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你你可以生气,但不能怨我,也不能不理我可以吗?”
“我很不喜欢听你和我讲条件。”云以深闷声道。
“可我很怕呀,我很怕你对我生气,我真的好怕和你吵架.”每一次误会、争吵、分开,都是刀割一般的痛啊。
童瑶的语气和紧抓着被角的手,让云以深觉出了她的在意和不安,连忙安慰道:“好,我保证不生气,你说吧,如果你还不想说也不要紧.”
“不!应该要说了,这件事已经瞒你太久了,但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也很担心你生我的气,不过到了现在,我不要你对薛婉宁还有愧疚,她根本根本就是罪有应得的。”
童瑶的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恨意,让云以深很是诧异,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握住她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这件事说复杂挺复杂,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童瑶定了定神,//☆
“怪你又能怎么办呢?”云以深搂过童瑶抱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其实我很高兴你是我所有孩子的母亲。”
童瑶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紧紧抱住云以深哭了起来,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云以深无可奈何地拍着她轻微抽搐着的肩背道:“伤心也哭,高兴也哭,我看你真是水做的,别哭了,明天眼睛肿了让妈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怕,你坏起来的时候那么坏,说话一点情面都没有,我听着可难受死了。”
“好!算我不好,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
“我没事,这件事放在心里我也一直很难受,现在终于说出来了,只要你不生我的气,能在你和孩子们身边我感觉很幸福”童瑶把头深深地埋进云以深的怀里。
“我也是,你应该早点出现的.”云以深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塌实感,原来这个小女人早就属于自己了,这几个月的折腾和她六年的痛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也怪他吧,自以为英明的自己竟会被薛婉宁这样一个女人欺骗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