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送来的?”刘老先生忽然把头转向了傅盼盼,对着她急促的问道。
傅盼盼对他这么大的反应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也不懂怎么炮制药材,就直接从家里后山上挖出来新鲜的赶紧送来了。”
“你们家在哪里?在那座山上?”刘老先生一听,鼻息瞬间就重了:“这棵人参的品相非常完美,药性必然也非常优秀,是颗难见的好人参,你在哪找到的?”
果然是空间出的,优良不凡,傅盼盼心中一阵欣喜,之前她还怕空间是把药材催熟的,其中蕴含的药力少,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刘老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这里并不适宜人参的生长,我也只是在一个偏僻阴凉的地方看见的,觉得像是人参就挖出来给村里的赤脚看了看,一看真是人参,就忙不迭的给萌萌送来了。”
傅盼盼摇了摇头,做遗憾状:“走之前我也去看了,那片地正好是个山坳,就这一颗。”
刘老先生一听,扼腕不已:“要是任它再涨五十年,绝对极品的野生人参,临死前可以吊命的那种!竟然就这么被挖出来了。”
他脸上的失落和遗憾简直就可以冲出体内了,傅盼盼在一边看着,心里边却是暗喜不已,自己这空间这么厉害,人参种里边差不多一个月就能收割百年野人参了?
听说现在野人参价格越炒越高,自己空间里要是真种出来的是野生的,那自己岂不是就要发财了?
想着空间里种的那一片片的药材,傅盼盼就想把它们全拔了种上人参,那种的一颗颗的都是摇钱树呀!
“什么!那这人参价值多少?”萌萌闻言,又对着刘老先生问完,又扭头对傅盼盼说道:“多少钱,回头我打给你,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你的馈赠!”
“可惜才这么小就被挖出来了。”刘老先生摇头叹息:“这才四五年,还是个小人参,即便是品相多好,药性多纯粹,也是可惜了,差不多能值上个十来万,不过正好年岁小,药性不强,用来炖汤给白先生补补中气倒是刚刚好,也不怕补过了头。”
傅盼盼手里有空间那个能量产百年野人参的异宝,对于刘老先生的可惜也不觉得心疼,便笑对萌萌说:“那不正好?炖了给伯父补补身子。”
这下,萌萌倒是和刘老先生一样扼腕了,她对着傅盼盼没心没肺的笑怒道:“你个败家娘们!怎么就这么被你给拔出来了?百年野人参现在是有价无市,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宝贝啊!怎么就被你祸害了?”
傅盼盼仍是笑嘻嘻的道:“这都是命,这颗小人参命中注定是要被我发现、拔掉、送给你,给伯父补身子的,你看,这年岁不大不小补着刚刚好,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
傅盼盼的话都说到这里了,萌萌也不好再埋怨什么了,只得又说道:“回头我把钱打你账户上,总之是谢谢你了。”
刘老先生也长叹一声:“古人曾道:‘时也,命也!’,大概就是如此,咱们s省地属中南方,本来就不适宜人参的生长,却在山坳的背阴处长了一颗,然后又被你这个小朋友发现了。
本来咱们这边的人对于人参就不熟悉,没想到你却像是知道人参的模样,拔了出来送到赤脚医生那里,正好你们那赤脚也是个有见识的认了出来,而又送给了******你来,药性、年岁刚刚好可以给白先生补身子。
白先生胃疾多年,这两年连着开膛破肚的更是元气大伤,没想到最危急的时候却来了一颗恰当适宜的人参,真真是世事无常!”
萌萌又补充道:“要不是我们在门口遇见了萧先生,他指点了句,我只怕就只会找个老医生把这人参晒干藏起来了呢,这样我爸也就错过了。”
“萧先生也精通中医?”刘老先生抓住了萌萌话里的点子追问道。
萌萌又瞧向了傅盼盼,傅盼盼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和他也不熟悉,以前也就知道他是a市一把刀,内科手术神医,至于中医,你们都不知道的,我自然也不知道了。”
“说来也怪,萧先生他也没有打开袋子看,怎么就知道盼盼送我的人参?还就那么肯定的说给我爸炖汤喝就好?”萌萌挠头道。
“萧先生没有打开盒子看?”刘老先生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傅盼盼摇了摇头,也是一脸想不通的,“就隔着袋子瞥了一眼,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是我送的,当时袋子还在萌萌手里拿着的。”
“听你们这么说来,如果萧先生真的会中医的话,那绝对是一方大家!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刘老先生感叹着,又见傅盼盼两人不解的,又解释道:
“一般会中医的、接触中医时间长的老先生单闻闻味道就可以轻松辨别各种药材,照你们这么说,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萧先生是会中医的,而且应该中医水平还不低!”
