陆秉宪,陆总的秘书。”
“哦,阮秘书,真是太麻烦你了,陆总出差去了吗?”童瑶以为陆秉宪去了t城,所以让秘书过来照顾她。
阮唐道:“陆总没去t城,好象有什么急事,走时交待我一定要好好照顾郑小姐的,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借助药物的帮助,好好睡了+)
“我”云以深一连串的询问让童瑶哽了一下,但她马上反问:“娉娉和婷婷怎么样了?为什么有事你都不肯告诉我”
“我只是怕你担心,你看看,这一转眼你就进了医院,怎么样了?到底哪里不舒服?”云以深上下打量着童瑶,两人真是各问各的。
童瑶的眼圈马上红了,她已经忍了好久:“我没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孩子们到底怎么样了?”
云以深犹豫了一下才道:“婉宁把孩子们藏起来了,但我们现在已经找到她了,很快就会找到孩子们的,你别担心,也别哭.”
“真的吗?”童瑶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哭了,这次怀孕后她的情绪波动好象很大。
“真的!你放心,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在医院。”童瑶一大早就回来了,可下午才跟他联络,这段时间云以深找不着她真是快担心死了。
“我从机场回来的路上晕车太厉害,刚进小区就吐了,正好碰上陆秉宪,后来后来我突然晕倒了,应该是陆秉宪送我来医院的,我醒过来就给你打电话了”童瑶简单解释了一下,并没有突出自己从美国赶着回来时那种要命的焦虑和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