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见状也是一记双龙掌,紧跟着那道火符,希望能够给李宗造成伤害,以此在战斗之中抢的先机。
火符再一次趁着王忠的双龙掌长成弥天之火,向李宗轰去。可是李宗却已然脸露微笑,似是根本不将这火符放在眼中一般。
只见那弥天之火据李宗仅有一丈距离之时,李宗轻轻的抬起右手一指,一滴水珠淡淡的从其手指之中泌出,而后越发膨胀,更是瞬间长成一面水墙,抵挡住了牧轩火符的攻击。
“滋,滋,滋”一阵水灭火之声,淡然响起。
牧轩和王忠看到这个,都是一愣,没有想到这李宗竟然有如此实力,轻描淡写的就将二人的合力一击消弭于无形之间。
早在先前牧轩遭受那个类似火球术的攻击时,心中便猜测出,其施术者很可能是化气上阶的修为,但是却不敢肯定。
直到李宗出现,又亲自言出,他没有实力去指示一个拥有化神修为的鬼灵,又轻易的抵挡住了二人的合击。直到此时,牧轩才心中得出结论,眼前的李宗乃是一名拥有化气上阶修为的高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牧轩与王忠联手也不是李宗的对手,而且王忠已经发出了三次双龙掌,元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而牧轩此时只有化气中阶修为,当面对李宗这个化气上阶的高手时,又该何去何从呢?
但是有一个疑问一直缠绕着牧轩,既然这个李宗已经拥有了化气上阶的修为,那为何不直接前去通玄界呢,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抢夺通玄令呢,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玄机嘛?
可是现如今危机乍现,牧轩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用来思索这件事情。李宗抵挡住牧轩的火符,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突然凝固住,显得极其不自然,更是与之前的形象显得大相径庭,更是突然冷声道:“哼,小辈,凭你也敢跟我作对嘛,识相的赶紧将通玄令交出来,我或可还能留你全尸。”
牧轩一惊,这个声音哪里还有李宗先前的飘逸与沉稳,竟是变的突然冰冷无比,而且整个人的气息质性,似乎也有些许改变。
这李宗的变化,实在是太过突然了,牧轩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却本能的喊道:“哼,休想,有本事杀了我。”
李宗“嘿嘿”冷笑:“既如此,就别怪我手下留情了。”话毕,李宗立时双手掐诀,在其天空之中,慢慢的有些许火苗,凭空出现,而且渐渐的膨胀起来,随后便向着牧轩与王忠二人砸了下来。
“又是这招”牧轩暗惊道,连忙扯着王忠闪过那火球的攻击,李宗见到牧轩和王忠躲过火球,嘿嘿笑道:“不错,居然能够连续两次躲过我的‘落星术’,倒是有些本事,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话毕,李宗的身影瞬间消失。牧轩一惊,连忙给自己和王忠施了一道金钟符。就在这时,李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上空,身体呈头下脚上下坠式,双手掐诀随即便是一掌击出。
牧轩与王忠立时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掌力,从天而降,更是锁定了牧轩与王忠二人周边的气机,牧轩与王忠立时便被束缚。
在这生死关头,牧轩哪里还有时间思索,连忙用神魂勾连收妖符中那大虫的灵力,那大虫被牧轩收服已有一段时日。在这段日子里,日夜受到收妖符的符力与灵力的滋养,与牧轩神魂的更是顺畅,而且其灵力质性与牧轩也更是契合。
如今,牧轩在生死关头呼唤大虫,大虫立时响应起来。
“吼”一声怒啸,从牧轩口中发出,借着收妖符的符力与大虫的灵力,强行撕开了自己与王忠周身的气机锁定,拦住王忠就是一跃而出,躲过那掌力的攻击范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只见空中一个巨大的灵力掌印,击到了牧轩与王忠先前的所在处。
“轰隆”一阵强烈的灵力与地面碰触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巨大的掌印给王府后院造成了一片不可磨灭的印记。
牧轩看到那片巨大的掌印,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这化气上阶的破坏力竟强大如斯,而且刚才那个李宗使用的是什么,神通嘛?
牧轩记得师父曾言道:“化气下阶与中阶乃是修道者基础中的基础,也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许多修士穷其一生的精力也未必能迈入化气上阶的境界,只有真正迈入化气上阶的境界的修士才能称之为是一名真正的修士,成为跨过那道沟壑的存在,跃升为修道者。而且一旦迈入其化气上阶之境界,便可使用一种杀技——神通,这便是修道者区别于修士的绝对壁障。”
牧轩与王忠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有想到凭借两个人联手仅仅过了一个回合而已,便被打得如此狼狈,犹如落水之狗。
李宗双手负立,踏空而立,眼神睥睨,几如天神。
牧轩仰视李宗,当目见其冰冷且睥睨眼神之时。由于激动,竟是浑身一颤。
又是这种眼神,这种奉己为尊,睥睨天下,完全不将众生放在眼里的冰冷眼神,他此时是将自己视作草芥,还是蝼蚁?这种无视感,强烈的刺激着牧轩的神魂,这是他最为不能忍受的。
牧轩自小便被视为天才,更得师父紫阳道人的悉心教导。早已尝得众星捧月之快感,更是在其神魂之中慢慢的滋养出一股冷傲之感。
虽然此时牧轩的修为不及李宗,但是经过吞噬金邪余威与鬼灵一役,牧轩早已将自身的恐惧感彻底征服,从而迈入了新的起点,可以说牧轩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恐惧感,即使是真一宗师站在他面前,却也是压他不得。
所以当牧轩判断出李宗是化神上阶时,仍是坚持一战,没有向先前一般,因为恐惧而失去自我。
如今这李宗只是一个小小的化身上阶修士而已,便就故作此姿态羞辱自己,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蝼蚁尚且有心与其天争,况且人乎?
李宗此举算是触碰到了牧轩的逆鳞所在,激起了牧轩无限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