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恰雪怎么样了?”乔漓紧张的问,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却又害怕听到结果。
“后来?”李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这位公主,继续着这个故事。
当村里想找恰雪谈事的人发现了地上散落的衣衫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只是看着恰雪穿着褒衣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那人暗道大事不妙,便冲出去找人彻查了此事,才知道有一个叫李二的人不见了。众人怒气冲冲的四处寻找着李二,而恰雪,却总是看着小溪发呆,有时候人们看见她笑的时候,她总是唱着,“念兮念兮,恨无常,怨不生,只盼君不归。爱兮爱兮,今朝走,望君回,又怕见君来。相顾天涯,君不来,我不去,相安无事两人欢……”
后来,恰雪也在无声无息中离开了这个小村……
一位读过书的文人遗憾这村子没有名字,便给这村子取了一名——畔溪村。
而那条小溪则取名为“盼溪河”。盼溪盼溪,盼望君从溪边归。也许,这才是恰雪唱的那曲子的真正含义吧……
“念兮念兮,恨无常,怨不生,只盼君不归。爱兮爱兮,今朝走,望君回,又怕见君来。相顾天涯,君不来,我不去,相安无事两人欢……”乔漓念着词,慢慢的就哼了起来。
“公主你怎么会这曲儿?”李安诧异地问。
“啊?嗯,不会,只是随便哼了个调子。”乔漓漫不经心的回答李安的问题,继续沉浸在那词句中。
也正因为如此,乔漓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李安站在原地,想动却动不了,连说话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仅是他,其余的50名士兵也是如此。恐慌笼罩着他们,他们感觉到了生命在慢慢的流逝,却无能为力。不能挣扎,不能喊叫,只能任由自己的心被害怕占据,然后死不瞑目的离开这个世界。李安倒下前,竟是笑了起来。
而乔漓也走进了另一个地方……
“真是奇怪的人,死了居然还要笑。”清脆的女声响起后,一阵风吹来金色的粉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风停,金粉散落,尸骨无存……
乔漓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仿佛被什么控制了一样,眼神迷茫的走着,直至眼前出现了一位披着白色斗篷的人才停下。
“欢迎来到‘欲荇宫’。”
听到有人说话,乔漓终于冲破了一直无法清醒的桎梏,眼神警惕的看着说话的人。
“别这么紧张,小生也只是想请你过来做客。”
乔漓不回话,向后退了一步。
白峟微微眯了眯眼睛,“姑娘还是别想着离开了,你是走不了的。”
乔漓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现在根本动——不——了!
“姑娘可想好了要不要随小生去我主人家做客?”白峟故意将做客两字说的格外重。乔漓深知自己现在根本没得选,只能答应,可她想起来她根本说不了话,也不能动。
白峟明白了乔漓的意思,解除了她身上的桎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小姐,这边走。”
乔漓瞪了他许久,哼了一声才跟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袍男子走。白峟摸了摸鼻子,心想下一次他一定不要在当坏人了。
给读者的话:
让我严肃的吐槽一下我家的信号……我发了3次文,每次快要发布的时候就断网,气死我了。我果然没想错,我家的信号就是个shou,还是傲娇shou!顺便提一下,后文我会有一些**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