听完,萌萌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内科手术都那么厉害了,要是中医还是一大家,那得多天才?!”
听过,傅盼盼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人力有时穷,萧然就算西医手术水平再厉害,毕竟看着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同时也是一中医大家,更何况,在傅盼盼的眼中,一般中医特别厉害的大多都有着多年的经验,甚至许多都是老头子了。
“也不是不可能,学惯中西医术的大家也不止一人。”刘老先生抓着他下巴上的一小撮银白色的山羊胡子,讲道:
“全国中医协会的副会长王钊早年就是乡下一间医馆的药童,六十年代偷渡到了国外,机缘巧合的学了一身的西医,回国后,他又潜心研究国内中医,提出了中西结合的理论,应用到了诸多中医学科,他本人也写了许多中医书籍,很多大学都采用他的书来进行教学。”
“那他都多多大了,萧然也多大?我看他最最最、最大,也肯定不到四十!现在中医看的好的一个个都成老头子了,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还是一个中医大家?”
越说,萌萌就越觉得萧然应该是有些本事的,但也绝对没有刘老那么的夸大,甚至于外界都不知道他会中医的,萌萌更是认为萧然现在正在学中医,只是没学成,不愿意公开,免得到时候看不准而砸了自己的牌子了。
这么想着,萌萌反而觉得传说中的神刀手萧然也没那么厉害了。
傅盼盼听着王钊的事迹,又不禁想到了萧然,萧然看着虽然冷峻,但面上却十分年轻,肯定不是个三四十的中年男人,最多应该也是个青年,有句古话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既然少年都可以出英雄了,那他这么大学贯中西应该也不稀奇吧。
想着想着,傅盼盼就对萌萌的话不高兴了:“既然有人可以学贯中西,还出书立作,萧然中西医都精通也不算多让人接受不了的神迹吧?”
刘老医生也长叹一声:“即便不是中医大家,听你们刚说的,他只依靠鼻子闻就可以知晓人参是合适白先生当下身体状况的,也是极了不起的了!至少我刘老头子跟各种药材打了一辈子的交道,隔着袋子,也是闻不出来的,鉴定药材的年岁、品样、药性等,还是要一摸二闻三看四尝的。”
刘老先生这话一出,萌萌便没话说了,只怔怔的看着那粗糙的木盒里的小人参的绒绒的根须。
刘老先生心疼人参,便盖好盒子对傅盼盼二人说道:“这药材单单放在外面是不行的,我去把它简单处理下,等白先生出了无菌病房就可以试着饮用参汤了。”
萌萌嗯了一声,刘老先生就抱着盒子离开了。
之后,傅盼盼和萌萌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默,倒不是因为刚才两人的分歧,两个人相交四年多了,什么磕磕绊绊没经历过,只是刘老先生一走,他背后的白卫国就直映进了萌萌的眼里。
萌萌看着躺在病**上面无血色的白卫国眼睛里瞬间就又红了,傅盼盼怕她看着太过难受,就拉着她:“走,你带我去看看你们家的大医院,传说中a市第一的私家医院,有多豪华!”
萌萌也是不愿让傅盼盼看了忧心,便叫了两个护士,让她们仔细注意着白卫国,就带着傅盼盼出去了。
半山疗养院占了大半个凌云山,占地上百亩,绿化面积达百分之八十以上,春夏秋冬四季都不缺秀美的景色。
上次跟萌萌来这里时傅盼盼的自卑心作怪,治好了脚就匆匆离开了,对于整个医院的印象除了大,就是服务态度特别好,除此之外一无所感。
这次,她是来看望萌萌父亲的,手里又有了一个神奇的空间,心里有了底子,对着这么豪华的医院也不再畏惧了,反而是跟着萌萌津津有味的逛了起来。
萌萌倒是没有逛的心思,路上拉着傅盼盼啰啰嗦嗦的说了许多,说她不出国了,就在国内安安生生的陪着她父亲,后来又扯到了傅盼盼的身上:“盼盼你心思纯净,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太单蠢,现在你准备做生意,就一定要注意好保护自己,至少要懂得藏拙,藏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