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找她。”
挂掉电话之后,云以深看向童瑶,童瑶正一脸忧虑地看着他。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出去一下。”
童瑶默默点头,现在一个劲追问也没有用,她只能等消息。
云以深走后没多久,云沉语就过来了,送了不少吃的过来。
“沉语,我好担心。”童瑶哪有-染指缠绵,首席上司在隔壁
那天喝了很醉,她给不少人打了电话,说了许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其中也包括白秘书,白秘书还劝了她好一会儿,但薛婉宁后面一直边哭边叫着清妈、清妈.白秘书当时听了也有些心酸,但还是强迫自己不再卷进去,而后薛婉宁也再没和她联系过,那晚醉后的电话她自己可能也不太记得了。
薛家现在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大屋了,留下来照顾房子的是花匠老于夫妇俩,薛婉宁一边喝酒一边回想着过去,在这间屋子里,她一直是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
有很多人是因为父亲的财势才对她好,但也有几个真心对她好的,而对她最为迁就和宠溺的不是父亲薛秉真,而是在薛婉宁一岁多时就进入薛家帮佣的吴菊清,薛家其他人有叫她清姐,也有叫清婶的,只有薛婉宁一个人叫她清妈,五岁前她几乎当吴菊清是自己的亲妈一样的,每天晚上都是和吴菊清一起睡的。
吴菊清的儿女成人之后,本来都想让她离开薛家的,但她一直坚持看着薛婉宁嫁了人才回老家去,所以这份感情是很深厚的。
童瑶听了白秘书的介绍,又分析了那个电话,她觉得薛婉宁既然一个人出现在东江,肯定需要一个地方来寄养两个孩子,那个清婶老家是很有可能的,她应该不会把孩子给陌生人带的。
再说了只要有一线可能童瑶就得去查,她本来是想打车去的,白秘书看着她的样子很不放心,所以主动请缨做了司机,但童瑶上车没多久就开始呕吐不停,让白秘书更加担心了。
当早餐全都吐出来之后,童瑶感觉稍好了一些,马上拔通了云以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