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包厢里。
柳新池瞪着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陌生公子。
她是想破头,也想不出,他到底是谁。
在她的记忆中,就没有出现过这张脸,至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冰寒之气早就将那一抹的熟悉掩盖起来。
柳新池无法辨别出,他到底是谁。
熟悉,但是无法分辨。
柳新池心中暗想,难道说,是那个喜欢易容的秋烨滕?可是,秋烨滕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吗?
“柳新池!”那公子轻声念了她的名字,然后,一扬手,面前的桌子飞了出去。
大厅里的吵闹声轰然停歇。
“你们要打滚出去!”
柳新池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就算是上一世当上了川域帝王的厉枢雎,都不曾有这般的气势啊。
“你不记得我了?”那公子轻哼一声,说道。
柳新池瞪着眼睛看着他,想要从他的声音上听出他的身份,但是,徒劳。
那公子微微皱了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一抹的苦笑。
接着,他的手指在跟前那碎裂的酒坛子跟前蘸了蘸。
酒水湿润了他那漂亮的手指,柳新池愣怔的看着,不等他将手指触碰到那面具的边缘,就扑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蒲槿熠!”
柳新池叫出了他的名字。
天,他是蒲槿熠啊!
柳新池此时的心情复杂极了,她的手触碰着的手腕,冰冷刺骨,一直凉到了她的心里。
她丢了一双鞋子,就能够砸到蒲槿熠?
柳新池意识到,则并不是偶然。
是他,本来就守在门口。
“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是要回望月国吗?”柳新池问道。
蒲槿熠看着柳新池,不过是分开不长时间,两人却都觉得一下子都陌生了。
或者,从柳新池拒绝离开川域国,和他一同去望月国开始,就已经陌生了吧。
“没想到,你到哪里,真是乱到哪里。”蒲槿熠淡淡的说道,甩开柳新池的手,清冷的声音,带着一抹的忧伤。
柳新池摸摸鼻子,说道:“这,也不能全都怪我。”
本来就已经要混乱的局面,她柳新池不过是想要让再混乱一些罢了。
“你来南疆干什么?”柳新池问道,“你回望月了么?”
蒲槿熠看着柳新池,只是这么默默的看着,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半晌,他一勾手,一个完好的酒壶就到了手中,他仰头将里面的酒喝光。
柳新池看着他手指尖竟然散发出点点的晶莹剔透的蓝色光芒!
她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冰晶!
“你怎么了!”柳新池一把抓住了蒲槿熠的手,就看到他的手冰冷彻骨,毫无热气。
“冰寒入体而已。”蒲槿熠不屑的收回手。
柳新池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冰寒入体,那是一般是余毒未清,才会留下的后遗症。
“你中了毒?”柳新池问道。
“中毒?哼,你是说那些普通的寒散?”蒲槿熠冷声说道,他那天一打开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
谁能想到,竟然会中了寒散。
他不知道那毒是厉枢雎还是柳新池下的,但是一想起来,心中就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