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吞了陈氏的房地产公司!该死!那老东西出手太快!”失去三相总裁宝座的陈统元恼火地在办公室发飙。
“老板,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王中信试探的问。
“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只能听他指挥!该死的!”
·····
“董事长,我认为我们应该趁三相内斗,逐个击破!”刘是从的首席智囊王鹏提议。
“可是,自从上次和三相的冲突之后,我们各家都没有余力来进行下一步计划啊。”刘是从否决他的建议。
“董事长!勇胜地产已经被春国收购,春国此时定没有剩余资金周转;勇胜名下没有实际产业,陈同勇陈同胜是新人,没多少管理经验,唯一可用的唐砚霆现也离开勇胜地产;元和陈统元也不会顺从王禄君,此时正是我们搞垮三相的最好时机,机不可失啊!”王鹏坚持自己的建议,可是其余三位智囊团成员默不作声。
“容我再考虑考虑。”
“董事长,我认为我们先与三相休战,修生养息,吸收资金。待有十足把握,我们再一鼓作气,一举干掉三相。到那时,大辽境内就由我们和lucifer说了算。”智囊团二号人物许尧道。
“董事长!我们没时间休养,现在应集结所有力量给气力殆尽的三相同盟最后一击,否则我们永无宁日啊!”任由王鹏如何陈述理由仍旧没能挽留刘是从离开的步伐。
五月末,陈氏新的店铺和唐参与的新公司和学校,都走上正轨,非常顺利。医院也送来检查单,是比较严重的肺炎,并发轻度败血症,幸而治疗得当,唐仅用半个月时间就恢复精力,继续工作。不过需要秦洁娅随身照料。
消失了两周,唐用一整天的时间游走在众人之间,刷存在感。直到入夜,疲惫不堪的他听从女仆长的建议回到家调养身体。
春节之后,陈氏兄弟开始完全自己打理集团内部事务,虽然房地产被人收购,但是在春国的收入他们也可以分一杯羹,省了不少心。新的商铺如期营业,赶在周围商铺扎堆开业前俘获瑞典村一大部分居民的心,物美价廉,优质的服务,受到民众信赖。南湖公园的万国餐厅主要以大学生和白领阶层为主要对象,此前做了大手笔的宣传,才有现在的座无虚席。
陈氏正逐步从阴影中艰难走出来。虽然时间会冲淡这段黑暗的记忆,但是陈氏兄弟绝不会忘记这笔旧账,并引以为戒,对王禄君和春国家园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基本与他们划清界限,并积极靠向陈统元,王禄君感到莫名的压力,也在极力讨好陈氏兄弟,三方落入极有趣的循环当中。
王琪麦也因勇胜地产和王禄君也陷入冷战,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父亲为何不顾道义要把自己的盟友纳入自己的统御范围。从那天起,已经有两个月没和父亲一起进餐,聊天。因为父亲的所作所为,这段期间她也没有见过唐砚霆,心中萌生少女的思念。
“小麦,别再生爸爸的气,商场如战场,利益优先。”王缕织搂着妹妹解释商战的含义。
“姐,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王琪麦反问道。
“小麦,我知道你喜欢唐先生,但是,你们不合适,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和爸爸怄气。”
“够了,我出去了。”她不想听冷漠的商业关系,径直出门散心。
“这孩子······”
外面的世界朝气蓬勃,古木新绿,任谁见到这样的景色都会心情愉悦,但是,只有一个女孩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路上。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因为卖场装修扩建而无所事事的陈媛媛,今天是周末,她陪母亲宫玲逛街。中午,母女两个来到一家家庭餐厅补充体力,正巧,王琪麦也因腹内空空打算进去里面,三人在家庭餐厅门口相遇。
“小麦姐!”陈媛媛首先发现她。
“媛媛!”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脸面再见唐砚霆的家人时,发生意料之中的尴尬局面。
三人默契的坐在一起,虽然两家在生意场上有过节,但是因为唐更改发展路线,由小到大发展,现在也已经度过冰河期,陈媛媛理解哥哥的话并没对王琪麦产生怨恨,宫玲身为长辈也没有迁怒于她。经过陈媛媛对双方做简短介绍,三人也彼此相识。但用餐时王琪麦依旧保持沉默。
见到女孩不能参与进自己与女儿的话题,宫玲关心的问:“小麦,怎么了?有心事?”
