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还有之前君御对她和白君烨两人的笑容和慈爱,可是一转脸,却怎么也没办法将那两张面孔重叠在一起。
君御轻轻对着白溯月笑了笑。
那笑容还和之前的神色一样。可是在这种环境之下。白溯月怎么还能将他当成之前的那个君御。
“这么说,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大哥真的不是……”
白溯月不敢相信,因为从小到大。她的印象当中,都没有人说过这种事情。
这种震惊,就好比当初知道了白震是当今皇上的兄弟一样……
这些人到底怀着什么心思。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就在近前却完全可以无动于衷。
以前的轩帝如此,现在……就连君御也是如此。
白溯月心头发寒。甚至那冷意已经超越了冰棺的温度,她看着自己母亲的尸体。忽然想到当初那盒子里的骨灰。
原来,所谓的挫骨扬灰,不过是为了毁尸灭迹,当初老夫人会有那个想法。绝对不会是临时起意。
但是老夫人到死都没有说出实情,那么她一定是被人蛊惑而至。
老夫人死的不冤,因为她一开始就存在了这种心思。
而且。她当初亲耳听到白震对她说过大夫人当时疯了之后说的那段话……不是她害死的秦萧。是有人不想让她活着……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君御,这些想法不过是一瞬间闪过,可是种种迹象集合在一起,白溯月忽然觉得,也许是自己错怪了秦家。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都是面前这个男人。
“我娘……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