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夫好难缠 023 附近有人
作者:月满满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敲门声很大很急落在我耳朵里却像天籁之音我马上冲到门口却发现打不开门。急的脑门直冒汗。我不住的回头看卧室的方向好像里面有个什么怪兽就要冲出来。

  我拽了半天门锁都打不开门。瞥到门上挂着的钥匙才想起昨天晚上我把门锁上了。拿下钥匙又慌慌张张半天插不进锁眼好不容易把门打开一盆腥臭的液体兜头就冲着我浇了下来。

  “妖孽你还不现出原形!”张大妈披头散发手里抓着一个不锈钢的大盆子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红色的液体见我被泼到了她抬手就用盆子打我我条件反射的抬起胳膊一挡盆子狠狠打在了我手臂上钻心的疼。

  “张大妈你这是干什么啊!”眼泪原本就积蓄在眼眶里我一下就哭了出来。

  张大妈家的门马上就打开了。一个和张大妈年纪差不多的女人立刻冲到我门口拉着张大妈就往屋里拽一边陪着笑脸跟我道歉说让我看在张大妈刚刚痛失爱女的份儿上别跟她计较了。一边哄着张大妈让她赶紧回家去。

  我看到张大妈疯疯癫癫的样子都忘了害怕就愣愣的看着她那女人又给我说盆子里是狗血没有别的东西。让我好好洗洗就行。

  张大妈被往回拽着还恶狠狠的瞪着我:“妖孽你害死我女儿你也不得好死!”

  那女人赶紧又跟我道歉说张大妈受了刺激好不容易把张大妈塞回了屋子里。马上就把门重新关上了。

  我委屈的不行我知道勤勤死了张大妈难过可是她也不能就因为勤勤死的时候穿了我送的那条红裙子就说是我害死了勤勤吧。昨天我是被吓得不轻所以才会想如果穿上衣服的是我说不定死的也是我了可是说到底那就是一件衣服而已难道还能杀人吗

  我满身满头都是狗血又腥又臭家里地板和墙上也溅了不少我心里那个郁闷劲儿简直不要提了。关上门我立刻就冲到浴室去睡衣我脱下来直接丢在了地上待会儿扔出去算了。

  我洗了好长时间一遍又一遍的往身上打沐浴露头发更是洗了七八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怎么都觉得自己身上有股子腥臭味。我搓的全身皮肤都发红了才围上浴巾出去看到门口那红红的一大滩心里止不住的烦躁起来。

  拧拖把的时候我的手臂开始刺痛被张大妈用盆子打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而且还有些发青。

  “这都特么什么破事!”我狠狠捣了几下拖把出气手臂疼的更厉害我“嘶嘶”吸着凉气胡乱抹了下地板去冰箱里找冰块冷敷。

  手机在卧室里响起来这时我才想起上班的时间早就过了我赶紧冲去接电话果然是主管打来的。

  “林悦你架子越来越大了啊昨天迟到今天干脆招呼都不打就不来了你想造反啊!”主管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马主管对不起我在医院呢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我原本是想假装结果瞥到一边开敞着的衣柜门眼泪直接就下来了“我被一个疯子打了右胳膊肿的厉害根本拿不起来。”

  主管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问我情况怎么样严不严重。

  我说我不知道还在排队等着呢等我从医院出来我就去公司报道。

  “别了你伤的严重就在家休息吧给你批三天病假病假手续来了再补。”马主管赶紧说。

  我吸着鼻子说“谢谢马主管”那边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我抹了把眼泪回头狠狠瞪向那个小人儿骨子里一直潜伏的那股傻劲儿一下就冲了出来。

  “你不就是个玩具么你牛逼什么啊你我还就不扔你了我就把你放家里我看你还能翻天不能!”我一把就抄起了那个小人儿手心立刻传来一阵刺痛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小人儿身上有刀片呢。

  我把小人儿扔在了电脑桌上然后找了把剪刀过来三下五除二把他身上的蓝色寿衣剪了个稀巴烂狠狠扔进了垃圾桶光溜溜的小人儿被我重新塞回了衣柜裹在了我的丝袜里面。

  我有种报复的快感托马的让你穿寿衣让你藏刀片让你吓唬我!

  我狠狠关上了衣柜门右臂一用力又疼起来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万一被张大妈打的骨裂了怎么办。

  结果到医院拍了片子说并没有伤到骨头是软组织损伤由于受伤之后我立刻洗澡皮下出血比较严重得先给我消炎止痛活血化瘀。

  坐在输液室挂消炎药的时候闺蜜安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空。

  “我在医院挂吊瓶呢有什么事啊。”我有气无力的问她。

  “挂吊瓶怎么回事生病了你在哪个医院呢我过去看你。”安然急忙问我。

  “我在二院输液室你过来吧。”我挂了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安然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一来就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被邻居张大妈打了公司大发慈悲给了我三天病假。

  “她打你干嘛神经病啊。”安然皱着眉头问我。布序亩扛。

  “确实有点儿神经她女儿死了就昨天。”我叹了口气。

  安然听的一愣低声问我怎么回事我原本想给安然说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但是输液室里人确实不少我怕别人把我当疯子就给安然说我们出去再仔细讲。

  输完液我和安然去吃饭距离午饭时间还早我们挑了张角落的位置坐下从收到那个包裹开始我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给安然说了一遍。

  安然听的时候就一脸诧异最后更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听完她左右看了看低声问我:“林悦你跟我讲实话你见鬼了”

  “你才见鬼了。”我白了安然一眼“不过我也真是倒霉张大妈这一下我又得赔不少钱进去。”

  “那你怎么办告人家伤人啊人家死了女儿哎。”安然撇撇嘴。

  我没吭声她死了女儿确实可怜但是她也不能打我啊。

  “要不你找个什么神婆之类的到你家驱驱邪”安然一本正经的问我“你看啊因为你送了裙子给张大妈勤勤死的时候又穿着那裙子张大妈怪你拿盆子打了你你的胳膊才受伤了这都是有因果的。万一你又做了什么事下次泼的不是狗血是硫酸呢打你的不是盆子是刀子呢你怎么办”

  我哆嗦了一下第一次觉得安然的话这么有道理我确实得找个人到家里去看看了。

  “你认识什么人么”我问安然她是做生意的认识的人比较多。

  安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回头我找别人打听一下。”

  “哦。”我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但愿在安然找到人之前我不要再碰上什么倒霉事吧。

  饭吃完了安然店里有事情她就先回去了我自己提着药回了家刚出电梯就看见家门口放着一个搪瓷盆子里面还有没烧完的黄纸还有些红色的布片。

  谁这么缺德在我家门口烧这些东西然而我立刻就想到了张大妈心里那股子憋闷让我烦躁到了极点。

  早上又是泼狗血又是打人现在还到我家门口烧纸她家那个女人呢怎么也不拦着她点儿。

  我原想去敲张大妈家的门想想还是算了人家怎么说都死了女儿唉自认倒霉吧。

  我用脚把盆子踢到了一边刚准备开门张大妈家的门忽然开了我回头一看张大妈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

  “勤勤死啦你也逃不掉你的死期不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