“没,没什么······”
“一会儿你有事吗?不如我们一起逛街怎么样?”
“这······”女孩见宫玲一脸认真,陈媛媛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盛情难却之下,她说:“好。”
三人迅速结束午餐,前往中街购物。或许购物是女人敞开心扉的良药,走在商品琳琅满目的步行街,王琪麦由沉默不语转变到疯狂购物只用不到十分钟。
时间已到下午,三人满载而归,在计程车上,女孩终于忍不住问道:“阿姨,我,我是王禄君的小女儿,您不怨恨我吗?”
“为什么恨?”
“我爸爸收购了勇胜,你们难道不恨他吗?”
“收购股份又不是杀了我们家人,这不值得恨。摔个跟头就又哭又闹的,如果有那个闲心,不如站起来继续往前走,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司机听了这番话也在心里为她竖起大拇指。
“您和唐先生好像,我说是性格方面。”
“是吗?他可是叫过我‘妈’~他和我关系很好的。”宫玲稍有自豪。唐在国中时宫玲嫁入陈家,当时家中最小的就是唐砚霆,所以她也对唐像自己孩子一样好。
“是吗?”女孩来了兴趣,追问道。
“当然,他大学时候高数还是我给他补习的,别看那小子现在工作上跟个人精似的,他可是对数字很不敏感。那时候还大挂呢,第二年补上来。”
“真的?”两个女孩不敢相信。
“那是~还有啊,有一次我带他出去玩,他在街上看到美女,那女孩对他笑了一下,他当时鼻血就喷出来了,溅了我一身。好像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对美女有兴趣了吧?还是天生的?······”
“哈哈哈哈哈······”两个女孩笑得前仰后合。
“还有呢······”一路上欢声笑语,没有隔阂。
回到家后,女孩放下血拼回来的商品,哼着欢快的音乐跳到床上,急迫的看着从宫玲母女俩手机里传来的唐砚霆的生活照片,虽然见不到本尊,但是照片暂时也可以。女佣见此情景非常惊讶——发生什么了?王禄君和王缕织也是一头雾水。
正当她翻阅着照片时,她突然发现照片的背景并不是之前唐带她去的家,这里的房间大得多。她越看越奇怪,继续翻阅,最后在一张唐和一位清透气质的美女合照,那女孩笑的很幸福,这让王琪麦心中激起阵阵涟漪。“那女孩是谁?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女孩百思不得其解,苦恼了一宿······
“媛媛,我看你要有新嫂子了。”母女二人回到家,宫玲调侃道。
“不会是小麦姐吧?不会,不会。她一向看不上我哥。”
“不信?那我们打赌,一百块。”
“赌就赌,这种无稽之谈没人会信。”同样身为女人,作为妹妹,有时都会受不了这样的兄长,何况身世高贵的王琪麦,这根本不可能。女孩这样想。可是女人心海底针,真相又有谁知道呢?
