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好难缠 001 人心隔肚皮
作者:月满满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还差七个。”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照片背后那几个字脑子直发懵。

  什么东西还差七个七个凑足之后又要怎样。他给我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想去捡地上的照片。然而想到梦里那个男人独裁者一样霸道和冷酷的言语我只能硬着头皮把照片拾了起来。

  拉开电脑桌的抽屉我把照片压在了一堆杂物下面裙子我没敢动小心翼翼的取了家居服我赶紧合上了衣柜。

  我今天又惊又累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匆匆洗完澡我就到沙发上睡下了别问我为什么还睡沙发有床不敢睡我也是痛苦到极点的。

  然而我再一次梦魇了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人把我抱上了床却浑身动弹不得然后他又和昨天一样脱了我的家居服。给我换了衣服。

  “我怎么会给你别人穿过的衣服。”他站在床边看着我手指在我额头上一下一下的轻轻点着“我给你的衣服你也不试我很不开心呐。”

  我心里又气又怕。忽然就想到了安然说的那个人哼明天老娘家里可是有人来驱邪的小样儿看我不让人家把你收了我看你还猖狂!

  “睡吧。”那男人忽然收回手淡淡说了一句我就好像被点了睡**。立刻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身上那条大红色的裙子时我已经不像昨天那么害怕了我小心翼翼的脱掉裙子挂回衣柜里开始整理床铺。布爪扑圾。

  我有种感觉自从我收到那个小人儿开始这个家里就不再是我一个人住了。虽然我总是看不到那个男人可是我知道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不论白天黑夜。

  家里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打扫了但是今天要来客人总得收拾一下。我强装镇定的卷起袖子开始搞清洁逼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每次都出现在梦魇里的男人。

  一切正常什么异样都没发生把家里收拾好我跑去了外面吃午饭。

  我觉得我的鸵鸟精神已经很强大了只是一个人待在家里我还是心里很颤好在午饭时间餐馆里人不少以前我最讨厌吵吵嚷嚷的但是今天这些声音落在耳朵里却让我感觉亲切的想哭。

  多么有人气啊!

  我故意吃的很慢很慢吃完还是不想回家就在小区里溜达消食手机好像是真的坏了昨天没注意屏幕都碎了一角。

  “悦悦!”身后忽然传来安然的声音我马上转头只见她飞快的跑到我面前“你怎么搞的昨天跟你讲电话突然断了之后就怎么都打不通担心死我了。”

  “我昨天把手机摔坏了明天就去买新的。”我赶紧跟她说了一句将目光转向了和她一起来的男人。

  “这是我闺蜜林悦这是蔡晓滨。”安然赶紧给我们互相介绍。

  我偷偷打量了他几眼年纪不大约莫和我同岁长得还算精神如果是来相亲的也就罢了至于驱邪他行么

  “上去坐吧别站在这了。”我赶紧邀请人到我家里去反正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安然已经来过我家无数次轻车熟路平时过来都是直接踢了鞋子盘腿坐沙发上这回不知道是打算装淑女还是因为这次我的事情把她吓着了进屋的时候探头探脑的好像是进了鬼屋一样走路都小心翼翼。

  我无奈摇了摇头给两人倒了茶蔡晓滨倒也不啰嗦开口就问我事情的经过于是我就给他从头讲了一次不过对着一个大男人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些事情我就含糊带过了实在不好意思说。

  “我能先在你家看看吗”蔡晓滨问我。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看小人儿不看裙子要先看我家里。

  蔡晓滨给我解释说一般人好好的不会招惹上脏东西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从小到大也没遇上过这种事情或许是家里的风水格局有问题当然不排除我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我赶紧站起来说随便看于是蔡晓滨先打开客厅窗户看了看外面然后掐着手指不知道在算什么东西回头又扫了一圈客厅指着那个空鱼缸问我里面的鱼是不是也最近几天才死的。

  “你怎么知道刚才忘了讲我去宾馆住就是因为一缸金鱼全都死了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立刻觉得这个蔡晓滨还是有点儿能耐的。

  蔡晓滨笑了笑没说话又到我的卫生间和卧室看了看厨房也没放过一边看一边掐指算着真挺像那么回事。

  “这房子的风水没有什么问题摆件和周围环境也没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招邪了那应该不是房子的原因。”蔡晓滨看完得出结论“把你生辰八字给我我替你算算。”

  我赶紧把出生时间告诉蔡晓滨蔡晓滨在客厅里一边踱着步子一边默默计算着。

  我有点儿紧张从前我根本不信什么风水啊什么八字啊觉得就算是真有这么一套东西大部分也是知道点儿皮毛就拿来随便糊弄人的不过看蔡晓滨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难道我真是命里注定有什么灾劫

  忽然蔡晓滨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些不明所以的笑意:“有点儿问题。”

  我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什么!”

  “那个能借我个计算器么我算术不太好。”见面以来一直显得挺有范儿的蔡晓滨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后脑勺。

  …;…;

  我去卧室找计算器隔壁的房间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狠狠砸在了墙上。

  隔壁还有人住着我皱着眉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张大妈昨天都出殡了不过勤勤的后事好像没听说什么时候办的或许是那个女人还住在张大妈家

  我没太在意拿着计算器回了客厅却发现蔡晓滨站在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着。

  “他干什么呢”我捣了一下安然低声问她。

  “我哪儿知道。”安然有些紧张的回答我“难道外面有人”

  蔡晓滨就在这时回了头招手叫我过去。

  “那个女的你认识吗”蔡晓滨让我看猫眼。

  我疑惑的凑到猫眼上往外看一个女的蹲在张大妈家门口烧纸用的正是那天我家门口那个搪瓷盆子不过她低着头我也看不见她的脸只好回头对蔡晓滨摇了摇头。

  “对门就住着两母女这几天都死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那个女的应该是她家里亲戚吧。”我觉得这没什么好稀奇的人死了烧烧纸不是很正常么。

  “人不是才走么不去坟头烧不去十字路口烧为什么在家门口烧纸。七月半在家门口烧纸那是请祖宗她这会儿烧是想请谁”蔡晓滨皱着眉头。

  我对这方面的事情还真不是很清楚听蔡晓滨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疑惑了蔡晓滨又凑到猫眼去看只看了一眼立刻就缩回了脑袋。

  “她不见了。”蔡晓滨的语气有些古怪“如果是对门的亲戚烧完纸怎么不进屋我们并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啊。”

  “或许是电梯正好来了她下楼了”我自己说着都觉得这可能性不太大怎么这么巧呢。

  于是我也凑到猫眼上想看看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刚把眼睛对上猫眼一只血红的眼睛从猫眼的另一头正正对上了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