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言被郁天时说破,眼睛看向门的方向。$$(小)$(说)$
郁天时为什么那么了解墨谨言,因为他们是同一种人。
郁天时再次让墨谨言失望了,那是因为桑寻的婚姻状况无论如何都查不到。
只要涉及到她的隐私,通通没有,包括墨谨言说的那个女儿,更是没有!
墨谨言越来越清楚,桑寻背后的那个男人不简单。
那个男人如果真的爱桑寻,他想要夺回来,怕是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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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寻晚上本来没有应酬,可为了推掉墨谨言的约会,她胡乱编出了一个应酬。
回到总统套房的时候,不过才晚上9点。
当然,已经调好时差的小豆芽也到了睡觉的时间。
但是“叮咚”的门铃响起,小豆芽立时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桑寻大叫,“豆芽!淑女淑女!”
小豆芽的穿着打扮无一不淑女。
不过她是个心机girl,对于女孩子应该穿什么她哼清楚,至于自己的性格,根据妈妈的心情变动就好了。
这次zora拦住了小豆芽,站在猫眼处看了又看,确定只有服务生,她才打开了门。
“您好,这是墨先生送给桑女士的花。”服务生穿着制服,抱着一束玫瑰站在门口。
玫瑰代表什么,明眼人一样就能看出来。
桑寻扶额,难道是自己进酒店的时候一个背影吸引了那位墨先生?
哎,现在的男人泡妞都不要了解一下人物性格吗?
桑寻挥了挥手,“不好意思,麻烦帮我把这束花还给墨先生,也请转告他,不要再送花给我。”
服务生很意外。
墨谨言啊!
送花的人是d国墨氏家族第一继承人墨谨言啊!
他送出去的话居然被退了!
原来上流社会的女人都这么**,女人果然还是要见得多才会眼界高,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怕是早已乐疯了。
小豆芽可舍不得,那个帅叔叔给妈咪送玫瑰呢!
王子给公主才会送玫瑰的吧?
哇哦!
他一定是想要追求妈咪!
“妈咪!我想要那束花!”小豆芽觉得自己必须要在上一年级以前找一个爸爸,不然上学没有爸爸送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谁让她是心机girl呢?
自然是没有那些有爸爸的孩子那么天真单纯了。
“妈咪明天给你买!”桑寻烦透了,那个男人她不想见到,可是小豆芽为什么会喜欢他!
真是怪事!
“不要,豆芽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就要这束花!”小豆芽穿着可爱的卡通粉色睡衣,在柔软的地毯上又叫又跳!发着火爆的脾气。
心机girl的心机有限,毕竟还是小孩子,遇到问题的的解决方案总是特别单一。
如果套路变得复杂了,她就不知道怎么做了。
桑寻在忍耐自己的脾气,因为现在无理取闹的小孩是她的女儿。
她必须要包容她。
教育学家说,孩子就是自己的镜子。
你是什么鬼样子,你的孩子就是什么鬼样子。
靠之!
老娘秀外慧中,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过!
“豆芽,妈咪说最后一次,我们和他不熟,不能收他的礼物,你也不能收,我们必须要还回去。”
“可是妈咪说过,不可以浪费。”
“是的。不可以浪费。”
“如果我们不收这个花,那个叔叔可能就会扔掉,就浪费了,那是因为我们不收这个花造成的浪费。”心机girl的逻辑比强盗还要强盗。
桑寻无语,“豆芽!妈咪觉得这个道理很简单,我们和他不熟,我们不能接受陌生人的东西,妈咪从小就这样教育你!”
“可是我们白天已经认识了。”很熟啊,叔叔还说他没有女朋友,不熟的人会说这么隐私的话题吗?
桑寻不打算跟豆芽再扯了,那个男人让她觉得很危险,她必须远离。
桑寻看着尴尬的服务生,“不好意思,麻烦尽快送回去,我不收,谢谢。”
小豆芽炸毛了,冲过去就要抢,“我要我要!妈咪不要!我要!”
桑寻二话不说,拎过小豆芽就往主人房那边拖,zora感觉大事不妙,服务生想要道歉的时候就听见“啪啪”两巴掌!
之后便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小豆芽被打了屁股,第一次挨打,懵了两秒才哭的。
她看着满眼怒气的妈妈,瘪着嘴,害怕极了。
桑寻觉得自己的手掌发麻,心疼得厉害,可她依然板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妈咪有没有说过不可以要陌生人的东西!”
小豆芽哪里还敢有方才的脾气,“呜呜,说过。”
“错了没有!”
必须承认了,不敢再惹妈咪,怕挨揍,屁股疼。
屁股疼只是一方面,妈妈的眼神好可怕,好可怕,喜欢温柔的妈妈。
小豆芽哭得直抽肩膀,“错了。”
“以后还这样不这样!”
“不这样了。”
“睡觉!”
看到妈咪放过了自己,小豆芽伸开双臂,怯怯的望着妈咪,小声的呢喃,“妈咪,抱抱……”
桑寻心头一拧,蹲下用力抱着豆芽时就哭了,她真的是第一次打孩子,平时豆芽难得闹一次,都是她妥协。
那两下打下去就后悔了,她急什么啊。
孩子不是一天可以教好的,有不好的地方可以慢慢来,平时都知道的道理,为什么今天就控制不了?
桑寻揉着豆芽的头发,“豆芽,妈咪不是有心打你的,打你的时候,妈咪也很疼,很心疼,豆芽有错,妈咪也有错,豆芽认错了妈咪原谅了豆芽,豆芽也要原谅妈咪,好不好。”
“都是豆芽不听话惹妈咪生气了,豆芽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豆芽是爱妈咪的,豆芽也知道妈咪是爱豆芽的……”
桑寻哭得更伤心了……
zora赶紧把服务生支走,并叮嘱以后不准在随便送东西过来,否则下次孩子再挨揍,她就要揍人了!
***
服务生摁响了墨谨言房间的房门。
看到被退回来的花,墨谨言蹙紧了眉头。
服务生一眼歉疚,“墨先生,对不起,桑女士不肯收。”
墨谨言本想训斥服务生办事不利,若不是因为桑寻老是有些躲着他,他就亲自去了。
可他还没有张口,服务生眼睛便氤氲起一层雾气,“墨先生,对不起,可能是我没有做好,桑女士的女儿很想要,结果被打了,孩子哭得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