经过连续三昼夜的谈判,李文治说服十余位中央高官和人大代表彻底打消提高消费税计划。回到宅邸,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通过加密网络视频向唐砚霆汇报结果。
“文治,这三天很辛苦吧?好好休息,你是我们lucifer唯一能和政府说上话的人,以后要多拜托你。”
“是,谢谢唐先生夸奖,本人一定为集团鞠躬尽瘁。”唐对他的回答微笑表示肯定和赞许。
挂断网络视频,李文治松了口气,回想这三天来和**高层斗智斗勇,唇枪舌战,真是酣畅淋漓。可是自己这么做真的对吗?身为这个国家的公民,却要反抗这个国家,想不通啊,想不通······
“唐砚霆那小子竟然用李文治做谈判员!他爷爷和爸爸可是政府高官,难道他不怕吗?”国家.总.理.温博在会议室跟参与谈判的人员整理备忘录。
“温大人,唐砚霆根本不把中央政府放在眼里,我们是不是采取武力措施······”
“武力个屁!唐砚霆把原本部署在各国的军队都部署在这,16万人的部队,你说怎么办?他还有欧美各国的支持,我们动了他,你能保证他们不全力驰援?”
“可是如果不提高征税点,我们那四十万亿国.债缺口······”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你们不是不行吗?被李文治那乳臭未干的小子弄得体无完肤!国家拿钱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什么用!”温博出了会议室,对身边亲信说:“想办法把李晔、李全父子(李文治祖父、父亲)给我撸下来,我要给李文治点惩罚。”
“是!”
李晔身为军队高层,次日,被调到国防部内任职,一夜间解除李晔兵权,看似提升,实际被削权软禁;李全被人捡举结党营私,遭革职查办。李文治收到消息后立刻向主公唐砚霆报告,并请求唐砚霆出面解决。唐砚霆一收到消息立刻派出bj领领长李炜及其家臣团出面向首都政府施压,还派出手下精英律师准备打赢官司,唐的意思很明确,这两个人官复原职,否则后果自负!
照唐砚霆的耐性,他只给对方三天时间,三天期限一到,就算天王老子他也要拔下一颗牙下来。这三天时间,政府没有给出任何答复,他当即派出中原国方面防卫队(八百人)由岳春华率领,全国各领长亦派出防卫队一半兵力(四百人)包围京城。此次行动共出动八十六个领,三万五千两百名士兵。京城方面提前部署六个师五万正规军防御,双方在bj近郊对峙。
军事对峙让京城里世界各国大使和电视台记者还有中央军政要员人心惶惶。可以说,他们十分畏惧唐砚霆的军事力量。早在四年前唐在中原国的武装部队军营遭到政府军偷袭,照常理应该伤亡惨重,谁知道,岳春华提前发现异变,组织士兵空出一条口子放政府军进入,之后合围进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整整一个晚上,轻重武器开火声音不断,杀光六千三百七十五名政府军士兵,击毁坦克一百八十五辆,各式装甲车一百三十辆,武装直升机二十四架,各式固定翼飞机六十架,其中j-10歼击机二十三架。唐则有六十三名士兵受伤,被击伤两辆豹iia6坦克,三架直升机,一架f-15e鹰。从那天起,唐便肆意把世界各国的防卫队集中在中原国,而官家惨败只得默许。
这场战争没有被播报,中原国政府军精锐师遭遇滑铁卢,从此一蹶不振,少将师长王威被打成马蜂窝,人头被送回国防部,千疮百孔的身体被做成人皮送给国家元首,中央各级官员无不惊恐万分。
天知道如果给这个男人十万正规军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这五万正规军似乎也被传闻吓怕了,面对各领军队的轮番挑衅,坚守不出。双方军队都没有放出第一枪。
第四天清晨,政府高层召开紧急会议,寻求解决办法,下午联络lucifer联军,但对方不参与谈判,只留下有种开战,没种道歉这样狠话。
中原国政府不知道的是,唐在部署军队的同时,也通告各国领导人,希望各国出兵助他一臂之力,不知不觉中,超过六十万海陆空军包围中原国,到中原政府觉察时,为时已晚。
“唐先生,我们希望通过和平谈判来解决我们之间的误会。”国家代表亲自来到城堡道歉,可是却被拒之门外,里面没有丝毫回音,外面有近五千防卫队士兵把守森严,令三位政府代表不寒而栗。
实在没办法,三位官家代表心知倘若无功而回自己一定人头不保。于是在城堡外下跪,恳求他出面,唐砚霆无动于衷。
战场上,为表诚意,政.府军先行撤退五公里,相反的,唐军进军八公里,两军仅仅相隔一公里,随便一发子弹就能引发战火!
