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见到牧轩突然晕厥了过去,心中一紧,连忙跑到牧轩身边查看。(.l.)
用手试了试鼻息,王忠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牧轩只是晕了而已,并无性命之忧。
王忠随即抱起了牧轩,寻到了王员外所在。王员外看到昏迷之中的牧轩,遂问道:“恩公,怎么了?”
王忠随即向王员外说起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断,王员外听完,摸须道:“如此说来,恩公并无大碍了?”
王忠答道:“是的,但是仍需静养。”
但是王员外却是高兴不起来,一阵叹息。王忠跟随王员外多年,怎能不知其中想法,试探的问道:“老爷可是担心少爷?”
王员外点了点头道:“是啊,虽然击退了来敌,但是铁儿却至今杳无音信啊,一想到铁儿那没有几个时辰的性命,我……我便就放心不下啊,如今恩公又是昏迷不醒,这该如何是好啊。”
王忠看了看王员外那憔悴的脸,沉声道:“老爷,请放心,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况且我们竟然已经知晓幕后黑手乃是那李宗,想必循着这条线索,少爷应该很快就会有下落了。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让恩公苏醒,方可调制药物啊。”
王忠乃是王员外最为信服之人,因此王员外很是信服王忠的话。当下便决断道:“嗯,快将恩公送往密室疗伤,铁儿的事,你抓紧时间去办啊。”
王忠立即点头称是,背起牧轩向密室走去。
一个黑暗的房间内,只点燃着一支蜡烛,一个高大的黑影盘膝而坐,在呼吸吐纳。突地,一个身影闪过,单膝跪下拱手道:“宗主,我回来了。”
那个黑影听到声音,慢慢的睁开双眼,一双冷眸,映彻着寒光,使人不寒而栗。那个身影顿时浑身一颤,忍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虽然自己已经是化气上阶修为,仍是抵挡不住宗主的威压嘛?
“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那个黑影说道。
“回宗主,王府已成废墟,但是通玄令并没有到手,还请宗主赎罪。”
“牧轩呢?他可有所作为?”
“回宗主,牧轩以化气中阶的修为击败了身为化气上阶的我,而且在其过程中展现出了绝对性的压倒实力,属下实在不敌,只得舍弃‘寄身’遁走。”
“果然是我看中的‘符种’果然有趣,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灵种’的力量竟然苏醒的这么快,难道就连‘灵种’都很中意这个‘容器’嘛,所以才提前同化他?”
“回宗主,‘灵种’乃是上古修士第一人无涯的遗留之物,其中必然留有无涯大人的些许神念,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猜度之。”
“嗯,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此看来,当初我的决定是对的,那我们就对‘灵种’的成长拭目以待。”
“不过话说回来宗主,您的伤势如何了?”
“哼,那个紫阳老道当真是冥顽不灵,倔强的跟石头一样。虽然我的修为从真一掉阶到了真人,但是我自有秘法恢复。而他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再过几日,我们便回通玄界,想必那个牧轩也会拿着通玄令来通玄界找我报仇,毕竟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嘛。”
“是,宗主。属下这就前去安排。”那个身影说完就要起身。
“等等,尾巴可处理干净了吗,通玄令的事情不会被通玄界的那些老家伙察觉到。”
“宗主请放心,我已经彻底切断了与‘寄身’的神念分识,任他是大罗金仙,也决然不会查到咱们头上。”
“甚好,回宗门之后,必有重赏。”
“多谢宗主,属下告退。”
随着那个身影的消失,整个房间立即便陷入一片平静之中。那个黑影的嘴角不可查的弯起一丝冷笑,而后缓缓的闭上眼,继续呼吸吐纳起来。
牧轩缓缓的睁开眼,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片熟悉的景象。
“原来是在我的神魂之内啊,我不是晕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牧轩暗道。
正待牧轩捏诀,返回肉身时。一个声音蓦然响起:“轩儿,且留步。”
“师父”,牧轩一惊,自从上回鬼灵事件之后,紫阳道人便如同消失了一般,无论任牧轩如何寻找,却也是寻他不得,可是现如今,紫阳道人竟然主动出来,这让牧轩很是费解。
“师父,是你吗,你在哪里?”牧轩试探的问道。
“我自是在你的神魂之内,你忘记了师父现在是以灵力状态存在的嘛。自从上次借用你肉身,助你消灭那鬼灵之后,师父的灵力便濒临崩溃,只得躲起来修炼积攒。”紫阳道人声音飘忽道。
原来是躲起来修炼了啊,怪不得呢。可是自己的神识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的神魂之内,难道是师父的召唤嘛?
想到此处,牧轩随即问道:“师父,是您召我来的?”
“是的,因为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噢,是什么事?”
“当初我植入你体内的那粒种子,名字唤作‘灵种’。乃是上古仙人无涯的遗物,里面蕴含有十分巨大的能量。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轻易使用,切记,切记。”
“可是,我已经用了啊,师父。”
“………………”
难道已经走了?等了良久不见紫阳道人回复,牧轩推测到。可是师父,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等我使用了一次才说呢?
牧轩思虑良久,却也是想不通,万般无奈,捏了一个法诀,使得神识回到了肉身之上。
牧轩慢慢的睁开了眼,发现此时自己躺在一个冰**之上,阵阵的凉气,随着牧轩的肌肤渗入到骨髓之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想要坐起身,躲避这彻骨的寒气。可是刚一动身,一股钻心的疼痛便立时游遍全身,牧轩只感觉自己浑身跟散了架一般,更是使不出半分力气来。
“呜啊”牧轩忍不住疼痛,**出声。
突地,一个声音响起:“恩公,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