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跟你复婚。百度搜索$$(小)$(说)$o.”
桑寻撩起眼皮,看着墨谨言,手中切牛排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依然优雅淡然的,只是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怎么了?”
墨谨言已经全然没有了反应。
桑寻怎么会突然同意复婚?
毫无征兆!
“阿寻?”
“怎么样?”
桑寻想了想,还是应该复婚,占着这个位置。
小豆芽这么喜欢墨谨言,墨谨言要孩子经常跟他在一起是无可厚非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父亲和孩子相处的权力。
小豆芽如果幼儿园在弗利州读的话,必然住在墨家。
如果没有复婚,墨谨言肯定会被想叶柔这样的女人勾搭。
只要墨家大少奶奶的位置被人占了,就没有人惦记了。
小豆芽就不用跟别的女人相处。
她也不用担心以后有人对小豆芽不好。
谁知道那些女人以后跟墨谨言生过孩子以后会怎么样?
记忆涌上来的时候,她知道墨谨言不可能生育有问题,以后怎么可能不生孩子。
桑寻放下将刀叉放下来,看着墨谨言。
“不同意?”
墨谨言马上直了背,“当然!我们明天一大早会弗利州办理结婚手续?婚礼的事情,我来筹备。”
墨谨言再也不怕因为办婚礼让桑寻想起不该想的事情。
因为桑寻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婚礼不用了。我讨厌麻烦。”桑寻用小叉子叉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结婚了,我们不住在一起。”
墨谨言才不管住不住在一起的事情。
现在不管桑寻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不去管这件事情是不是难以做到。
“好!都听你的。”
桑寻的平静,一直维持到回酒店,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她没有一点点的激动?
这是不是很不正常?
敲了隋唐的门,她走进去,坐在爸爸的床边。
隋唐刚刚哄了豆芽睡觉,察觉到桑寻不对劲,“怎么了?”
隋唐拍了拍桑寻的背,“我们出去说。”
桑寻瞄了一眼床上的女儿,今天她玩的太累,睡觉的样子放松极了。
桑寻站起来,先一步往外走,隋唐跟了出去。
“你说吧。”隋唐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
“爸爸,我是不是有病?”她也坐下、
隋唐蹙紧了眉看着桑寻,“你怎么会有病?”
“可是很奇怪,我做了很奇怪的事情,明明前一刻我还觉得自己心都痛死了,下一秒,我有没事了。”
桑寻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隋唐。
隋唐抿了唇,“阿寻,没事,我有时候也会这样的,这是正常的。”
这不是正常的。
当初的桑寻就是这样,很不正常。
她不停的给自己构造一个虚幻的强大背景,让自己生活在那个虚幻的背景里,她以为自己所有的思维都是正常的。
然而那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情景模式。
比如,她觉得自己从来都不爱墨谨言。
她和墨谨言在一起就是图墨谨言的钱和势力。
因为之前在桑家受压迫实在是太过,所以她幻想自己嫁给墨谨言主要是为了找到一个靠山,她不过是利用墨谨言而已,从来没有爱过。
分手的时候,什么人才最轻松?
没有爱过的人才最轻松的。
桑寻就在努力将自己置身于那样的幻境之中。
医生说这样的病人可以说她强大,也可以说她脆弱。
有可能一碰就碎。
所以当初桑寻要求清除她记忆的时候,家里人没有过度犹豫,当即便同意了。
这次到了d国,墨谨言找上门,隋唐一直担心,担心桑寻又变回以前的样子。
可是墨谨言有了保证,他勉强相信,但是后来,桑寻还是想起来了。
这些天桑寻都太正常。
越是正常,隋唐越是觉得可怕。
说明桑寻又在给自己构建情景模式了。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爱过墨谨言,现在也不爱。
“爸爸,我同意跟墨谨言复婚了。”桑寻握着拳头,她很想回想起当时恢复记忆时自己留出眼泪时的心情,可是现在怎么也调不到那个模式,她不知道怎么办。
那时候为什么会那么难过,难过得哭。
“你!”隋唐腾地站起来,“你为什么要跟他复婚!你是吃不够亏吗!”
桑寻不解,但是眉头痛苦的皱着,“爸爸,他是小豆芽的亲爸爸。”
“是!但是你是为了小豆芽要跟他复婚的人吗?”
隋唐才不会相信!
桑寻肯定不对劲!
他要把心理医生找过来!
“爸爸,我已经答应墨谨言,小豆芽在d国上双语幼儿园,一年级开始回美国上。”
桑寻头有些发昏。
这样跟隋唐复述的时候,她多少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要给孩子在d过上学?
为什么要复婚?
现在这个时候好像又有些无法说服自己了。
“你简直是疯了!”隋唐在听到小豆芽要在d国上学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之前不是答应过他!
小豆芽永远都不能离开他吗?
“爸爸,我想让小豆芽的童年有爸爸,如果墨谨言是一个对孩子不好的爸爸,我不会做这样的考量,但是你看得出来,他对小豆芽真的很好,不说有没有做表面功夫,单从小豆芽对他的态度我想你一定能够看出来,孩子的态度是撒不了谎的。
孩子的成长过程少了爸爸,不一定会不好,但是对于小豆芽渴望有个爸爸的想法,缺憾是一定会有的。
我们都爱她,我不想那么自私。”
桑寻看着隋唐,声音温柔,神色平静。
隋唐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和桑寻说太多,因为桑寻已经表现出双面人格。
她很有可能现在是这样想的,过一个小时又会发生别的变化。
“阿寻,我不是不愿意让小豆芽的童年完整,我很爱她,她只要觉得幸福的事情,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满足她,但这件事,我最担心的人是你,我怕你会有压力,你明白吗?”
桑寻的眉头越蹙越紧!
“爸爸。”她停了停,头有点疼,好像心口也开始有点疼,她很快压住,“爸爸,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工作,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