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轩把玩着手中的通玄令,心中一时好奇,这个曾多次引起灾难的令牌究竟有什么魔力。随即试探的将自身灵力输入其内。
可是这个通玄令却似是无底深渊一般,不管牧轩输入多少灵力却都毫无反应,犹如石沉大海,感应不得。
牧轩一时狐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员外临走之前说过的‘沟通’却又该如何理解呢,看其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牧轩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之人,既然王员外选择暗示,那毕竟是有其道理的,或许是自己机缘不到。将通玄令放入储物戒指之后,打开房门,便去寻王员外了。
等到牧轩找到王员外的时候,王忠与王铁已经与王员外在一起等自己了,这让牧轩很是不好意思:“抱歉,因琐事来晚了。”
“恩公哪里的话,我们也是刚到,我们这便开始。”王员外道。
牧轩依言入座,等待着王员外的发言,可是王铁却率先举起了酒杯道:“王某不才,蒙恩公相救,王某在此敬恩公一杯,以聊表谢意,先干为敬。”王铁说完,便是一饮而尽。
牧轩见到王铁此举,立时示意道:“王公子哪里话,俗语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我与王员外有此因缘在。吾乃化外之人,不管是救死还是扶伤,都是上映天心之功德,这样说来,我还是谢谢王公子你呢,所以王公子千万不要再客气了。”
“哪里的话,恩公还是太过自谦了,这等胸襟,王某佩服。”王铁答道。
牧轩默然,承下了王铁的谢意。
“恩公啊,王忠也在此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如果没有您恐怕我已经死了不是一两次了。”王忠见王铁说完,也是举起酒杯向牧轩表达谢意。
“王大哥,快别这么说,当日刺客行刺之时,若不是您将我救下,恐怕我今日便坐不到这里了,应该是我感谢您才是啊。”牧轩回应道。
“当日我若不救下恩公,恐怕王公子今日恐怕也坐不到此处了,那我岂不是成了王家的千古罪人?况且在无风林以及与那李宗对战时,您不顾自身安危,每每将我从鬼门关之中给拉了回来,您绝对承受的起这杯酒,因此当时行刺之事莫要再提了。”王铁激动道。
牧轩听到此处,也是知晓这王忠乃是一位真性情之人,这不由的让牧轩想起了观中的何师兄以及那名为‘兄弟’的感情。可是现如今何师兄却已经……便从那时牧轩便陷入了孤独之中。
牧轩每每念及此处,便都痛心不已。如今虽然与王忠认识不过短短几天,却一起共过患难,同甘共苦,更是彼此将性命交予对方手中,这不觉的让牧轩又是重温了名为‘兄弟’的感情。
牧轩念及此处,竟是感到心潮澎湃。心情立时被无以言明状的情绪迅速填满,当下便激动道:“王大哥,如果您不嫌弃牧轩的话,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可好。”
王忠听完牧轩的话,看着牧轩那激动的表情,心下一愣,却没有想到这话竟然从牧轩嘴里说了出来,因为……因为这是王忠梦寐以求的啊,王忠曾多少次想要对牧轩说出这番话,却碍于修为与年龄的原因而导致搁浅。
而如今,这番话却从牧轩嘴里说出来,这让王忠如何能够不欣喜若狂?激动的竟是说不出话来。
牧轩看着王忠半天一句话也不说,原本心潮澎湃的热情,顿时被浇灭了一半:“王大哥他,不愿意嘛,是嫌弃我嘛?”牧轩不自觉的这般想到。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王忠猛然站起身来,离开座位,径直走到牧轩身前,单膝跪地抱拳道:“蒙恩公不弃,王忠何德何能妄称恩公的兄弟。但是此刻,我以生命起誓,穷其一生,必将护得恩公周全。”
牧轩先是一愣,原本被浇灭的沸腾之火,听到王忠那庄重的言语,却又立时燃烧起来,激动道:“这么说,王大哥愿意做我兄弟了?”
王忠点点头道:“王忠虚长恩公几岁,便厚下脸皮应下‘大哥’这个称呼,‘贤弟’”。
牧轩立时被眼前的氛围所感染,眼眶中原本打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淌了下来。大声的叫道:“大哥。”
“贤弟”王忠也同样大声回应道。王忠喊完这声‘贤弟’,原本在一直压抑着的感情,终于以此为契机,井喷了出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却忽略了后一句,只是未到情深处。牧轩与王忠二人此时都找到了对于彼此来说都最为重要之人,并冠以‘兄弟’之名。
牧轩强擦着一直流淌的眼泪,轻轻的将王忠托起:“大哥,快请起。”
王忠任由着牧轩将自己托起,待抬起头来看到牧轩那双因激动已经无比湿润的眼眶时,竟又是像触动了什么一般,口中轻声道:“贤弟,从今时今日起,我们便是兄弟了,我一定会用一生时间守护你的。”
牧轩闻言,沉重的点点头。
王员外将之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是宽慰。自此第一次见到牧轩时起,这个人便一直担任着王家的保护神角色,数次将王家解救于危难之间,末了更是将王铁救下,挽救了王家灭族危机。
自己心中更是佩服牧轩,所以甘愿将传说中的通玄令当做谢礼送给牧轩以聊表心意,如今看到牧轩与王忠结为兄弟,更是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当下站起身道:“恩公,日后有用得到王家的地方,开口便是。”
牧轩闻言,擦了擦眼泪,回应道:“王员外太客气了,我能够与王大哥结为兄弟便是王家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哪里还敢奢求其他?”
“如此甚好,我也为你们的结拜,真心的感到高兴。虽然王忠名义上是我的仆从,但是我一直将他当做家人看待,如今能够与恩公结为兄弟,实乃我王家之幸啊。”王员外道。
“王员外太过谦了。”牧轩回应道。
“对了,恩公,待酒席结束之后,我有些事情要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