“求您撤军!”盛京下了一夜的雨,这个季节下暴雨的概率极低,可是这次确实是暴雨,而且大幅降温。三人在雨中跪了一夜,淋了雨,受了风,瑟瑟发抖。
中央领导人集体出动,深夜乘飞机前往盛京,最终也只得在城堡门口驻足。他们不敢乘坐直升机强行进入,因为外墙上的密集阵防空系统随时可以自动击落入侵敌机,外围的“爱国者”,“毒刺”,s-300,“箭”式,“星光”防御群,足以将进入城堡一百公里以内的目标全部消灭。惜命的政.府.领导人不会做冒险的事。
领导集团到来之时,唐便下令关闭四面大门,合闭内侧的混凝土墙,堪称铜墙铁壁。
通过外墙的监视器,见到外面百十来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唐开心的哈哈大笑。那三位代表早已昏倒在地,没人去照顾他们,任由三具“人体标本”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你们给我跪下!”不知哪传来唐的命令,众人面面相觑。
“动用我上万兵力,你们够牛的!世上唯一敢和我作对的那高丽棒子被我弄成什么样!温博!我问你天底下谁最强?”
“这······是唐先生·····”温博胆颤地说。
“我最强?是吗?我才知道,你敢把我部下的三代亲属排挤出去,我说你最强。”
“怎······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说也是,你敢违抗我的命令,连续两次对我和我的直属部队发动军事对峙,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你说该怎么办?”
“这是下面人擅自做的,与我无关。但是对下属监管无方我愿意承担部分责任。”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温博竭力推卸责任,“我愿意放弃下一届总理竞选······”
“这还不够,我要你自行数出自己罪状!我看看和我手里的证据是不是一样?”唐砚霆在官家各级安插数千细作调查各人底牌。遇到清官他敬而远之,遇到关系复杂的,资料存档,日后再收拾。他调查的所有官员没有不留资料的。
“你不要太过分!”政.治家没人愿意交托老底,尤其是在这多人面前。
“那你听听——”立刻传来枪炮声,听声音应该是唐军和政府军交战。唐一直在等他反抗,他的反抗就是自己下达进攻的理由。三万余人全军出击,政.府军没得到进攻命令不敢擅自出击,最后,仅仅两小时便全军覆没,降者三万人。但是,没有俘虏的传统让唐军肆无忌惮屠杀放下武器的降兵,两小时激战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朵里。撕心裂肺痛苦的叫喊,让没见过这场面的领导人们不寒而栗。
“我们愿意听从唐先生的指示,从此臣服!”元首胡继江首先下跪,其余众人被战场上的声音吓得尿裤子,两腿颤颤巍巍不听使唤,但还是义无返顾的跪在地上。
这不是第一个臣服的国家,也绝不是最后一个,政.治家的话都是谎言,这点他心知肚明,但是见好就收,给彼此留个台阶下也是他一贯的作风。“撤军!”杀戮过后,士兵们提取敌方士兵首级回来邀功,那场面实在壮观——四万九千九百零八个人头堆成一座十四米高的小山丘,密密麻麻的死不瞑目的眼睛被像舀元宵一样被挖掉,堆在首级山前,那感觉就像创造了一个新世界。领长方面因为少了敌方逃跑的几十员将领,所以领长们并不欢喜,士兵的人头是留给士兵的,军官的人头是给领长的,少了这个,日后领长述职聚会时就少了脸面,这是众所周知的。但这四万多个人头何其壮观!
翌日,温博被收监候审,这个一.党.专.制的国家终于要发生改变,不过,这也就为唐的危机埋下伏笔······
梦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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