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南说的很对,这就是一次挑拨,而且手段也并不高明,但商心笨吗,当然不是,相反他非常聪明,他让那个妇人咬出夜家的原因,也就只是提个醒罢了,陈可欣中的毒才是关键。
陈天南看着陈天龙,说:“天龙啊,欣儿为何会昏迷不醒,还有你说或许与夜家有关是何意呀?”
陈天龙说:“家主,小姐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中毒了。”陈天南勃然大怒,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咬牙切齿的说:“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我的欣儿下毒,谁这么阴狠毒辣,我一定要杀了他!”
陈天龙擦了把汗说:“家主,据我诊断后,发现小姐中的是迷药,不会致命,只要有解药,就可以安然醒来。
陈天南连忙说:“那你快给解毒啊。”陈天龙说:“家主,不是我无能,这迷药不是大街上卖的那种普通迷药,您来看。”说着,抓起陈可欣的手,继续说:“一般的迷药只是致人昏迷,但终会醒来,但您看,小姐不但未醒,身体还渐渐变冷,这说明这种迷药若没有解药在体内中和,人就不会醒来,在神武国,我只听说过一种药有这种功效。”
陈天南双目好似要喷火,说:“快说,是什么药。”陈天龙一抿嘴,说:“迷心散。”
大公子陈信走上前说:“您说的莫不是夜家的独门迷药,迷心散。”陈天龙点了点头。
陈天南走到一旁坐下,面色难看的说:“难道欣儿遇害真与夜家有关?”陈信说:“肯定就是了,父亲,您想想啊,在紫夜城内,乃至整个神武帝国,谁敢对小妹下手,一定就是夜家。”
哼,一旁的二公子陈峰不屑的笑了起来,说:“大哥啊,你怎么那么肯定就是夜家啊,迷药是夜家的不假,但就不许别有用心之人盗来迷药栽赃嫁祸吗?”
陈可盈上前说:“父亲,二哥分析得有道理,不能单凭迷药就断定是夜家人做的。”
陈天南点了点头,说:“我们夜陈两家虽然已是势同水火,但是现在开战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夜家就算要耍手段,也不至于对欣儿下手。”
陈天龙一拱手,说:“老爷,不管这事是不是夜家人做的,当务之急是拿到解药,让三小姐醒过来,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陈天南起身,说:“我现在就去夜家,你们和我同去,进去后,你们不用言语,一切都由我来说。”众人称诺。
陈天南一挥手,整张床连同陈可欣一起漂浮了起来,一行人出了皇宫,直接向皇宫方向走去。
商心看着陈家众人离去的身影,呵呵的笑了起来,计划成功了,商心心里暗暗高兴,冷哼一声,说:“你们以为那是夜家的迷心散吗,哈哈,确实曾经是,但现在是维叔的四花迷心散,一会可能又不是了,哈哈哈。”
紫夜城皇城,夜皇殿,朝会
夜皇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内两旁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真真是华丽奢侈之极。
这一天的朝会,依旧是平日里讨论最多的几个问题,大臣们在下面纷纷议论着,这些大臣大都是紫夜城一些家族家主,其中也有陈家的人,当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大殿上方,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端坐在龙椅上,好似睥睨天下,俯视万生。已然苍老的面庞,丝毫遮盖不住他的英气,薄唇紧抿,眉头紧皱,好似被什么事所烦恼,可是就这皱眉的模样,更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来。这就是夜家家主,神武国当代皇帝夜无极。
夜无极看着下方乱糟糟的,也没在意,叹了一口气,暗暗皱起眉头,能让夜无极发愁的当然就是陈家,陈家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根本不把夜家放在眼里,大肆拉拢贵族,现在已经有好几家贵族依附了,再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夜无极双眼微瞪,杀气立刻充斥着整个大殿,看来得给陈家些颜色瞧瞧了,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是神武国之主。
正想着,忽然殿门大开,门外的侍卫直接淌着血飞了进来,而后进来的是陈家家主陈天南,接着是随行的陈家众人。
陈天南缓步的行至大殿中央,殿上众人立即噤若寒蝉,向两边退避,好像生怕陈天南注意到自己。
陈天南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陛下,别来无恙啊。”夜无极大怒起身,指着陈天南说:“你大胆,你今天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夜家开战吗,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解释,休想离开这里!”大殿上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陈天南冷笑了几声,不屑的说:“夜无极,咱们俩家之间的仇怨以后再算,还有,你不用威胁我,我陈天南想走,还没人拦得住我,刚才你说什么,让我给你个解释,好哇,你夜家先给我个解释如何啊!”
说完,一挥手,床连同昏迷的陈可欣一起飞进了大殿,夜无极瞥了一眼说:“陈天南,你女儿出了事,你就赖在我们夜家头上,那是不是说,我夜家人日后若出了事,以后也可以直接安在你们陈家身上啊。”
陈天南冷哼一声,说:“我女儿之所以昏迷不醒,就是中了你们夜家的独门迷药迷心散,你怎么说。”
夜无极不屑的说:“你说中了迷心散就中了迷心散啊,有何凭证啊?”陈天南好像早就料到夜无极会这么说,于是开口道:“我早就听闻,夜家二长老夜准是神医,你可把他叫来问问啊。”
夜无极一挥手,对旁边的下人说:“你,立刻把夜准叫来。”过了一会,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老者飞身而至,对着夜无极鞠了一躬,夜无极一挥手说:“夜准那,陈家主说他女儿中了我夜家的迷心散,你看看吧。”
夜准刚要查看,陈天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你照实说,敢说一句假话,我变劈了你,你不要以为有夜无极在我就不能把你怎样!”
夜准微微一笑,挣开手,说:“请陈家主放宽心,我夜准虽是夜家人,但更是个医生,谎报病情这样有损医德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说完,走到陈可欣床边,把起脉来。
很快,夜准将陈可欣手放下,面色有些难看。夜无极说:“夜准,我来问你,这陈可欣是否就如陈家主所言,是中了我夜家的迷心散。”
夜准眉头紧锁地说:“回陛下,我可否问陈家主一些问题。”陈天南走上前说:“你问吧。”
夜准一拱手,说:“请问陈家主,小姐是何时中的毒。”陈天南回答:“昨天夜里。”
“那不对啊。”夜准嘀咕着。夜无极不耐烦的说:“夜准,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准说:“呃,回陛下,据我诊断,陈小姐的确是中了我夜家的迷心散没错,但有些不对劲啊。”
陈天南一听确实是迷心散,勃然大怒,刚要说什么。夜无极却先开口道:“陈家主,稍安勿躁,事情没搞清楚,若此事真是我夜家人所为,我会给你个解释,但现在不行,夜准,你快说,什么地方不对劲。”
夜准面色难看的开口说:“这症状的确是我们夜家的迷心散无疑,但这药效也太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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